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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間，池嘯的眼神若有似無的落在白清清身上，程昊自然都盡收眼底。

他主動帶著白清清去敬酒。

池總，雖然當年我們交情不深，但同窗三年也算緣分匪淺，您既然回國了，那我們以后常聚聚，清清就總跟我念叨您當年背著她下山去醫院的事，說當年沒能好好感謝您，現在總覺得愧疚！您有空到我們家嘗嘗清清燒的菜，比不上您去的大酒店，但作為家常菜味道還是很好的！

程昊此刻卑躬屈膝的模樣，此刻看在白清清眼里，異常的陌生。

池嘯目光落到白清清無措的臉上，笑的意味深長。

當年救她是我心甘情愿，本就沒想著回報，現在也更不想因此裹挾她對自己感恩，程先生也不必特意將此事拿出來說！

幾不可聞的嗤笑聲，和池嘯義正言辭的拒絕，都讓程昊無地自容。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陪笑道：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不好意思！我不舒服！失陪一下！

白清清覺得胸口悶得慌，再待下去她會覺得呼吸都不順暢。

一路小跑到洗手間，她連著用清水洗了幾把臉，才稍稍舒服了些。

程昊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她甚至都沒察覺到，從畢業開始？從創業開始？還是從資金鏈斷裂開始？

或許他也從沒她想象中那么好，只是從小到大他幫她護她的情分，讓她給他加了一層濾鏡。

白清清倚在水池旁，不知該如何是好，是繼續進去賠笑，還是待在這里躲清凈。

門被打開的聲音，白清清并沒留意，畢竟是公眾場所的洗手間，人來人往很正常。

可聽到門被銷上的聲音，驚的她下意識抬頭望去。

池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