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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方初主動去貼貼抱抱都沒好上多少,還跟審問似的問了他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問題,醋勁簡直快竄上天了。
但白鶴是他老師,怎么可能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因為從小被方女士灌輸尊師重道的思想,根深蒂固的認(rèn)知讓方初覺得,單是想一想白鶴可能會喜歡他,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那和亂//倫有什么區(qū)別?
周嶼川這個小叔好歹八竿子打不著,從小到大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又和他沒什么血緣關(guān)系,方初被他親親抱抱倒沒那么大的抗拒。
可人要是換成白鶴……
“咦~”
打了個寒顫的方初把腦袋埋進(jìn)周嶼川懷里使勁蹭了蹭,緩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后仰頭理直氣壯地要求。
“我要見徐慈。”
電話里交談沒辦法辨別話里面的真假,線下見面最起碼能步步試探從一些微表情中找出端倪。
周厭的死就是方初心里面的一顆刺,即便知道他能復(fù)活,也不耽誤方初給他找殺人兇手。
而那段時間接觸周厭最多的就是徐慈,肯定要從他那邊入手。
方初琢磨著,把自己血能令物種變異的事兒先撇到了一邊,吵著鬧著要見徐慈。
一向慣著他的周嶼川卻沒應(yīng)他,反而重新把人抱到腿上,叫他脊背抵著自己胸口,而后伸手從旁邊抽了一本書。
墨色封皮,燙金的兩個大字明晃晃地映入方初眼簾——
《家訓(xùn)》
時隔兩個多月,方初都快忘了他最初來周家的理由。
挨罰這事兒算起來連頭都沒開,但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方初那可是敢騎在周家掌權(quán)者頭上作威作福的存在。
是以他只是心虛了那么一下下,然后立馬兇惡起來,“啪”地一下按住那本書,瞪向周嶼川。
“你要干嘛?我可是跟你親了嘴兒的人,你竟然還要跟我翻舊賬,周嶼川你不能這么沒良心!”
氣洶洶的小表情很著急,看得周嶼川心底的憐愛幾乎快滿溢了出來,他低頭親昵地碰了碰愛人的唇角,輕聲與他說——
“寶寶,闖禍就是需要負(fù)責(zé)任的,不能因為你撒個嬌,跟我接個吻,就蒙混過關(guān),這樣你永遠(yuǎn)都長不了記性,日后胡作非為起來把天捅塌了倒是其次,我怕的是你沒輕沒重,莽得像頭小牛一樣,到時候如果出了什么事兒,你要我怎么辦呢?”
這番極有道理的話把方初堵得啞口無言,但小少爺向來不講什么道理,明明是自己理虧,還要壞脾氣地去咬周嶼川的臉,哼哼唧唧地鬧。
“我不要寫,我就不要寫。周嶼川,你就忘了這事兒吧,好不好,你快忘掉,快點。”
摟住人家脖頸晃來晃去,無果后方初還不死心,湊到周嶼川耳朵邊跟念經(jīng)似地小聲重復(fù):“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細(xì)微的熱氣掃過耳尖,像是癢到了心尖上一般,周嶼川護(hù)住他的腰,好笑地問他:“你在干嘛?”
方初煞有其事,“我在跟你的腦袋說話,你不要出聲。”
周嶼川:“…………”
他實在沒忍住,埋到方初頸窩笑得肩膀都在發(fā)抖。
方初喜歡他開心的樣子,無意識的翹著唇角,像是膩人的小貓那樣去和周嶼川貼了貼鼻尖,黏糊糊地裝兇。
“不許笑。”
“可是忍不住怎么辦?”周嶼川眸中的愛意癡熱得叫人臉紅,笑著低低應(yīng)聲時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方初嘴角,輕輕壓著眼皮的模樣慵懶又肆意。
勾得方初心尖都顫開了一陣酥麻,偏偏周嶼川還不放過他,猶如情人耳語那般輕聲與方初說——
“寶寶像早上那樣,用指尖堵住我的嘴,我大概就說不了話了。”
方初臉色瞬間爆紅,羞惱道:“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你不那樣喘,我會堵你的嘴嗎?”
甚至那都不算堵,這個變態(tài)直接把他的指尖吞到了喉口,發(fā)出來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過分。
一想起那些畫面,方初這個鐵血直男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過度的羞恥叫他氣急敗壞,十分不講理地開始自顧自地生氣,轉(zhuǎn)了個身用后腦勺對著周嶼川,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