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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林齊心里一時說不清什么感受,雖然之前說要提防她,可是心里未嘗不想是自己多心了呢,唉,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拿什么樣的面貌去面對陳芷萱了。
陳芷萱聽到傅時玨把設(shè)計圖還給阿夢后很是吃驚了一陣,她以為景然會拿著設(shè)計圖和傅時玨交換秦氏的合作,這樣一來,阿玨肯定會更厭惡她,可是現(xiàn)在和她預(yù)想的不太一樣,她捏了捏自己的掌心,不知道景然有沒有對阿玨說些什么。她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阿玨不會因為她的片面之詞就相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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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傅時玨聽到敲門聲停下自己手里的動作抬頭朝門外喊到。
陳芷萱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無異然后才捏著門把推開門。
“什么事?”
陳芷萱一直注意他臉上的表情,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異常,她揚起臉上的笑容,“沒什么事,我就是來問問你怎么和景然談的讓她把設(shè)計圖還了過來,昨天她本來打電話讓我也去的,可是我被我媽安排了相親沒有去成,正怕她生氣了。”說著似是因為害羞而低下了頭,眼光卻不由得往上瞟,見他有什么反應(yīng)。
傅時玨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對面的陳芷萱以為低頭并沒有瞧見,便聽他用嘲諷的口氣說道,“她也有她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喏,”他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一疊資料。
陳芷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于是伸手翻了翻,隨后測底放下心來,阿玨能讓她看這些東西,那就證明他沒有相信景然的話,她止住心里的激動,一臉的義憤填膺,“沒想到她變成了這樣,為了利益竟是連自己都能出賣。”
等到陳芷萱離開后,傅時玨不由得搖頭苦笑,現(xiàn)在的他竟然也會壓住怒氣陪這些人繞圈子,若是換作以前,他恐怕一早就把陳芷萱叫過來對質(zhì)了,可是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他不僅有父母,還有安安和兩個小家伙,要是徹底撕破臉,她要是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來那就得不償失了,想到這里,他眼里的凌厲一閃而過,希望她看到這些東西后不會讓他失望,景然么,到時候自然也不會讓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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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芷萱忍住心里的激動回了自己的辦公司,想到她剛才從傅時玨辦公室看到的東西就一陣激動,既然景然現(xiàn)在沒有了利用價值,那她還留在這里做什么,阿玨現(xiàn)在不相信她的話,那萬一以后相信了呢?她轉(zhuǎn)頭朝窗外看去,突然想到那天自己等在景然門外的場景,那天她撥了那么多電話,直到手機快沒電,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接聽,她唇角溢出一抹笑容來,景然,不要怪我,是你自己沒用。隨即想到她之前口中的學(xué)長,她唇角的笑容越發(fā)古怪了,果然是做了biao子還要立牌坊呀。她倒要看看等這些事傳開,她的學(xué)長還會不會對她不離不棄,高薪聘請她的周氏又會怎樣。
景然在傅時玨離開后很快就做了決定,她以前的事陳芷萱都知道了,與其留在這里等著被她威脅,還不如接受學(xué)長的建議離開這里去寧城發(fā)展。她手里緊緊捏著傅時玨給她的資料,剛到辦公司就被告知和傅時玨他們的合作換了負責(zé)任,看著周圍人假意安慰實則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她也沒放在心上,她反正準備辭職了。
何經(jīng)理看到她的辭職有些詫異,“小景阿,不要沖動,雖然大周總換下你,但小周總可是很看好你的。”
景然臉上帶著微笑堅定的搖了搖頭,“何經(jīng)理,我真的不是因為這件事,是因為我男朋友讓我去他的城市。”
何經(jīng)理其實也是礙著她是小周總打過招呼的人,所以隨意的挽留兩句,見她意志堅決,于是也不再說什么,“那好,那到時候你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
景然有些急切,“何經(jīng)理,其實我剛來也沒什么交接的,你看能不能快點辦理手續(xù)?”
