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厘捂著臉,垂下眸子:寶月姐姐說的是。
寶月果然就沒再糾纏了,揮了揮手,讓她讓道,自己整了整衣裳,翻了個白眼,背著包袱走遠了。
阿厘忍住眼淚,一手捂著臉一手提著桶繼續往下人柴房走。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狗咬人,是狗自己天生的品性,她不能跟狗計較。
阿厘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可收效甚微。
憋屈和委屈共同壓在心頭,又打了兩個噴嚏,她吸了吸鼻涕,決定等周克饉回來自己一定要向他告狀!
好難受啊,他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又碰到的幾個下人均是對她沒有好臉色,阿厘早就麻木了,心里奇怪,往日自己有一點疏忽都會被一傳十十傳百,誰都想來踩他一腳。
這回自己出府這么久竟然沒人拿這個說事,難道他們還不知道?
這也不太可能,下人房人多眼雜,同屋那兩個小姑娘從來都是以添油加醋傳播她的隱私來博取下人圈子關注的,怎么會替她保密呢。
阿厘帶著疑惑一遍遍澆滿了木桶,鎖了門窗脫了衣裳。
沒舍得下水,先拿了巾子在桶里浸濕,擦了全身。
她身子白嫩,腰細腿長,肉全都堆在屁股蛋和胸上,已經發育的是個大姑娘了。
方才那個被寶月擰住的胳膊已經浮起了青紫,跟臉上一樣腫疼著。
阿厘小心翼翼沒碰那處,卻還是疼的瑟縮了一下,怎么乳尖也火辣辣的?!難道方才推搡的時候還碰到這了?
她定睛看過去,兩個平時沒多大存在感的乳尖現在都殷紅著,雪白的乳肉上還有些不知道哪里硌的紅痕。
阿厘不由得心疼起來,臭寶月,壞寶月,肯定是嫉妒自己的比她的好看,還暗搓搓傷她這里,不要臉!
生怕再弄疼了,阿厘便放了巾子下了水。
先洗完了頭發,水溫降下來了許多,可她還是很滿足,縮下身子只露個腦袋。
又時不時起來一下,觀察自己鎖骨里積的水,縮起肩膀再起來的話還能盛更多!
水由溫變涼,阿厘舍不得出來,模擬鳧水的動作劃著胳膊。
玩得不亦樂乎之時,關好的窗子忽然一聲清響,翻進來一人。
啊!
啊
兩聲驚叫重疊,阿厘捂著胸口沉進水里。
抱歉抱歉!
十九扔下一袋香氣四溢的包子,慌不擇路的又翻了出去,背影狼狽極了。
阿厘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半晌才死死盯著門窗,趕緊擦干身子穿上衣服。
她拖著濕漉漉的長發走近桌上那包子,隔著油紙袋捏了捏,松軟極了,噴香噴香的。
十九給她買的?
反應了過來,應該是琮世子讓他偷偷送自己回來的,十九肯定是做了什么,這事居然沒人察覺,真是神通廣大。
還給自己買包子,嗚嗚嗚連世子身邊的十九都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