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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南:。
他嘆了口氣:你還是把自己管好吧。
這話有點趕她走的意思了,沈枝竹磨蹭著不想離開,她顧左右而言他了好一會兒,直到仲南失去耐心:你要干什么可以直說。
沈枝竹想了想,還是道:我想讓你躺下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倒點水可以嗎?你的你的嘴巴看起來很干。
仲南抿了下唇,沉默地盯著沈枝竹看。
沈枝竹被看得汗毛都要炸開,她道:你這樣看我干嘛。
意識有些昏沉,仲南看著女孩子胳膊背在身后亂晃,連帶著整個人都動來動去,她穿著裙子,裙擺隨著動作像花朵一樣扭開。
仲南想到昨夜混亂的夢境,冷下臉道:站好,晃來晃去的怎么回事。
沈枝竹立馬站好了。她張了張嘴:你好兇哦。
仲南相信自己發燒是因為昨夜見鬼,他看著面前的罪魁禍首,總覺得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以往的克制有點失控,仲南順著自己最本能的想法俯身靠近她:你想干什么?我現在雖然生病,但還是可以立馬和你學校教務辦完手續把你送進你那個工地一樣的宿舍。
沈枝竹不由自主看向他的嘴唇,她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你愛信不信,我只是覺得你如果生病,仲姨肯定會擔心的。
仲南這才退回去,他緩慢地想了想,屈尊降貴般點點頭:可以。
吃過退燒藥,仲南打電話叫來了秘書安排后面部分會議的推遲日期。沈枝竹待拓秘書走了才從自己房間出來,她抱著平板跑進仲南的房間,坐在他床邊的地板上信誓旦旦道:睡吧,我守著你!
仲南本來已經躺下,聞言起身看向她。他皺了皺眉,道:地板上涼不涼?涼就抱個墊子不,你還是別來了,你走吧,我休息一天就可以。
沈枝竹搖頭:我不走,我還有問題問你。
快問。仲南的語氣硬邦邦的。
沈枝竹眼睛眨了眨,放下平板湊到床頭道:你生病了這么兇的嗎?往常感覺你脾氣很好,最多也就陰陽怪氣一下,你兇人的樣子和我爸爸好像。
仲南面無表情:謝謝,別咒我。
好吧,沈枝竹撇了撇嘴:我是想說,昨之前你把我小玩具扔了,是不是得賠我一個。
仲南躺回被子里,發絲順著動作蓋在他眼睛上,像一條灰色的眼罩。
他道:你不如也去吃點藥?我拿藥的地方右邊一個柜子有維生素,你吃點吧沈枝竹,你怎么敢和我說這個的。
沈枝竹的手悄悄移到男人枕邊,速度極快地把他枕邊的穗子編成麻花,她嘟囔道:你怎么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仲南被她身上淺淺的香氣弄得心煩意亂,他坐起身,抬手捏住沈枝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涼,可能是因為他的溫度太燙。
仲南咬牙:什么州官放火,我根本沒有自慰的習慣,你以為誰都像你沒有節制,甚至不知羞恥。
沈枝竹睜大眼:有欲望人之常情,我都二十歲了,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仲南啞聲道:你說我哪里說錯了?讓我給你買玩具,你也敢說得出口,如果我不是所謂的哥哥,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對你做點什么?
他還捏著她的耳朵,說話間捻了捻肉肉的耳垂:沈枝竹,你有點太放心我了。
沈枝竹感覺半邊臉都麻了,她沒什么實戰經驗,仲南稍微做點什么她就軟成一片。待那種異樣的感覺過去一些,她才道:你不會的。
仲南慢慢捻著她的耳垂,看著沈枝竹眼里的驚慌失措,他有些高興了。
為什么?
沈枝竹看向他:你昨天看我的眼神,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你什么都沒做。
仲南一怔,他收回手,語速很快: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我不該喜歡你這樣的,不愿意而已。
這個人總是這樣,不帶一句臟話,卻能用最過分的話說她。
沈枝竹捂著自己的右耳:我才不信,你這個隨便摸人耳朵的老色鬼!
她惱羞成怒地想證明什么,干脆起身四肢并用爬到仲南床上,傾身重重地親了他一口。
她沒什么技巧,因著仲南躲了一下,便只得以親到他的唇角。
觸感柔軟,但和她摸自己臉的感覺并不相同。
沈枝竹感覺心口酸酸的,她的聲音突然就軟了下來:你好好和我說話,別總是教訓我,我也沒有那么討厭你。
仲南整個人僵在那里,他在沈枝竹爬上來的時候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卻不防她親他的大膽,只能狼狽地偏頭去躲。
唇角的位置帶了點涼意,仲南懷疑是沈枝竹的口水。
沉默了一下,他道:我覺得你是欠收拾,就現在。
沈枝竹卻不管,她覺得自己可以趁機再做點什么。她抱住仲南的胳膊蹭了蹭:忘了你還在發燒身上真的好燙,打算怎么教訓我?
她非常順從地和仲南的胳膊貼貼:是要打我屁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