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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恩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道歉視頻？！公司叫你向誰道歉？”

“向包婧姐……”

“憑什么？！”柳莎莎話還沒說完就被洛嘉恩打斷了，“做錯事的又不是你，為什么你要向他們道歉？”

柳莎莎咬咬嘴唇：“但是這件事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影響，而且……”柳莎莎沒有再說下去了，經紀人已經在電話那頭給她權衡過利弊了。

這次要求柳莎莎道歉，看起來似乎不公平，但是作為報酬，羽皇和成仁也會相應地為柳莎莎物色適合的影視資源，風華已經和他們簽訂了協議。

當她道歉了，真正喜歡柳莎莎、心疼柳莎莎的人雖會仍然抱有不平，但多會停下敲擊鍵盤的手，也會讓更多的路人心疼起柳莎莎這樣堅強的女藝人。

于情于理，柳莎莎都是不虧本的。

洛嘉恩深諳其中的道理，但還是氣不過要讓一個沒有錯的受害者向施害人道歉這樣顛倒黑白的事情：“我去找陸邵清，我絕對不會同意讓你向那幫人渣道歉的！”

“師兄！”柳莎莎來不及制止，洛嘉恩已經沖下樓叫了車，往風華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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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邵清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子，陷入深思。

楊萍的助理剛剛給陸邵清打了電話，問他什么時候有空，約他見個面。

他自那次在機場自曝自己不過是陸淵的替身后就再沒和楊萍聯系過了，實在難以想象楊萍怎么會突然聯系他。

正想著，就聽到一串急急忙忙的腳步聲，只見洛嘉恩風風火火地闖進了他的辦公室，斥責：“為什么要讓莎莎向那幫混蛋道歉？”

陸邵清被洛嘉恩情緒這樣的激動惹得一怔，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她的經紀人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了，難得她沒有告訴你嗎？”

洛嘉恩猛一拍桌子以示自己的憤怒：“難得我們還稀罕那幾個破資源嗎？就為了幾個未知的、不確定好還是不好的資源就要讓一個沒有錯的人低頭道歉嗎？”

陸邵清面不改色，用力將辦公椅向后移，使得有足夠的空間方便自己站起來，他也用手撐著桌面，俯下身與洛嘉恩對視：“我當然不會稀罕，你也不一定會稀罕，但是柳莎莎會稀罕啊。”

洛嘉恩瞳孔一縮。

“我不是藝人，自然用不著這些資源，就算我沒能把風華經營好，我手上還有15%寰亞的股份，哪怕之后什么都不干，光是靠著每年的分紅也足夠自己生活了；而你手上擁有的資源哪樣不比羽皇和成仁提供的好，再不濟你背后還有我這個金主靠著。但是，嘉恩，你想過沒有？”陸邵清一寸寸拉近他與洛嘉恩之間的距離，等到近得幾乎就要親上彼此的時候，他有倏地拉開了彼此的距離，站直了身子，“你有沒有想過，柳莎莎稀不稀罕這些資源？”

“……”

洛嘉恩徹底地愣住了，他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因為朋友義氣，他一下子雙商掉線，什么都沒想過就跑來質問陸邵清。

“柳莎莎的出身你應該也很清楚了，我不需要再次重復了，最重要的是，柳莎莎出道兩年多來靠的都是她自己，她身后沒有金主沒有靠山，一旦她在這個圈子里做錯了事，別人想要玩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

“……”洛嘉恩感覺自己身上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咬著牙沉默著。

“是，她現在是什么都沒有做錯，但是即使她是受害者，她也得罪了她在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