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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賭咒:我跟薩拉.佩雷斯分手之后就沒再有半點瓜葛,絕對沒有藕斷絲連,做對不住楨楨的事情。
薩拉.佩雷斯?維楨愣神,你的前女友不是柏妮絲.沃克嗎?
聽到柏妮絲的名字沈飛心知不好,環著她的肩膀道:楨楨,你聽我說
維楨掙了掙,沒掙開,輕聲問道:那個薩拉,你與她是在柏妮絲學姐之前還是之后?難道你沈飛是不是腳踏兩船?
沈飛避過這個問題,道:薩拉.佩雷斯是我父親朋友的女兒,我母親頗中意她,就安排我倆相看,不過見過幾面,吃了幾頓飯而已,我對她壓根就沒有什么感情。后來出了些意外,倆人就分開了。
這位佩雷斯小姐是伯母為你相中的妻子人選?維楨突然有種撥開云霧見天日的感覺。之前是她沒細想。父親是皇室旁支,童年幾乎一半時光被羅霂蘭帝國王儲萊昂.垌文迪許帶在身邊,維楨很清楚,無論哪個國家,大戶人家都最講究門當戶對。沈飛出身聯邦權貴,他的父母必定會為他在相似背景的人家里擇媳,自己是羅霂蘭帝國人,不會在這個范圍內。而在母親眼內,只沈飛居住在聯邦這一點,就肯定入不了她的眼。維楨對畢業之后要離開沈飛回祖國一事分外愧疚不安,如今看來倒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與沈飛,從一開始就互不拖欠,往后勞燕分飛,自然亦各不相干了。
沈飛聽了維楨的話眉心一緊。
他早就過了年少輕狂的階段,對自己想要什么簡直洞若觀火。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像要得到維楨一般渴望過什么東西,有時甚至會產生一種極端的焦躁,讓他偶爾從心底竄起一種狂暴邪惡的念頭,恨不得親手毀了她,讓這種躁動消退,他就能重新回復到那個輕裘緩帶,凡事都能泰然自若的沈家二公子。當然,比起毀掉她,更理想的就是把維楨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手掌心。短短時日,他已經將她刻入到骨血中去,他這樣愛她,為了她簡直能不惜一切,也希望維楨能把一切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維楨的神色:楨楨,那些都是遇到你之前的事情。那時我沒有喜歡的女人,娶誰不娶誰根本無關重要,才會任憑我母親裁度。如今我有了你,你就是我的命,我肯定是要堂堂正正娶你入門。我的婚事自己能做主,你不必計較我父母的想法,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維楨一時啞口無言。她想勸他不必太在意自己,倆人萍水相逢,情意再深也比不過父母幾十年的養育之恩,他應該聽從父母的安排;她要的本就是一場花前月下的初戀,而不是矢志不渝的百年好合這些話在面對沈飛近乎虔誠的眼神時,是那樣蒼白無情,令她不忍心啟齒。
無論日后能否履行諾言,沈飛當下對她確是真心一片,她無法以同等的真誠去回報,然而真作假時假亦真,若表面上對他情深一些,他既分辨不出,自然也能滿心愉悅,那樣真不真的,其實也沒有什么區別。正如古華夏三國時代的劉備劉皇叔,在后世評價里就是寬厚待人,他既能一生都持之以恒,是否內里藏奸就無所謂了。
于是維楨抓住沈飛的手嫣然一笑:嗯,沈飛,我相信你,我也是同你一樣的。
她這樣一副絕色的皮相,配上嫵媚的笑容,溫柔的情話,長眉連娟,微睇綿藐,鐵石心腸的人都能被她打動。
沈飛驚喜若狂,恨不能把五藏六府一齊挖出來捧到她腳下,滿腔的話語無法訴諸于口,唯有抱緊她,一面在她眉心嘴角細細親吻,一面喃喃道:寶貝兒,真好,我愛你,我愛你維楨咯咯嬌笑起來,抵著他的胸膛道:別鬧了,你都還沒跟我說清楚柏妮絲學姐的事呢。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柏妮絲是多米尼克的呃,朋友。有一回哥們幾個到酒吧玩,多米尼克把她帶來介紹給我們認識。
維楨笑:朋友?女伴吧,多米尼克學長那人呀,呃,有些不太檢點。她從不在背后說人,這樣的話已有點重。
她笑容一滯,不可置信地望著沈飛,柏妮絲學姐和多米尼克學長不可能是君子之交。你又跟她、你們你倆是不是發生過,發生過她張口結舌,這樣混亂的事情不是她能夠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