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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滿心好奇地問蔡金寶,寶寶一臉高深莫測地搖頭,并沒有跟我們分享的打算,繼續吹著他那支賣藝的笛子,歡快的調子像是要飛了起來。至于這么高興嗎?
我問左毅他女朋友答應和他交往的時候,他當時是什么心情。
左毅說,大概也是像蔡金寶這樣,高興地恨不得宣告全世界,只不過他就是在心里想想,表面還是裝得很鎮定的。
我很羨慕他們,我談過不少戀愛,包括現在這一段,都沒能激起我內心的狂熱,反而越來越覺得寡淡起來。小然是個很有趣的女孩子,但她很多時候都太過于獨立,我甚至嘗試過一個星期沒有聯系她,她也沒有什么反應。沒有我這個男朋友的存在,她照樣過得非常好,這讓我覺得異常地挫敗。我不想承認,我其實有些患得患失,在一段感情中習慣刺探。說到底就是作得厲害,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優柔寡斷,娘們唧唧的。不對,不叫娘們唧唧,現在的娘們可比我利落多了。
好了,這些都是題外話。再說到蔡金寶,他似乎和校草大人有了一點點的進展。有次我們一宿舍的人出外到市中心聚餐,在商場偶遇顧惜成。顧惜成看到我們之后,表現出一絲意外相逢的訝異,善意地朝我們點頭打招呼,還略帶別扭地與我們寒暄了一會兒,拉過蔡金寶說了幾句話,給了蔡金寶一張這個商場的VIP卡。
這簡直是……蔡金寶果真和顧惜成這么好了?
但蔡金寶還是三緘其口的樣子,眼中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這兩人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好奇死我們了。
一周之后,蔡金寶開始每周末去電視臺錄節目。
節目定于年后播出,等蔡金寶他們把節目全部錄完,我們大學的第一個學期結束了。
令人高興的是,我們宿舍一個都沒有掛科。蔡金寶發揮他智商的優勢,拿了全科的第一,狂攔三項獎學金。
所有人要離開學校回家。
“我走了各位,等我明年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我們那兒的特產。”左毅拉著他的拉桿箱,跟我們告別。
“我也差不多走了。”我說,“趙鵬你呢?”
“明天早上的飛機。”
“寶寶你火車票買好了嗎?”我問坐在電腦前打競技場的蔡金寶,他參加節目拿了一筆辛苦費,被他用來買了一臺電腦,有時間會跟著電競協會的成員們一起打打比賽作為放松。
蔡金寶回過頭道:“嗯,惜成幫我買了。”
呦呦呦,這都惜成了。
在很多年后,蔡金寶告訴我們,那個寒假,顧惜成是同他一塊兒回家的。
上面說到蔡金寶出身于一個古老的部族瑤依族,這個族人口稀少,自古以來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瑤依族人一直延續著母系氏族的傳統,實行著走婚制度,青年男女相愛之后,男子與女子相結合,但并不舉辦婚禮,兩人還是呆在各自的家中。生下子女由女方撫養,男方不需要承擔父親的責任。
蔡金寶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但他有兩個養父。其中一位養父是他母親的親弟弟,在他母親過世后,養父將他接到了自己的家中。另外一位養父是前面那位養父的愛侶,是個生物學家,在上個世紀意外地在瑤依族的叢林中走失,是他的愛人救了他,并讓他在族中養傷。在養傷的過程中,兩人互生情愫,很自然地就走在一起了。
瑤依族作為一個奔放淳樸的民族,對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