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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裴少寒心頭一痛,眸底暗沉涌動,波濤翻騰。
他這個制造者居然成了叔叔,而梁凌鑒那只披著羊皮的狼居然躍居到爸爸的地位了?
“糖糖,我…“
“叔叔,別激動,先喝咖啡!”
別激動,別激動!
裴少寒暗自咬牙,在看清楚小狐貍眼底的陰笑時,他頓時恍然,對,不能激動!
這是裴少寒有生以來喝過的最苦最澀最有味道的一杯咖啡,他發(fā)誓,從此以后,他再也不喝咖啡了。
可是能嗎?
當(dāng)然不能。
丫的,他的兒子是咖啡連鎖店的ceo,你說他這個親生父親能不捧場嗎?如果不捧場,怕是這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叔叔的級別了。
還怎么向爸爸晉級!
“叔叔,好喝嗎?”
打落牙齒和血吞也好過喝下這杯五味雜陳的咖啡,裴少寒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味覺出了問題,也不是自己嫉妒心作怪,而是真的味道怪異,不僅苦,簡直是酸甜苦辣各種最味道的匯合體。
要不是自制力超強,怕是會當(dāng)眾嘔吐,但是,心頭百般滋味,面上,裴少寒依然能笑得像是品嘗地人間美味般的俊美無雙,妖孽無比。
哼,媽媽當(dāng)初肯定就是被他這妖孽的笑容和他這爐火純青的偽裝給迷惑欺騙了,才會被這樣的男人傷得體無完膚,心碎成粉的。
糖糖望著裴少寒一臉虛偽的笑,暗暗咬牙。
“好喝,簡直是人間極品,我決定為寒氏集團旗下員工每人辦一張無糖不歡咖啡店的會員卡,每張會員卡以五千元計,糖糖,明天我會讓財務(wù)部把具體…”
天啊,太瘋狂了!
臺下的觀眾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什么情況,每人五千元的咖啡費,還是公款消費?
一些有家屬在寒氏上班的人更是處于石化狀態(tài),半天回不過神來。
說這話時,裴少寒深邃的眸子不經(jīng)意地掃向后臺方向。
“筱冉,裴少寒是不是瘋了,丫的,他有錢沒地方花啊?”
后臺,梁靜優(yōu)已經(jīng)鄙夷地罵了出來,裴少寒真是一個敗家子,他寒氏集團的員工計算下來不低于兩萬人吧?
一人五千,可想而知,那是怎樣一筆巨資,蘇筱冉也暗自磨牙,是啊,真想討好糖糖,不如直接把那上億的巨資打進糖糖帳戶得了,還他媽的讓他們忙活什么?
“像他那樣的人,也就只剩下滿身銅臭了!”
蘇筱冉不無嘲諷的說,不過站在糖糖的位置,她還是替他自豪的,有那樣優(yōu)秀的兒子,以后無糖不歡真的可以交給他打理了,他完全懂得把握時機,就像剛才,那杯咖啡若不是讓裴少寒喝,給會館其他人絕對不會有如此強烈的效應(yīng)。
忙活就忙活吧反正又不是她親自去泡咖啡給那些人喝,她連數(shù)錢都懶得數(shù),有她兒子在呢!
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這句經(jīng)典在蘇與歡身上得到證實,小狐貍和老狐貍的第三局,小狐貍贏!
老狐貍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還得一臉討好的笑!
“糖糖,你不愧是我裴少寒的兒子,夠狠!”
下臺前,裴少寒借著和糖糖擁抱的機會在他耳旁低語一句,糖糖也回敬道:“這只是見面禮,好戲還在后頭!”
裴少寒還是有收獲的,借著糖糖的名氣再次帶動了寒氏在a市的經(jīng)濟,更加激勵了寒氏上萬員工的斗志,羊毛出在羊身上,裴少寒這個資本家給的福利不過是他們創(chuàng)造的剩余價值,卻讓寒氏員工們感恩戴德。
不得不說,他真是一個奸商,把人賣了還得替他數(shù)錢,把人吃得不剩骨頭,人家還傻乎乎的問他味道怎樣!
“糖糖,這里!”
次日,裴大總裁借著辦會員卡的理由約糖糖見面,蘇筱冉本是反對的,可是糖糖信誓旦旦地保證:“媽媽,你放心,我永遠(yuǎn)不會倒戈的!”
一句話惹得蘇筱冉好氣又好笑,自然,心中也會有淡淡地酸楚,她知道糖糖也是渴望父愛的,不然他也不會找那么多爸爸了。
不管怎樣,裴少寒是他父親的事實是改變不了的,她當(dāng)初告訴他,只是不想他因為沒有父親而自悲,卻沒想到,人家糖糖用稚嫩的童音安慰她道:“媽媽,我不稀罕那個親爸爸,我以后找好多好多爸爸來疼媽媽。”
當(dāng)時的糖糖不過兩歲,事實證明,糖糖是說到做到的好孩子,他后來真的開始物色爸爸,還很嚴(yán)格的要求他的爸爸要是不同行業(yè),不同領(lǐng)域的精英,要有最起碼一種技藝,對他要傾囊相授。
他那一身街舞,黑客技能,化妝技能等等技藝都是從他不同的爸爸身上學(xué)來的,至于他的經(jīng)濟頭腦和管理能力則是來自于裴少寒和梁凌鑒兩者的功勞,基因加上后天教導(dǎo)真的缺一不可。
陪同小糖糖去咖啡廳的是白妮,再次見面,她還是有些拘謹(jǐn),雖然如今和裴少寒沒有主顧關(guān)系,但裴少寒那廝氣場太強,她已經(jīng)很鎮(zhèn)定了,卻還免不了有些緊張:“裴總!”
“白妮,幾年不見,沒想到你一直和筱冉有聯(lián)系啊。”
裴少寒很快的認(rèn)出白妮來,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說,聞言,白妮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是因為有一次阿良問她蘇筱冉情況,她說不知道。
從裴少寒這種似嘲似陰的語氣來看,那件事他是知道的了。
裴少寒也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又將注意力轉(zhuǎn)向糖糖,面帶微笑,愉悅地問:“糖糖,你媽媽知道你來見爸爸嗎?”
“我叫蘇與歡,你可以叫我涼總,另外,我已經(jīng)有爸爸了,你不要自做多情。”
蘇與歡小朋友很不給面子地翻了個白眼,然后一臉嚴(yán)肅的糾正某人的錯誤用詞,心里想著:你以為只播種不培育就可以坐享其成,坐等豐收啊!
“好吧,我也覺得糖糖這個名字不好聽,太像女孩兒的名字,以后我就叫你與歡,至于你有爸爸的事,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好好談?wù)劇!?
裴少寒輕輕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又說:“味道真的不錯,與歡,既然你姓白,那就說明你和梁凌鑒還不算父子,如此一來,你還是我裴少寒的兒子,誰也搶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