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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于下流的濕//吻叫小少爺難堪地繃直脖頸,白玉似的喉結上下滾動,淫//靡的水光溢滿下頜,要掉不掉地懸著銀絲。
由于接吻經驗少得可憐,方初連換氣都不會,潮紅的臉上輕輕上翻著眼,濕漉漉的嗚咽,攥著周厭衣領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
等好不容易被松開,暈乎乎的方初甚至都喘出了哭腔,瞳孔許久都沒有聚焦上,什么時候被抱到腿上面對面坐著都不知道。
只是等他緩過那陣氣兒的時候,舌尖又被重新含住,耳邊喘息重得嚇人,微微打顫的身體貼緊他,高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服清晰到燙人。
許久,兩個氣喘吁吁的人才大汗淋漓地相互抵住額頭,方初人已經被親傻了,舌尖甚至都收不回去,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迷蒙著眼與周厭對視。
后者狀態更糟糕,面色潮紅,喘出來的熱氣似乎都在冒著絲絲白霧,焦渴急迫地去啄吻愛人的舌尖,低聲哄著人。
“寶寶……伸出來……”
沉啞的聲音聽得人脊骨都竄過一陣酥麻,滿腦子都是濕乎乎的觸感,未經人事的小少爺很容易就被引誘到了。
可他迷迷糊糊地把舌頭伸出來時,忽然意識到還有個突突跳動的熱源。
方初:“…………”
……哇!!
腦袋被生生燙醒的方初猛地瞪圓眼睛,著急忙慌地把周厭的臉推開,羞赫到差點直接叫出聲來。
他竟然……竟然……主動和男人舌//吻了?!!
天真塌了。
方初緊緊捂住嘴巴,瘋狂扭著身體想要從周厭懷中掙扎出來,可效果卻適得其反,腰反而被扣得更緊,弓緊脊背的周厭顫著腰腹死死埋入他懷中,顫栗著悶聲急喘。
很下流的聲音,叫小少爺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般,僵硬到一動不敢動。
“周,周厭?”
隔了好久方初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羞惱不已地偏著頭,細細喘氣,低聲呵斥:“松開!”
可對方充耳不聞,而且跳得更厲害了。
好好好,先前還在可憐他,為此連著自己直男尊嚴都豁出去了,現在這狗東西還想得寸進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方初心一橫,深吸一口氣,一把攥住周厭頭發猛地用力往后拽。
劇烈的疼痛竄過神經,那瞬間炸開的酥麻快感叫周厭氣都喘不上來,繃直脖頸瞳孔失焦之際,方初還不放過他。
傾身低頭,齒尖穿透對方皮肉的那一秒,按在方初脊背上的大手猛地攥緊他的衣服,凸起的青筋駭然可怖,腰腹頂起劇烈發顫痙攣,瀕死般的悶喘一節比一節高。
周厭幾乎快要死在這場及時雨里。
高懸的月亮依舊漂亮,墨畫般的樹影在小路上搖搖晃晃,許久,那羞人的悶喘,以及粘膩到極點的下流話才聲聲平息下去。
方初褲子也跟著濕了,倒不是因為他自己,只是被迫坐在周厭身上難以避免而已。
對此小少爺很生氣,羞惱交加地踢了人一腳,埋怨道:“都怪你,現在我怎么回去!”
渾身大汗淋漓的周厭饜足地埋在方初頸窩里,被咬出牙印的右手輕輕撫著心上人的脊背,低低笑著哄他。
“對不起寶寶,我打電話讓人送衣服過來好不好?”
方初黑了臉,“你打算讓我在這兒換?”
“那我們先回去?”
蠻不講理的方初氣洶洶地發脾氣:“我還在濕著褲子!怎么回?!”
這為難人的架勢擺得理直氣壯,亮錚錚的眼睛兇巴巴地瞪著人,在月色下,靈動矜傲得像是天上掉下來的小菩薩。
大抵是因為脾氣不好,所以才會被扔下人間來。
方初聽了這話,不太高興地拍了下周厭的腦袋,“不允許說我脾氣不好!”
被打了下,周厭也不惱,輕輕勾著唇角把衣服系在腰上,而后背對著方初半蹲下來。
那祖宗可不是什么客氣的,甚至帶著點報復的心思,冷不丁地撲上去想要叫周厭摔個人仰馬翻。
誰知道對方穩如泰山,輕輕松松地接住了他,叫方初好生沒勁兒,焉噠噠地將下頜搭在他肩膀上,不高興地說:“你怎么都不晃一下。”
“因為背著是初初。”
溫柔的嗓音落在月白色的光輝中,叫方初心尖兒跟著那晃動的水波搖了下。
和周厭長大的那八年,對方背過他很多次,甚至過分的時候方初很沒禮貌地把人當馬兒騎,坐在人家腰背上還抱怨他爬的速度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