何經(jīng)理沉吟片刻,“正常程序都要一個月,這樣吧,你先把手頭的東西整理整理,一個星期過后再去辦手續(xù)。”
景然雖然急切,但也知道這已經(jīng)是最快速的了,于是點了點頭,“好,謝謝何經(jīng)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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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起來很累,事情都解決了嗎?”余安安看著那頭不自覺揉著眉心的人。
傅時玨見她關(guān)切的語氣,唇角漾起一抹笑容來,“都解決了,安安不用擔(dān)心。”
余安安撇了撇嘴,嘴硬道,“我才沒有擔(dān)心你。”
“好好好,你沒有擔(dān)心,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你在那邊怎么樣,還吃不吃的消。”
余安安點了點頭,因為易澤算是帶資進組的,加上演技尚可,人有謙虛,所以導(dǎo)演那里和劇組都很好說話,根本就不用她費心打理什么,至于助理的活阿飛都做完了,有時候易澤還來問她體驗的怎么樣,有靈感了沒,最好笑的是他還一臉驚訝的問她是不是體驗過很多其他不同的角色,因為看起來她完全不像新手,余安安想,還是哪天抽空告訴他真相吧。
這時候視屏那頭的人突然打斷她,“你在笑什么?”
余安安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有嗎?”
傅時玨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安安,你可是答應(yīng)接受我的追求了阿。”
余安安朝她眨了眨眼,“有嗎?”
“當(dāng)然有,你肯定是最近忙,然后忘記了。”傅時玨一臉的肯定。
“唬我呢,還當(dāng)我是以前失憶的那會那么好哄嗎?”余安安瞪他。
“安安,”傅時玨突然出聲。
余安安抬頭和他隔著視屏對視,然后聽見他一字一頓道:“我很想你。”
短短四個字,讓余安安的心跳驟然加速,對著他深情的目光,她一時竟覺得不自在,于是微微別開口,“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傅時玨見她別開頭,原本還有些失落,可是視線落在她緊緊攥住衣角的手后,心情瞬間飛揚起來,原來她也不是無動于衷,“好,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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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景然覺得這短短的一星期竟然如此漫長,這天正是離她一星期之約的第四天時,她突然被人事那邊傳來的消息驚呆,她竟然被開除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沖進何經(jīng)理的辦公室,“為什么?”
“高層的決定,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從何經(jīng)理嘴里問不到什么,她垂頭喪氣的出了他辦公室,準備給周毅打電話,這時后聽到旁邊的人竊竊私語,或許是專程說給她聽得,“真沒看出來她是那種人。”
“是啊,至多以為她和小周總有點什么,沒想到連自己導(dǎo)師都勾引。”這人的語氣不屑極了。
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陣明顯的嘲笑,“這有什么,人家說不定還樂在其中呢。”
景然臉色瞬間變的慘白,腦子里唯一的念頭是不能讓學(xué)長知道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她拖著自己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收拾東西。這時候手機鈴聲傳來,她有些忐忑的接了起來,努力裝作開心的樣子,“喂,學(xué)長,”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景然的臉色變得愈加慘白,她努力辯解道,“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話音未落,那頭的電話就斷了,景然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男人都這么無情嗎?她還沒有回國時,學(xué)長每天算著時差打電話噓寒問暖,這時候卻說丟就丟。她猛然抬起頭,陳芷萱,對,一定是陳芷萱這個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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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以為要費一番周折才能見到陳芷萱,誰知道一切順利的可怕,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思考這些了,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已經(jīng)在泥潭里了,陳芷萱憑什么還在岸上,現(xiàn)在她前途和愛情都沒有了,那她還怕什么。
門被大力推開,陳芷萱看見來人一臉的詫異,“你怎么來了?”
這時候助理在一旁道歉,“對不起,我根本就攔不住她。”陳芷萱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景然一臉憤憤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人,“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得意?”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