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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努力的思索,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招聘一個做律師的爸爸,如此一來,方才能更好的討回公道嘛,最好是把那個壞爸爸整得傾家蕩產,帶著那個壞女人去乞討。
然后他就可以鄙夷他,一分錢也不施舍給他……
梁凌鑒搖頭,正色的道:
“糖糖,你媽媽不會希望你這樣做的,記得媽媽說過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敢情你帳戶里那幾億巨款就是從你壞爸爸那里得到的補償,你這樣只是給他機會繼續傷害你的媽媽,知道嗎?”
難怪,他還一直覺得奇怪呢,現在看來是裴少寒的杰作了,那個男人對筱冉和糖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筱冉現在是他的,他絕不會允許裴少寒那個混蛋再一次傷害她。
雖然那個男人對筱冉也愛,可是他的愛只會讓筱冉想起那些痛不欲生的往事,只要一想到筱冉那些痛苦的過去,他的心便跟著一陣陣泛疼,深邃的眸子笑意散去,彌上絲絲暗沉之色……
“總裁,梁先生帶著糖糖去了h市,我還要不要留在這里?”
裴少寒很快接到了阿良打來的報告電話,聞言,淡淡地吩咐:“回來吧!”
電話那端的阿良心頭歡喜,聲音變得愉悅:“好的,總裁,我現在就訂機票飛回去。”
他想回h市,因為白妮在那個城市,不善言語的阿良其實有些自卑的,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白妮,那是一個善良熱情的女孩,可是他的心似乎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嗯!你的任務就是第一時間報告筱冉和與歡的行蹤,保護她們母子安全。”
同一時間,泰國某郊外別墅里一片陰寒之氣,臉部被毀容的龍梟坐在高級特制輪椅里,一手拿著相片,一手接聽電話:“…爸,我們可以采用別的方法…”
“不行,你必須把蘇筱冉和她兒子弄到手,用她們母子來對付梁家和裴少寒,那是最好不過的!”
龍梟一張臉猙獰得可怕,眼神陰森地盯著相片上笑得一臉甜蜜的女子和小男孩,這個情報倒是絕好,裴少寒,那一槍之仇,梁凌鑒,殺子之恨,這些仇我都會讓你們加倍奉還。
既然你們都愛這個女人,那就更好辦了!
“爸,我已經有了計劃,你放心,與其一次對付他們兩人,不如讓他們相互斗個你死我活,我們再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聽起來沉穩淡定,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龍梟將手中的相片狠狠捏成一團,眼底的陰沉氣息越來越濃,沉吟了片刻又冷冷地吩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除掉裴少寒和梁凌鑒那兩個人。”
話落,不待對方說話,他便沉冷地掛了電話,放在輪椅上的手輕輕一按,突然,兩道金光閃過,只聽得刷刷的幾聲響,前面不遠處兩朵盛開正艷的花朵掉落于地,兩枚飛刀直直刺進遠處一個塑料假人上,仔細一看,那人像雕刻得倒有幾分裴少寒的模樣。
“龍哥好厲害,裴少寒和梁凌鑒一定會死無葬生之地。”
身后,一個討好的女人聲音響起,語氣里透著幾分陰冷和深入骨髓地怨恨,那雙淬毒的眼睛看向遠處那個假的裴少寒時,濃郁地恨意變成無數利刃穿射而出,與龍梟相同的時,她一張臉同樣猙獰可怕,一條令人作嘔的毒蟹子爬滿她半邊臉頰。
聽見她討好地聲音,龍梟只是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很不巧的,那個叫瑤瑤的女孩和裴少寒住在同一醫院,只是不同科室,不同樓層而已。
蘇筱冉剛到醫院就碰到尤琳琳,所謂冤家路窄,就是像她們這樣的吧,蘇筱冉眉眼清冷,沒有打算搭理尤琳琳,那樣的女人只會影響心情。
可是尤琳琳看到蘇筱冉卻是立即變了臉色,強烈的怒意和妒意颼颼往上竄,尖銳刻薄的話自是脫口而出,不分場合,不分狀況:“蘇筱冉,你還要不要臉,裴少寒都抓你朋友來威脅了,你還來看他,看來是被騙得不夠嘛。”‘為了配合她的話語,還特意勾起一抹譏諷,蘇筱冉眸色一沉,說不憤怒是假的。
他猶能記起尤琳琳對她最深重地那次打擊,也是這般譏諷和嘲笑,尤琳琳平日雖笨,可此時此刻,卻無比聰明了一次,竟然從她速度的眸色中看出了什么,繼續用尖銳刻薄的話語打擊她:“你還不知道嗎,少寒如此對你,并不是為了你,他是為了你的兒子,少寒說他的兒子不可能跟著你姓,蘇筱冉,我勸你要么帶著你的兒子滾回法國去,要么,把你兒子給少寒,你自己有多遠滾多遠,省是最后又要死要活的。”
愛情可以使一個人蒙了心智。
聽聽這個惡毒的女人說的話,那能叫人話嗎?
