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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哥,靜優為什么那么討厭黎建啊?”
蘇筱冉一臉明媚的笑,看著黎建和梁靜優的打鬧不禁好奇的詢問,她記得,以前在學校時梁靜優就經常對著電話大吼,只是每次都不愿意告訴她是因為誰,問多了,頂多吐出一句:瘋子!
想來,黎建就是那個常常惹得梁靜優發瘋的瘋子了!
“黎建和靜優可是定了娃娃親的,靜優為了擺脫他這個自出生就在眼前晃蕩的未婚夫才去的h市念書,黎建對靜優其實很不錯的,只是靜優身在福中不知福。”
梁凌鑒俊朗的面龐笑意漣漣,眸子深邃溫潤,蘇筱冉從他的語氣里明白了他為何反對梁靜優和凌風來往了,論相貌,黎建和凌風不相上下,他既是靜優從小就定的娃娃親對象,那定是家世不錯,和梁家該是門當戶對的。
“筱冉,哥,我不要和這個瘋子一組,我要和筱冉一組,我們兩個洗菜做飯,你們兩個去撿干柴回來。”
那邊,梁靜優終于擺脫了黎建,蹦跳著過來拉住蘇筱冉胳膊,揚著臉沖自己哥哥說,只是和她每次求救的結果都一樣,梁凌鑒這個可惡的兄長居然一次也不幫她,不僅如此,還火上澆油:“靜優,你和黎建是有婚約的,應該試著相處,培養感情才對,現在時候還早,我覺得黎建的提議不錯,你們兩人一組,我和筱冉一組先去撿柴,這樣才能真正體驗野炊的樂趣,筱冉,你覺得呢?”
“筱冉!”
“筱冉,我是靜優合法的未婚夫,你不會和我搶未婚妻吧?”
梁靜優威脅的看著蘇筱冉。
一旁的黎建也笑嘻嘻地開口,蘇筱冉把目光轉向梁凌鑒,對他把這個難題拋給自己很是不滿,可是后者卻拿含笑的眼神看著她,俊臉上毫不掩飾的信任。
掩飾的扯起一抹笑,蘇筱冉很不地道的第一次出賣了好朋友,在看懂梁凌鑒眼底的意思時,她不得不選擇地說“靜優,我覺得黎建和梁大哥的提議不錯,我們先去撿柴,再回來一起做飯,你要再鬧下去會影響梁伯伯和凌阿姨浪漫的,就委屈一下下啦!”
最后,梁靜優以一票輸給那三人,體會到了寡不敵眾心酸。
他們往相反方向而去,蘇筱冉和梁凌鑒一起,一邊說笑一邊撿起掉落于地的干柴,當梁凌鑒要她把干柴全給他拿時,蘇筱冉想也不想斷然拒絕。
“梁大哥,如果什么都讓你一個人做了,那我還跟著進林子來做什么?”
實際上,蘇筱冉在林間穿梭十分靈巧,她撿的干柴不比梁凌鑒少,兩人不知不覺間走出好遠,到最后懷里抱著滿滿的,梁凌鑒見狀便提議原路返回。
“筱冉,我們回去吧,這些柴已經不少了,再加上黎建和靜優撿的,足夠我們今天中午用了。”
“嗯,好!”
蘇筱冉笑著回答,說話間,人卻往前走去,幾步之外有根比較粗的干柴,她看見了便想撿。
梁凌鑒微笑地跟著上前,在蘇筱冉彎腰之際,他卻突然看見她左側的樹枝上一條蛇突然落下,他只覺呼吸一窒,想也未想,伸手將她一拉,沉聲道:“筱冉,小心蛇!”
幸好那條蛇所處的樹枝夠高,梁凌鑒才險險將蘇筱冉拉開,否則,那條蛇肯定會掉落在蘇筱冉肩膀上。
聽他說蛇,蘇筱冉本能的驚呼,來不及抬頭去看,卻又聽見耳旁一聲什么悶哼,梁凌鑒眉峰緊皺,懷里的柴火掉落一地,伸手捂著大腿的手里捏著一根帶血的樹枝。
蘇筱冉面色一變,也顧不得他剛才說的蛇,扔下手里的干柴叫道:“梁大哥,你腿受傷了,讓我看看,褲子都扎破了…啊!”
“筱冉!”
