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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跟地主家傻兒子很般配,你全家都很般配!
葉櫻恨不得將季傲寒一張嘴撕下來扔地上踩個稀巴爛,面上卻不動聲色:“口說無憑,借據(jù)呢?借據(jù)給我看看,我才從莊子里過來,誰知道你是不是訛我?”說著便伸手索要借據(jù)。
季傲寒看著她還沒自己手膀子粗的脖子,握緊了拳頭,好想掐斷怎么辦?一個個頭只到自己胸口的丫頭,竟然一點都不露怯,還敢跟他要借據(jù),往常他出去收債,哪一個不是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饒命的。
不過季傲寒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張單據(jù),想了一想又沒有直接遞給她,而是拿在手里展開給她看。
葉櫻踮著腳尖仰著頭,無奈寒風作怪,薄薄一張紙一直飄動,她恁是看不清上邊的字。丫的,不過是張借據(jù)而已,又不是宣讀圣旨,拿那么高擺明了是要欺負她。
季傲寒面色陰沉,一把抓住葉櫻的襖子衣領,就把她給拎了起來,遂咬牙切齒道:“看清楚了嗎?”
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簽的是她爹葉繼蔭的大名。顧不得季傲寒還拎著自己,葉櫻只覺得心里有點涼。
一個銅板兒還沒賺到,咋的還欠上錢了呢?
“有些字我認不得,得等我弟弟醒了再說吧?”葉櫻抬起眼皮來,不假思索地拌起嘴皮子。
只見季傲寒拎著她的衣領,一張殺氣騰騰的臉緩緩逼近:“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打女人么?”
沒想到這是一個有節(jié)操的惡霸。
“季爺,別沖動,原則要緊,原則要緊。”葉櫻忙擺了擺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卻無意間看見他的眼角,斜拉下來一條細白的刀疤。
哎,這雖是葉櫻的緩兵之計,但卻也是實話,這里的文字略有不同,一時之間她還真只能看個大概。
不過躺在床上的葉楠一點都不明白自家姐姐的良苦用心,他才從昏迷中醒過來,就聽到有人要打他姐姐,哪里還躺得住,拖著弱不禁風的身體,扶著墻就出來了——
“阿姐!”
不想葉楠卻看到季傲寒,明顯愣了一愣,略一思索,才想起來什么,猶猶豫豫最終還是開了口。
“狗子哥?”
你說啥?季傲寒和葉櫻一齊看向葉楠。
“狗子哥還記得我嗎?我是小楠啊。”
葉櫻明顯感覺季傲寒拎著自己的手有些發(fā)抖,還不待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撒手一把推開,推得她一個踉蹌,連退了幾步,最后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好不容易爬了起來,葉櫻卻只看到季傲寒出了院門的背影。
這就走了?
葉櫻終于憋不住笑出聲——這個人人都要懼三分怕三分還得恨三分的惡霸,小名居然叫狗子啊!
葉楠面色蒼白,腳下有些虛浮,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過來扶葉櫻:“咳,阿姐你不記得他了吧?小時候狗子哥待我挺好的,可自從他做了縣里的惡霸頭頭,每次隔老遠看見他,他總是在揍人,我也不敢上前,都好幾年沒跟他說上話了……”
正覺著葉楠的手竟是比地上的雪還涼,怕是寒證又發(fā)作了,聽他這么一說,葉櫻登時有些愣神。
在原主的記憶里,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