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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ta和eta口味和裴鈺一模一樣，喜歡吃甜食。

裴鈺知己知彼，自然明白怎么威逼利誘地哄騙她們：“看到沒，最上面那個冰淇淋最貴，也最好吃，你們叫我一聲爸爸我就全買回家。”

zeta和eta互相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然后眼巴巴地看向裴鈺。

“……”

“……”

裴鈺被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得心酸，哪里還舍得吊她們胃口，乖乖買了一堆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zeta和eta自然開心得活蹦亂跳。

“哥哥，你為什么那么想做我們的爸爸？”eta粉嫩嫩的小舌頭舔著冰淇淋，閑閑地問。

“……”裴鈺欲哭無淚。

“你一出現，爸爸和媽媽就不在一起了。”zeta嚴肅地坦白說，“我們其實都不喜歡你，但能給我們買這么多冰淇淋的，一定不是壞人！”

“……”裴鈺無話可說——他一個正牌男友親生父親，到底為什么要搞得像插足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哥哥，其實我們都覺得……媽媽更喜歡你。”eta插嘴道，“媽媽以前總是心不在焉的，雖然總是對我們笑，但是我們都覺得她沒那么開心……可是自從你出現，媽媽每天都看上去好快樂，還會去買新衣服，還化妝，噴香水……連臥室都比以前整潔了。”

“真的嗎？”裴鈺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但是這樣對爸爸很不公平。”zeta一本正經地接著說道，“爸爸會難過。”

“其實我們猜……我們可能都是你的孩子，因為我們長得像你，不像爸爸。”eta說著說著就難過地吧噠吧噠流眼淚，“那爸爸不是被騙了嗎？媽媽真的是個騙子嗎？”

“媽媽是我們心里最厲害最漂亮的女人，我們不希望她是那樣的壞人。”zeta也沮喪地低下頭。

“……”裴鈺一時不知是該先震驚還是先茫然，只心道這冰淇淋還是起到作用了的，畢竟以前兩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哪會跟他這樣說心里話。

“我們是小孩子，所以也沒有人跟我們說實話。”eta抽抽鼻子，“但我們真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裴鈺只能暫且這么說道，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一時半會顯然也解釋不清，畢竟他們自己都覺得事情復雜，怎么指望五六歲的孩子理解？

裴鈺思忖片刻才接著道：“你們小小年紀別瞎想，以后會慢慢跟你們說的，現在你們只要知道沒有人是壞人就好了。”

“嗯！”zeta和eta一起點點頭。

“回家給你們做芝士焗飯吃。”裴鈺笑著揉揉兩人的頭，偏偏又被激起了比較的心思，忍不住問道：“我和傅思成哪個更有趣？”

他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畢竟他更年輕，在孩子眼里肯定更有意思。

“嗯——不一樣。哥哥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但是爸爸會帶我們打游戲！”zeta興奮地說。

“爸爸打游戲可厲害了呢！”eta也興沖沖地道，“爸爸連電腦上的掃雷游戲都能拿到世界第一，通關高級只用29.83秒，破過世界紀錄哦。”

“……是那個windows自帶的古早游戲嗎？”裴鈺第一次知道那玩意還有世界排名。

……

……

“小鈺，你整晚都在忙什么？”莫捷難得見他晚上這么老老實實地安靜坐著。

“掃雷。”裴鈺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敲擊鼠標。

“什么？”莫捷懵了一下。

“打游戲。”

“……”

“傅思成也太變態了。”裴鈺一邊把鼠標安得咔咔響一邊說。

“哈？”莫捷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屏幕，吃驚地道，“哇，你玩這個好厲害，一分多鐘就能通關高級。”

裴鈺悻悻地打開了一個網頁給她看。

莫捷看到網頁上寫著Minesweeper Game World Ranking，第一位上是Sicheng Fu，通關初中高的總成績是35.68s。

“他還真是什么都玩……”莫捷笑著說。

裴鈺不服氣地重新點開掃雷。

“……你別玩了，這有什么好玩的……”莫捷穿著睡衣纏著他摸來摸去，小聲在他耳邊說道，“時間短有什么好的，我喜歡時間長的。”

裴鈺反應了一秒才聽明白她幾個意思，直接關了電腦把她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