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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云笙云笙云笙他變著調的喚她的名字,自娛自樂地笑起來。
阿厘忍無可忍的偏頭瞪他,他卻好像更開心了,一手伸到床的內側捉住她的手指,滑進她的指縫里。
綺麗的鳳眸滿眼都是她,唇角扯起,漾著十分明顯的弧度。
別生氣了,我舞劍給你看。他哄她。
舞劍不同于練劍,阿厘記得他可是最厭惡舞劍的,有次侯爺要他在宴會上舞劍助興就被他當眾斷然拒絕,還說這是娛樂他人,居然把他當耍猴戲的,氣的侯爺當時狠狠的罰了他幾板子,他也堅持不改,那之后便沒人再提起這茬了。
現在竟然要給她看?
阿厘眨了眨眼睛,思量了下真的?
千真萬確。
在院子里嗎?
那得等雪停了,不然我生病了誰疼你?
見他又不正經起來,阿厘皺起眉,就要甩開他的手,果然見他開始認錯賣乖。
我錯了我錯了。
云笙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阿厘輕哼出聲,唇角卻也帶了不自覺的笑,露出若隱若現的梨渦,任他重新抓緊了自己。
躺在他的錦被上,阿厘忽然想起來早晨了,那時她怎么也不會想到,下午自己居然這么心安理得地躺在他的床榻上,十指緊扣。
你早晨怎么想起來叫我阿厘啊?她指腹輕輕摩挲他的手指關節,總有一種飄在云端的不踏實感,天天欺負她的小公子居然成了她的情郎。
不知道,不喜歡我我那樣叫嗎?他只記得自己當時滿腦子親她,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本能。
沒有。她咬唇。
沒有?那你喜歡我怎么叫啊
?云笙大人?小阿厘?阿厘香香?卿卿?他舉著例,一手墊在腦后懶洋洋地靠在床架上,長腿搭在地毯上。
見她沒了動靜,脖頸處的肌膚又紅了幾分,故意又道:可卿卿叫我什么呢,總不能還是公子罷!
他假意沉吟片刻,道:就喚我檀郎怎么樣。
阿厘聞言,故意拿眼角看他:我覺得白癡更好。
周克饉挑眉:好啊。
居然敢罵我!作勢要親她。
阿厘嚇得縮起頭閉上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沒見他動作。
悄悄睜開一只眼偷看,便見他停在自己的上方,定定地看著她的,眉眼上方,好像在出神。
怎么了?阿厘輕輕問他,兩人離得很近,她說話都是不自覺用的氣聲。
周克饉對上她疑惑的眼睛,眸子里涌出許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的手指緩緩爬上她的額角,描摹那里微凸的疤痕,悵然若失道:我以后會對你好的。
阿厘被他鄭重其事弄得非常不好意思,移開視線抿起唇,硬邦邦地道:哦。
手指卻握的他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