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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崽子形容得實在過于詭異,叫方初猛地回想起幾天前“進食”的觸感,溫度涼得的確有些不同尋常。
這兩年周厭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方初咬牙切齒地暗罵一聲,朝著白鶴的辦公室拔腿狂奔,腦海中瘋狂騷擾系統(tǒng)。
“喂,新手真的沒什么禮包嗎?比如說那種能讀心的道具,時空倒流的卡牌,來一個什么都行啊,我不嫌棄的。”
【捕獲第二個獵物會獲得世界觀碎片提示。】
這話叫方初差點一個趔趄栽在地上,他呼呼喘著氣,擰眉拔高聲音:“世界觀碎片?那是什么!”
聽起來怎么那么像小說里面的東西?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這么俗氣的設定吧!路人甲覺醒?反派洗白?難道自己只是小說中的人物??
越想越離譜的方初倒吸一口冷氣,渾身涼颼颼的,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嗷嗷直叫后眼神又清澈了許多。
必定是這奸人故意害他胡思亂想!
方初暗戳戳地朝這狗系統(tǒng)“呸”了一聲,從早八的人流中橫沖直撞地“殺”出一條路。
周遭來來往往的學生視線不自覺地跟著他動,看那腰腿比例極好的青年在光影下狂奔,咋咋呼呼的,被人擋了路還會哇哇亂叫。
風吹起他的額發(fā),露出那極為漂亮的眉眼,靈動恣意,半點不顯女氣,甚至因為含著金湯匙長大,不笑的時候還會不自覺地袒露出骨子里的那股矜傲。
可他皮囊生得又實在太好,哪怕勁勁地壓著眼皮挑釁都會叫人覺得心口發(fā)癢。
學校里的學生大都認識他,畢竟過往一年之中,京州叫得出名號的頂級權貴子女都來找過方初。
有浩浩蕩蕩來約架的,開著騷氣的限量跑車,打扮得如同花孔雀,成群結隊地堵人,起初所有人都以為方初大概得橫著抬出校門口了。
但最后反倒是那二代被踹了幾腳,甚至被甩了一巴掌,而對方的報復方式是冷臉為方初開車門……
諸如此類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同校的學生簡直能嘮個三天三夜,而瓜田里的正主卻十分無所謂。
他從小到大都是視線中心,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不自在的。
無視那些明里暗里的窺視,方初一路沖進白鶴辦公室,連門都沒敲,推開門就扯著嗓子喊:“老師,走走走!!”
正在開會的所有人:“……”
身兼數(shù)職的白鶴因為是家里面的獨子,所以在學校還需要時不時找他公司里面的高層開一下會。
風風火火氣都還沒喘勻的方初冷不丁地闖進來,和他們大眼瞪小眼,沒有半點局促,視線直接落在起身朝他走來的男人身上。
人如其名,白鶴氣質很是溫雅寧靜,眸光干凈透徹,膚色冷白如玉,五官極為立體出彩。
他面上的笑不似周拾安那般浮于表面,而是真真切切地令人如沐春風,連著語速都是一副溫溫緩緩的慢性子。
“怎么跑那么急呢?”
人都快死了能不急嗎!方初感覺自己都快火燒屁股了,滿腦子都是周既明虐待周厭的畫面。
他知道一些豪門會故意留下私生子,面上說是風流,實則是搞“器官養(yǎng)殖”好隨時有安全可靠的器官替代部件。
再加上平安療養(yǎng)院最頂級的醫(yī)療設備和人才……
方初越想越心驚,手腳發(fā)涼,等不及白鶴開會了,直接開口道:“抱歉老師,因為沒聯(lián)系上您所以我就直接找過來了,我這邊有點著急,麻煩您跟療養(yǎng)院那邊說一聲,我先過去。”
原先定的計劃是上完課后和白鶴一起去,但大概是因為有這個臨時會議,導致白鶴手機靜音沒看到消息,所以方初這才一路狂奔過來。
對方稍稍凝思一瞬后點點頭,“我這邊的確有點走不開,我讓司機先送你過去,有問題隨時跟我聯(lián)系就好。”
他才開了這口眼前的方初就跟風一樣閃得沒影,那扯破嗓子的“謝謝老師”倒是喊得余音繞梁。
辦公室內又重新安靜下來,原先如坐針氈,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董事們壓著眼皮互相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瞧見了不同程度的驚疑。
因為在方初沒來之前,白教授的手機一直放在桌面上,震動的聲音如尖刺般戳著人的神經(jīng)。
可高坐主位的人卻只是壓著眼皮頗為愉悅地看著,從始至終沒有劃開屏幕回上任何一句。
——
去療養(yǎng)院的一路上方初手機上的消息提示就沒停過,群里面那些二代們七嘴八舌地給他提供各種各樣地豪門秘辛。
說是周厭的母親當初是靠著給周既明下藥才有的周厭,偷偷生下孩子后逼宮正室,把周既明懷孕八月的妻子逼得直接早產一尸兩命,所以周既明才對流落在外的周厭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