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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前腳剛踏出大門,后面老太太一口氣沒上來,就暈了過去。
蔣慧欣嚇得魂都快丟了,趕緊沖著程子遇喊:“子遇,快點去把孝舟追回來,奶奶暈倒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程子遇起身,大步朝門口跑去。
臺上的邵清雅,看著下面的人群亂成了一鍋粥,整顆心瞬間支離破碎,癱坐在地上任眼淚肆意橫流。
一場風波過后,這場備受矚目的訂婚典禮成了一個笑話,不僅邵清雅的形象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梁家更是顏面全無。
當天晚上,有關(guān)于邵清雅故意摔下樓梯,陷害梁家養(yǎng)女一事就被曝光上了微博熱搜第一,點開里面還配有婚禮現(xiàn)場的圖片。
而同時她妹妹邵清涵與前未婚夫宋凱的舊事,也再次被翻了出來,在幕后推手的推動下,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邵清雅,直言長久以來她良好的形象不過是偽裝而已。
事實上,這其實是一個處心積慮,心腸歹毒的女人。
各路網(wǎng)友一片罵聲,很多粉絲也嚷嚷著要脫粉,而那些平日里與邵清雅交好的明星,則一個沒吭聲。不過死忠粉卻還是在不停地在為她洗白,直言關(guān)注作品就好,私生活與他們無關(guān),脫粉算輸。
蘇允默和趙可嘉圍坐在取暖器旁,看完八卦,趙可嘉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簡直不敢相信,邵清雅居然是這種女人。原來你受了這么大委屈,怪不得會搬出來。不過有件事很奇怪啊,不是說現(xiàn)場沒有媒體嗎?那為什么照片還會被曝光?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蘇允默早已看透一切,“現(xiàn)場那么多人,而且那么多娛樂圈里的人,沒有被曝光才不正常吧!”
娛樂圈一直都是個人吃人的地方,很多明星雖然表面上關(guān)系看上去很不錯,甚至稱兄道弟,稱姐道妹,但誰知道背地里各自都懷著什么樣的心思?
像邵清雅這種紅得發(fā)紫的人,想把她從神壇上拉下來的人不要太多,這么好的機會,那些早就想踩著她爬上去的人,怎么可能不借此大做文章呢!
——
梁家老太太在醫(yī)院住了三天,才被接回家靜養(yǎng),一家人知道都錯怪了蘇允默后,個個心里愧疚至極。
其中蔣慧欣的心里是最過意不去的,畢竟蘇允默是好姐妹的女兒,臨終前明明答應過她,會好好照顧蘇允默。
可是,這次卻讓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雖然說其中有部分是蘇允默自己的原因,是她以前太蠻橫無理影響了大家的判斷,但歸根結(jié)底不得不承認還是他們一家人的胳膊肘往外拐了。
寧愿相信邵清雅的片面之詞,也不肯花時間好好調(diào)查一下事情的真相,就這么把臟水潑在了蘇允默的身上。
“慧欣啊。”老太太想了好久,才第一個開口說:“不如你跟孝舟跑一趟,把允默給接回來吧!晚上讓小秋做一桌子她愛吃的菜,咱們好好跟她道個歉。這次,真是太冤枉她了。”
“媽。”蔣慧欣面露難色,“其實我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覺得有些沒臉面對允默,開不了這個口。”
梁洪濤嘆了口氣,“開不了口也得去。這件事情既然錯在我們,那就一定要認,不管能不能得到原諒。”
門外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小秋停下手里的活兒過去開門,見到來人時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才讓到一邊回頭報告,“邵小姐來了。”
因為網(wǎng)絡上各路攻擊不斷,不僅好幾個大品牌的合約打了水漂,而且還面臨著巨額違約金要賠償,所以這幾天邵清雅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吃不喝,整個人消瘦一圈,憔悴得不成樣了。
她走進屋里,抬眼望向沙發(fā)上坐著的幾人,抿了一下嘴唇,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之前還對邵清雅喜歡得不得了的老太太,立馬別過了頭不去看她,心里還沒徹底消下去的火氣,又躥上來了。
老爺子也視而不見。
至于梁洪濤,他向來憎恨極了這種背地里耍小手段的人,所以先前對邵清雅有多滿意,現(xiàn)在就有多厭惡。
于是,便冷淡地問道:“你來做什么?”
蔣慧欣跟著開口,“還嫌不夠丟人嗎?你這個女人,簡直比毒蝎子還毒,要不是允默拆穿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xù)作秀,把我們所有人當白癡耍?”
“爺爺奶奶,伯父伯母。”邵清雅開口,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們都不會相信,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我不對,我大錯特錯!可是,我都是因為太在乎孝舟才會那么做的。”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把責任往孝舟的頭上推嗎?”老太太厲聲質(zhì)問。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邵清雅趕緊解釋,“是我自己心里太沒有安全感了。因為允默她并不是梁家的親生骨肉,我害怕,害怕跟孝舟結(jié)了婚以后,她會不斷的介入我們之間,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奶奶,伯母,你們也是女人。這種不安的感覺,我想你們是應該能夠感同身受的。”
“閉嘴!”蔣慧欣恨極了,“因為你害怕,你沒有安全感,就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允默離開梁家,甚至背著我們所有人,還想把她給送到國外去?邵清雅,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這么做?!”
面對一句又一句的質(zhì)問,邵清雅表現(xiàn)的愈發(fā)可憐無助。她深知自己寡不敵眾,便沒有再回應,而是看向了沉默著的梁孝舟,想讓他幫自己說句話。
可是于梁孝舟而已,眼前這個雖然是自己付出了真感情,想要拿出一切來疼惜的女人,但也是實實在在欺騙了他的女人,根本不可饒恕。
所以感受到邵清雅的目光后,他并沒有與之對視,而是淡漠地說:“你走吧!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止一次地說過,不管你以后犯了什么錯誤我都可以原諒,唯有欺騙不可。但偏偏,你這么做了。”
“可我對你的感情是沒有欺騙的。”邵清雅繼續(xù)打感情牌,“如果不是因為太愛你,我又怎么會冒險去做這種事情?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前途做賭注!現(xiàn)在事業(yè)毀了,如果連你也這么對我,那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這是咎由自取!”老太太聽不下去了,再次憤怒呵斥,“人在做,天在看!心思歹毒,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邊是家人,一邊是深愛之人,梁孝舟從來沒有想過,這兩撥人有一天會在自己的面前呈現(xiàn)出這種對立的局面。
他已經(jīng)心累到了極點,便起身說:“我出去走走。”
邵清雅趕緊跟上,一出門就從背后抱住了梁孝舟,哭的歇斯底里,“孝舟,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我不能沒有你!”
“邵清雅。”梁孝舟平靜地問:“誣陷蘇允默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假如這件事情真得如你所愿,永遠不會被拆穿,那么她以后該怎么生活?”
“大概是沒有吧!如果你有那么一秒鐘想過,她已經(jīng)父母雙亡,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梁家,能夠真心給予她一點點同情,或許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了。”
“我跟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情了好不好?”邵清雅繼續(xù)努力求原諒,“我一定努力試著接納她,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的去相處。”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