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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來了這破地方,短短一天又被罵又被罰的,連自己的馬仔都護不住了。
真是豈有此理?。?
呼呼喘氣的方初煩躁到恨不得掀了這屋子,赤腳亂走的時候冷不丁地被梁歸從后面一把抱了起來。
“乖乖,地上有玻璃?!?
梁歸心疼的蹙著眉,低聲下氣地哄著,“我帶了小蛋糕回來,還有其他零食,先吃一點東西好不好。”
“不好!”
方初挺腰反手拽住梁歸的頭發,跟頭發怒的小獸一樣,嗚嗚哇哇亂叫著一通折騰,待人笑著跌坐在沙發上后更是胡鬧,用頭頂人,又踢又踹,又咬又撕,試圖把一整天憋的火全都發出來。
力氣不大,咬人更是齒痕都沒留下。
梁歸唇角勾著,眼皮低低下壓看不清神色,一手小心翼翼護著弟弟的腰,一手輕而又輕的搭在他后頸上,半開玩笑地說:“寶寶……”
“……你也咬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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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方初自然沒答應,直接當成耳旁風一樣略過,胡亂發泄一通后小蛋糕都沒吃,憋著滿肚子氣罵罵咧咧地睡著了。
他眉目間沁著疲色,趴在梁歸胸口上時不時還擰眉哼唧兩聲,似乎在夢里都在罵人。
是漂亮且驕縱的貓貓大王。
梁歸勾著唇角,眼睫低壓的長眸中溺著極為病態的癡色,一直看了許久才古怪地轉動了下滿是紅血絲的眼珠,一手托抱著懷中乖乖的臀部,一手按著他的脊背,將人帶進衛生間洗漱。
中途自然少不了一番鬧騰,尤其方初現在跟個炮仗一樣,不用點都能自燃的那種。
梁歸對此經驗頗豐,低聲“心肝兒”“乖寶”的哄著,動作輕了又輕,花了十幾分鐘才總算收拾好一切。
第二天還是清明假期,方女士得知自己寶貝兒子要被留下來后眉頭就沒松過,三番四次地叮囑方初:“受委屈不要忍,該動手動手,天塌了你老媽也能頂著?!?
周教授在旁邊點點頭,神情嚴肅,“喜歡穿女裝也沒事,爸給你買?!?
方初:“…………”
他耳朵紅到快要滴血,氣急敗壞地壓低聲音,“我不喜歡??!”
“好好好,不喜歡不喜歡?!狈街σ馀踔鴥鹤託夤墓牡哪樔嗔擞秩啵炭〔唤?,連聲哄著他。
根本就是還拿他當小孩子。
方初覺得自己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可為了照顧方女士的情緒,他還是矜持地撒了下嬌——
用腦袋去蹭媽媽的掌心。
唇角翹著,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起,驕矜恣意得像只春風得意的貍花貓。
可愛瘋了!
方女士被萌到說話都是夾子音,周教授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妻子哄上了車。
總算和父母正式告了別,可憐的方初開始了苦悶的禮儀小課堂,周末連續兩天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期間他一直沒有再見到周厭,尋著機會找周津年旁敲側擊一番后才知道人已經不在老宅這邊了。
“那他去哪了?”
方初一下子著急起來,自從那天周厭被拖走后他就再也沒聯系不到人。
那小白眼狼可是被他咬過三次的,要是他癮癥犯了可怎么辦?!
向來竄天入地的小霸王呼吸都亂了,一把扯著周津年的衣領搖過來晃過去地咋咋呼呼。
“他被誰帶走了,他爹是不是?那老頭一看就是壞東西!他一定在虐待周厭!”
被拽得喘不過氣的周津年臉都憋紅了,使勁伸直脖子扯著方初的手,“松,松開……我要被,勒死了……”
“嘖!”
方初不耐煩地把人扔到旁邊,腳底板跟踩著火一樣,停不下來,在原地來來回回地走,嘴巴里念念有詞。
“我就知道!你們周家除了我爸沒一個好東西,搞私生子也就罷了,生了還不養,那小白眼狼十歲之前過得什么日子他爹知道嗎?!等人長大有出息了,又腆著臉來當爹!這也就算了!他這兩年把人養成什么樣了?!”
被氣得快要原地跳起來的方初眼睛都在冒火,亮錚錚的瞪著周津年,好似把他當成整個周家的代表,越看火冒得越大,人家弓著脊背才喘過氣來他就跟頭憤怒的驢一樣,噠噠噠沖過去一腦袋砸在周津年脊背上。
后者本來就挨了私訓,衣服底下滿是密密麻麻的鞭痕,被這虎了吧唧的倔驢偷襲,整個人疼得臉色都白了,悶哼一聲栽倒在地上。
邊上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梁歸撩起眼皮看過去,漆黑沉郁的眸光像是溺著一層血,空蕩蕩的瞳孔中滲著古怪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