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天上掉餡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嘉嘉提前一天跟飛行管制部門申請,第二天批準就下來了。
只不過按照楚承赫的作息時間,白天他應該在補眠,晚上才是活動的時候,楚嘉嘉于是等到晚上九點才動身去接他。
月色中,夜危樓看著她開著這在地球并不多人開的代步工具從樓頂起飛,戴著墨鏡,對他瀟灑地并起兩指在額前一揮,讓他在這里等她回來。
隨著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聲音漸漸遠去,卷起的狂風也平息下來。
夜危樓看著這直升機從鋼筋水泥的叢林里飛上天空,在月亮底下漸漸變成一個小黑點,只覺得在楚嘉嘉身上有種氣質,跟地球上的大多數凡人都不一樣。
楚嘉嘉:是吧,我特別有錢。
在春運返鄉潮最后的高峰期,楚嘉嘉一路通行無阻地回到了家,把直升機停在了草坪上。
她一進門,就看到哥哥穿著睡袍從二樓下來,一副剛剛洗過澡的樣子。
在看到她出現在客廳里的時候,楚承赫的俊臉上還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老妹?”
他踩著緞面拖鞋從樓上下來,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楚嘉嘉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哥哥的發型吸引了目光。
楚承赫顯然是嫌劉海太長,用了她的夾子把劉海夾了起來,看上去比她還可愛,毫無違和感。
楚嘉嘉不由地問道:“你多久沒出門了?”
“嗯?”楚承赫拿了杯子接了水從廚房里出來,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還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說道,“記不清了,兩三個月了吧。”
頓了頓,他決定不再想這個,只是看著妹妹,想起剛剛聽見的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等等,你開著直升機回來的?為了回來陪哥哥過年嗎?”
今天是大年三十,楚嘉嘉這樣一身飛行服,還抱著個頭盔登場,可以說是非常隆重了,楚承赫感到非常感動。
在他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里,妹妹楚嘉嘉是他唯一不用擔心會被自己祥瑞的人,她仿佛天生就對他天煞孤星的命格帶來的負面能量免疫,沒有在楚承赫身上吃過什么虧。
“不是。”楚嘉嘉說道,“你快去換衣服,我是來接你到我那兒去過年的。”
她說著,目光落在了楚承赫的頭發上,實在看不下去了,“等過完年我就陪你去剪頭發,買新衣服。”
楚承赫眼睛一亮,他對于去妹妹的公寓過年沒有什么感覺,但對她要陪自己出門這件事心動了。
說來奇怪,從小到大,只要楚嘉嘉待在他身旁兩米范圍內,也能抵消他身上的祥瑞之力。
楚承赫當機立斷:“我去換衣服。”
在家里宅了這么久,他實在是憋壞了,只是剛放下杯子準備上樓,就聽妹妹說道:“換身方便點的,待會你來開直升機,免得你在家呆久了什么都忘了。”
楚承赫站在樓梯上,轉頭看她,皺眉道:“你讓我開,你就不怕直升機砸下去?”
然后妹妹死了,他活下來,這事想想都可怕。
“不會的。”楚嘉嘉抱著頭盔站在原地,低頭點了一根煙,“地球爆炸了我都不會死,去吧。”
“……”
片刻之后,楚承赫換了身非常好看的衣服,用發膠把過長的頭發梳向了腦后,露出了那張英俊的面孔。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楚嘉嘉對他吹了聲口哨,然后把頭盔拋給了他。
直升機再次升空,經過十幾分鐘的飛行,又回到了楚嘉嘉的公寓樓上,在停機坪停下。
楚承赫太久沒出門,也沒碰直升機,已經手生了。
不過還好,這一路過來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么意外。
楚嘉嘉跟楚承赫兩個人從直升機上下來,準備從天臺回公寓去。
“你看,我就說跟我在一起不會有事吧。”楚嘉嘉說道。
所以說,有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想,是不是該讓殷次飛跟她哥在一起試試。
然而這個辦法治標不治本,感情再好的情侶也不會像連體嬰一樣,天天黏在一起。
“是了,服你了。”楚承赫跟在妹妹身后來到八樓,看著她用指紋開了門,剛進到公寓里就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夜危樓一襲白衣,白發如雪,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仍舊是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楚承赫第一反應就是后退兩步,生怕自己祥瑞到了他。
楚嘉嘉正在玄關,一回頭見哥哥又退到了門外,不由地道:“……你退那么遠干嘛?”
楚承赫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想要保護別人,忘了妹妹在身邊,沒有這個必要,于是才又走了進來:“我這不是一時忘了你的存在嗎?”
他看著夜危樓,想著年輕人的生活還真是豐富,這是什么古裝cos,還是漢服愛好團體成員?
作為一個命犯天煞孤星的普通人,楚承赫只以為妹妹這是準備在公寓里辦什么跨年聚會。
從夜危樓身上收回目光之后,他看了楚嘉嘉一眼,問道:“你怎么沒跟你朋友穿一樣的衣服?”
“我又不是漢服愛好者,沒事干嘛把自己打扮成這樣?”知兄莫若妹,楚嘉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楚承赫在想什么,于是順著他的腦洞回了一句。
她帶著哥哥從玄關走了進來,對坐在沙發上的仙帝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哥——”然后又指了指夜危樓,“這是我朋友,夜危樓。”
夜危樓已經從沙發上起身,按照楚嘉嘉的說法,他在她家人面前應該是她戀人的身份出現,所以即使覺得冷,他也沒有像往常兩人獨處的時候那樣披著那張粉色的小星星電熱毯。
他看著楚承赫,覺得眼前這個凡人身上有一種氣場,跟楚嘉嘉很相似,但又不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