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yawen94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捷愣了愣,抬頭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著他:“什么?”
“沒什么?!备邓汲衫鹚氖?,走過去按了電梯。
莫捷自然也沒放在心上,只心不在焉地任他拉著,心里反復回憶裴鈺最后說的話,隱隱不安,決定找機會還是跟裴鈺解釋清楚,否則他這樣胡亂吃醋再把傅思成牽連進來就不好了……如果裴鈺真的做出什么過分的事,那她怎么都過意不去。
此時牌桌上的人已經下完了盲注,盲注金額很高,籌碼無限制,上百萬的籌碼像積木一樣在桌上被挪來挪去,一小時內輸掉幾千萬再容易不過——傅思成以前是個中好手,年少時算是能在高額桌獲取穩定收益的Shark,卻也曾狀態不佳時在拉斯維加斯一夜之間輸掉過幾十萬美刀。
莫捷無意中看到傅思成的底牌是JQs,算是不錯的起手牌,但他第一輪直接棄了牌。她只懂些基本規則和概率計算,對Hold’em也不感興趣,所以看了一會兒看不透傅思成的思路便一直在心煩意亂地考慮裴鈺的事——她其實有些害怕現在的裴鈺,她情感方面本就不怎么高明,面對喜歡的人便愈發瞻前顧后,忍不住就胡思亂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對當年的事不甘心所以想把她弄到手再甩了她以此報復呢?
幾輪下來,牌桌上已經只剩下五個人,傅思成漸漸成了籌碼最多的人,但他一點都沒覺得輕松,因為他全程都完全無法讀出裴鈺的Range——這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裴鈺是個完全不懂No-limit Hold’em中打牌套路的新手,另一個可能是他是一個通過meta game來迷惑對手的高手。傅思成當然不會以為裴鈺這種人會是什么新手,若是在賭場他肯定已經見好就收,但此時若臨陣退縮就顯得他太膽小無能了。
傅思成不上不下十分煩悶,其余的人在轉牌發出后紛紛選擇棄牌,局面很快進入了單挑,裴鈺就在這個時候選擇了all in。
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別人,傅思成可以肯定他是在Bluff,而且技法非常拙劣,因為此時他手中可以湊成葫蘆,而裴鈺想贏他則必須湊成同花順,按照目前的牌面,他需要在河牌擊中黑桃十,這個概率還不到3%??蓪γ媸桥徕暎嘈潘芟氲降膶γ婵隙ㄒ材芟氲?,他能計算的他也能計算,而他如果此時跟注,也必須all in,輸了的話幾千萬的籌碼瞬間成空,未免太丟臉。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裴鈺輕輕笑了笑,語氣玩味:“時間不早了,這是最后一把,不如來點有趣的。我加注一個億,你跟注只需要加……跟莫老師一起吃宵夜的機會即可,怎么樣?”
傅思成怔了怔,忽然一哂:“你就這么確定……我會棄牌?”
傅思成在各種各樣的游戲上其實都無往不利,他天生機敏聰慧,鮮有敗績,尤其是對于德州撲克這種集計算和心理戰術于一身的游戲,他最為擅長——可是此刻,裴鈺就這樣漫不經心地以最簡單的方式中傷了他的Achilles'Heel。
“你不會嗎?”裴鈺笑得氣定神閑,顯然也不著急,抽出一根煙慢條斯理地抽著。
傅思成沉思不語,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煙上,是ice blast,不由輕生笑道:“這么淡的煙。”
裴鈺銜著煙笑得愈發意味深長:“可以遏制生理欲望,來一支么?”
傅思成不語,瞇了眼睛看他,一時腦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妖孽”兩個字。
“我如果是你……肯定會跟。”裴鈺瞥了一眼公共牌,笑笑說,“就算輸了也不過吃個宵夜而已,你怕什么?幸運女神未必真的那么偏愛我?!?
傅思成被戳到了傷疤上,恍惚覺得從最開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根本不是真的要賭牌,他不過是想試探他罷了。
“你在怕什么?”裴鈺緩緩斂了笑意,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敵人的挫敗和不甘。
此時室內除了發牌員也沒有別人,靜謐的氣氛孕育著劍拔弩張。
莫捷實在受不了周遭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努力下定決心轉頭對裴鈺坦白道:“裴鈺你別再亂來了。我跟他沒有關系,只是朋友,互相幫助才結婚,你對我有什么誤會別牽扯到他身上,行嗎?”
“哦?”裴鈺漂亮的眸子里漸漸盛滿了屬于勝利者的囂張,流光溢彩得刺眼,他故作恍然大悟狀揚聲道:“原來是這樣。那……我該說莫老師又被騙婚了很笨呢,還是該說傅總近水樓臺追了六年都沒到手太失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