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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她平日里叛逆乖張的樣子又不一樣。
此刻乖巧安靜的樣子讓他心情不錯(cuò),勾了勾唇:這么好吃?
你懂什么。她沒抬頭,懶懶的回應(yīng)。
不算是意料之外的回應(yīng),見多了她這樣的態(tài)度,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岳箏嘴上過的癮,遲早會在別的地方還回來。他笑了笑,余光掃到她嫩白的腳丫踩在光滑的地面上,臉色微沉:又不穿鞋。
你是我爸嗎管這么寬。她皺起眉頭,神情間掠過一絲不耐。話落便端著蛋糕起身,往客廳走。
對于他的每一句話都要頂嘴,似乎已經(jīng)成了刻進(jìn)DNA里的習(xí)慣。男人比她大五歲,懶得因?yàn)檫@種孩子氣的犟嘴生氣。
倒是聽到那個(gè)字后,眸色沉了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干嘛啊!
岳箏被他攔腰抱起,手忙腳亂的護(hù)住手里的蛋糕,氣惱的瞪他:你有病啊!放我下來!
他的手故意似的卡在胸線,往上就能摸到她柔軟的乳房。另一只手緊緊的扣著她大腿,肌膚滑膩,觸及時(shí)手指惡作劇似的揉了兩把。
我現(xiàn)在是你監(jiān)護(hù)人。他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結(jié)合剛剛岳箏說的那句話,她馬上就明白了,瞪大眼睛用空出來的那只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變態(tài)啊!
手肘被擋著使不了勁,那一巴掌輕飄飄的,羽毛似的從他的臉頰劃過。他紋絲不動,岳箏更加生氣。
岳誠毅知道她女兒多了個(gè)爸爸嗎?
她忽然湊近,試圖通過些別的手段掰回一局。于是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呼吸曖昧的噴灑到他唇邊。
還沒見到他的反應(yīng),下一秒她就失重摔下去。
啊!她短促的尖叫一聲,蛋糕摔到一邊。
復(fù)古迤邐的墨綠色真皮沙發(fā)上,奶油黏黏糊糊的沾染了一片,連地毯也未能幸免。
溫喬言喜歡這張沙發(fā),華貴的顏色襯的少女晶瑩剔透的肌膚越發(fā)高貴,像中世紀(jì)旖旎的油畫。
少女掙扎著站起來,被他抵著肩膀推回去。勁兒不大,女孩卻嬌嬌軟軟的摔下去,睜著泛著怒意的水眸瞪他。
你神經(jīng)話音湮滅于他的唇舌之間。
岳箏被他掐著下巴,被迫仰起頭接受他的吻,唇邊溢出幾聲輕輕的嚶嚀。
他的手緊扣著她的手腕壓到沙發(fā)背上,白嫩的胳膊交叉被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束縛住,在墨綠色的映襯下,顯現(xiàn)出一種破碎的落差感。
溫喬言單膝跪在她腿邊,居高臨下的攻城略地,把她唇齒間的蛋糕香氣掃蕩了一遍又一遍。
好甜。他勾著岳箏的舌尖,話語曖昧不清。眼神緊盯著她逐漸迷離的雙眸,手往下探去,摸到一手淫水。
小騷貨,都這么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