挑撥離間便是她的擅長,蘇筱冉心中自是有著芥蒂,雖然裴少寒道歉的話說得很是真誠,還說他愛她,任她報復,可是,女人的心總是喜歡猜疑,不,不是猜疑,而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被裴少寒傷得體無完膚后,她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他的話,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的愛是真的,她也找不到理由來接受他,原諒他。
因此,她選擇了相信尤琳琳的話,裴少寒是沖著糖糖來的,他是想搶她的兒子,短短兩秒,她心頭已經千回百轉。
即便如此,她面上也是云淡風輕,一雙眸子清冷平靜,只在剛才有瞬間的變化后,再也看不出任何難過的情緒,尤琳琳正覺失望時,蘇筱冉反而唇角牽動,一絲譏諷浮現,看著眼前正緊緊盯著她的尤琳琳,她越是想看笑話,她就越是淡定。
“你還笑得出來?”
尤琳琳眼底噙著陰冷和惡毒,她最是討厭蘇筱冉這一副淡定的表情,當初她是如何一句話擊中她要害的,是裴少寒害死蘇易澤的真相,可是現在,她不是更應該在乎她兒子的嗎?
昨天的事難道她不在乎,她還愛著裴少寒不成?
要是愛,那更該心有芥蒂啊……
“我為什么笑不出來,尤琳琳,如果我說不在乎裴少寒用什么方法把我叫回來,我在乎他對我和糖糖的真心呢,你是不是會氣得吐血,就算他是為了糖糖再次對我耍手段又如何,最起碼他會說愛我,但是,他對你有說過這話嗎?”
蘇筱冉笑得一臉平靜,欣賞著尤琳琳臉色由白變綠,又綠變紫的過程,看著她最后變得猙獰的模樣,她的笑容便自臉上蔓延開了。
這個女人,她是討厭的,討厭她那些虛偽的表情,就算她愛裴少寒又怎樣,就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如何,那些事情全與她無關,但是這個女人,卻自始至終充當著羞辱她的角色。
以前是,現在也是!
“蘇筱冉,你真不要臉,你居然還……”
尤琳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連話都說不完整了,直接改成上前甩耳光,只是下一刻她便吃痛的叫出了聲,蘇筱冉怎么可能讓她一再的扇她耳光。
五年前那一次,是意外!
那時的她是神情恍惚,才會被她扇了耳光,她之所以能推她下樓,也是她助她一臂之力,自己絕望地松了手……
可是現在,她冷眼看著尤琳琳,厭惡的甩開她的手,瞥了眼大門外匆忙趕來的兩個陌生男子,蹙眉,冷然的道:“尤琳琳,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傷到我,還有,我原本是不打算理會裴少寒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既便是我不要的男人,我也不會讓你得到他,你們諸加在我身上的羞辱,我會一樣一樣的討回來。”
尤琳琳愕然地睜大了眼,完全不敢置信,她是來挑撥離間的,不是來激將她的。
怎么事情變成了這樣,她豬肝色的臉又變得慘無血色,只是愕然的望著她,似乎她說的一切都不真實,可是她為何渾身發顫,心底發冷。
蘇筱冉盯著她的眼睛透著絲絲冰寒之氣,讓她瞬間心底透涼。
“不,你這個賤女人,你不能傷害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