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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寬的畫臨摹到的時候,文藝周開始了。這段時間,范寬相當苦逼地臨摹畫畫,梁楷又和學妹打得火熱,兩人幾乎是零交流。范寬壓根就不清楚梁楷做了什么,看到文藝周晚會的表演單的時候傻了眼,也顧不得兩人之間隱隱存在的緊張尷尬氛圍,拉著梁楷就問:“小楷子,你們不是說在準備畫展嗎?怎么你還要在晚會上表演呢?”
“表演是后面加的。”梁楷話音剛落,云秋就找來了。
云秋是徹底和他們班的人混熟了,每次進來找梁楷都不用打招呼,直接走到梁楷的位子旁邊。范寬不想看到兩人在一塊兒,便起身去倒水。云秋毫不客氣地坐上范寬的位置,拿出一張A4紙和梁楷挨在一起交頭接耳。
不能忍,也得忍。
文藝周是學校里一年一度的盛事,結束的時候正好是元旦前夕,也就意味著大伙兒度過熱熱鬧鬧的文藝周,馬上就能迎來輕松的假期。于是,學生們難得地停下匆匆地腳步,每天課余時間流連在大大小小的畫展、社團學生會大大小小的演出當中。
最后一天的文藝晚會自然是重頭戲。
那天,范寬起了個大早,第一次洗簌完梁楷還沒走。梁楷要上節目,范寬簡直比梁楷還要緊張,圍著梁楷打轉。
主要還是期待梁楷會表演個什么節目。唱歌?梁楷五音不全來著。畫畫?晚會上表演畫畫不無趣嗎?
“小楷子,你跟我說說,你表演個什么節目來著?”
梁楷盯著范寬誠摯的臉半晌,說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這回換范寬被氣得吐血。
范寬直覺梁楷的節目不會難看,他不得不承認,光是梁楷和云秋這對組合,就已經夠賞心悅目了。而且,梁楷從來不做無用功,肯定不會白花這么長時間來準備這么個節目。
“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彩排吧?”范寬提議。
梁楷只是看了范寬一眼,范寬立馬改口:“還是算了,晚上看更有神秘感。”
范寬一整天沒心思上課,下午放學鈴聲一響,他就拎起書包往大禮堂跑。此時的大禮堂已經被主辦方裝飾過,臺上還有一群教師學生在彩排。范寬摸到后臺,沒見著人,問人,說是吃飯去了。當然是和云秋學妹一起的。
梁楷的焦灼一直持續到晚會正式開始。學校的大禮堂極大,可以同時容納得下全校兩千多名學生,范寬的班級被安排在比較靠后的位置。范寬發揮自己強大的人脈,跟前排的人調換了一下座位,臺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梁楷和云秋的節目被安排在第三個,兩位演員一出場就引爆了一個小高、潮。兩人一身古裝打扮,本就完美的臉被無懈可擊的妝容修飾過,美得不可方物。一舉手一投足,直接把人帶向了塵封的歷史長河中。道具被抬了上來,音樂響起,云秋落座撫琴,梁楷站在舞臺中央,沒動。
他要干什么?
“如斯月色,實乃人間至美之景。可惜無人對酌。”
范寬恍然大悟,梁楷演的是一個人的歷史話劇,節目單上有寫——。
梁楷把一代詩仙的不羈、疏狂演得活靈活現,本身長得俊朗,又長期浸淫在詩畫書香當中,氣質無與倫比,謫仙再世也不外乎如此了。
歷史劇原是枯燥的,耐不住臺詞寫得好,有深度又不賣弄,被演員稍微壓低了聲線念出來,耳朵分分鐘懷孕。旁邊的女生們好帥好帥。范寬想,花癡病一定會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