蘇筱冉的話音未落便尖銳的叫了起來,因為她腳背上忽然被一股涼意侵襲,低頭看去,居然是剛才梁凌鑒所說的蛇,嚇得小臉瞬間慘白。
隨后是梁凌鑒擔憂的聲音,顧不得腿上的痛意,他用力將蘇筱冉往一旁拉開,那條蛇是在掉落于地時尾巴掃到了蘇筱冉腳背,本能的將頭調轉過來。
眼看它要襲擊蘇筱冉,卻被梁凌鑒突然一棍子狠狠打下,本來從樹上掉落就心情郁悶,這會兒遭到襲擊更是憤怒,猛地一用力彈身而起,仔細一看,居然是條眼鏡蛇。
“梁大哥!”蘇筱冉終究是女孩子,看見那蛇驀地立了起來,兩只眼睛兇殘地盯著他們,嘴里蛇信子吞吐時,渾身止不住顫抖,連聲音也變了調,只是憑著本能的反應彎腰去撿樹枝。
“筱冉,不怕!”
哪知梁凌鑒卻突然將她拉到身后,腳下一個踉蹌,她已經被他用身體擋住,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東西撒向吐著信子隨時準備攻擊他們的家伙。
當他撒出粉末時,前一刻還怒瞪他們的家伙立即變了神色,似乎很驚恐地看著他們,很是不甘地抖了下蛇身,迅速的穿梭進青草,轉眼消失在他們視線里。
梁凌鑒松了口氣,轉過身安撫的說:“筱冉,別怕,那條蛇已經走了。”
蘇筱冉的心還懸掛著,呼吸間聞到一股異樣,不禁驚訝地問:“梁大哥,你帶有雄黃粉?”
梁凌鑒微笑著點頭,只是,笑容有些牽強,額際沁出一層細密地冷汗。
“梁大哥,你的腿流了好多血,坐下來,我先替你止血。”
梁凌鑒看了眼那條蛇離開的方向,微一沉吟道:“不用,筱冉,這里雖然不是深山老林,但是我們還是早點出去得好,剛才一時疏忽,我們走得太遠了。”
強忍著腿上的痛楚,梁凌鑒不顧不斷流血的腿,彎腰去重新拾起干柴,卻被蘇筱冉阻止,她緊擰著眉心,面上的蒼白之色未見好轉,一雙眸子寫滿了擔憂,堅持道:“梁大哥,你的傷必須包扎,你身上有沒有帶止血的藥,我先替你簡單止血,包扎一下。”她不知道他剛才被那根樹枝扎得有多嚴重,只是看到他不斷浸濕的褲子,她心里一陣難受,剛才,他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見她執意要替他止血,梁凌鑒也不再堅持,只得隨地而坐,掏出一小瓶云南白藥,他們來野炊自是帶有一些藥物,以備不時之需的,只是那些藥都在外面,他之所以帶著雄黃粉和云南白藥只不過是心細準備的。
蘇筱冉蹲下身,就著扎破的地方輕輕趴開他沾在腿上的褲子,清楚地看見被樹枝扎破的傷口上沾著些許臟物,那是樹枝上的碎屑,掏出紙輕輕擦凈,輕聲說道:“梁大哥,你忍著點,好像扎得很深,不然不會流這么多血。”
梁凌鑒輕輕點頭,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溫和的說:“筱冉,你別擔心,這沒什么,隨便一個傷口都會流許多血的,沒你想像中那么嚴重。”
他說得也對,人體身上血管那么多,隨便傷到哪里都會不斷流血,而他估計是血液太多,才會不斷的往外流。
蘇筱冉顫抖著手替他把傷口擦凈,又小心地涂上云南白藥,正犯難之際,梁凌鑒卻用力撕扯下襯衫上的一塊布料,淡淡地說:“用這個簡單纏住就行。”
“嗯!”
蘇筱冉輕輕點頭,用他遞來的布料纏住他的傷口,又打上一個結,才扶住他的胳膊,小心地說:“梁大哥,我扶你起來,你能堅持走出去嗎?”
她不確定他的血有沒有全部止住,因為她把一瓶云南白藥都倒了上去,卻還是有血往外流,若是猜得不錯,他可能正好被樹枝扎破了大腿上的血管。
她看得出梁凌鑒很痛,雖然他隱忍著哼都不哼一聲,甚至還微笑著安慰她,但是他額頭沁出的細汗以及他微微蒼白的臉色瞞不了她。
“我能,筱冉,只是這些干柴,我們怕是不能全拿出去了。”
梁凌鑒自己是醫生,自然了解自己的情況,就剛才來說,其實他比蘇筱冉更懂得止血,但是,他卻憑由她折騰半天,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那樣。
站起身時,他腿上又是一陣痛楚傳來,緊緊地抿了抿唇,極可能以平靜的語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