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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爽握住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按在墻上,道:“也不知道是誰招誰!”
桑平全身血液上涌,腦袋十分暈乎,耳邊全都是劉爽的這句話,以至于劉爽后面說了什么,他已經聽不清了。
剛從捏人下巴的人,反過來被人捏住下巴。劉爽用的力氣之大,都快把桑平的下頜骨給捏碎了。桑平不服氣,掐上劉爽的脖子,四片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來不及痛呼,紛紛被淹沒在對方的氣息里。
一吻完畢,兩人推開對方,靠在器材室的墻壁里劇烈喘息。
如此場景,像在夢中。
黑暗里,桑平控制不住地笑起來。
“笑什么?”劉爽沒好氣地問。
“笑你啊,劉爽男神,你的吻技有待提高啊。”桑平揶揄道。
自己大概是個眼瞎吧,看上了這玩意兒!
怎么才算是在一起,桑平沒多大的感覺。就是劉爽來找他的次數增加了。
某人已經拿到一流名校的保送資格,毫無高考壓力,文化課想上就上,不想上算了,當然學校更提倡后者。劉爽為了響應學校的號召,每天照舊和往常一樣來學校,大咧咧往A班最后一排空位一坐,一坐就是一整個晚自習。
A班班長老懷欣慰,A班和體育班終于又恢復邦交了,可喜可賀。
桑平私心里不愿意讓這人陪他上晚自習,這丫杵在這,就是來分他心的。
“吃個面包吧?”
“水要喝點嗎?”
“冷不冷,我讓他們把教室空調調高一點?”
談戀愛之前,沒發現這廝這么膩歪。桑平嚴肅地把劉爽拖出去談話。
他說:“你以后上晚自習別來找我了行嗎?太影響我學習的效率了!”
劉爽趁著四下無人,把桑平圈在自己與墻壁之間。他頗為喜歡這個姿勢,帶著點隱秘的刺激。他不以桑平的話為忤,往旁邊偷覷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到黑暗的角落,飛快地在桑平的唇上親了一下,說道:“這樣能讓你分心嗎?”
桑平無語問蒼天,用力地壓下劉爽的頭顱,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不重,惹得劉爽悶悶地笑了出來。
兩人你來我往,不肯服輸似地與對方較勁,像兩個幼稚的孩子。
不夠,怎么親吻都不夠。
肌膚好似得了饑渴癥,不碰一碰、捏一捏就渾身不舒服。
劉爽沒辦法形容這種感覺,前十七年,不是沒有追求過他的人,他就是提不起興趣,沒感覺。也草草談過一次戀愛,對方追的他。女孩長得很漂亮,也很會打扮,他不討厭就順水推舟了。這段戀情只維持了兩個月,對方覺得他跟木頭一樣無趣,接吻拉手什么的毫無反應,一點也不知道照顧女孩的情緒,就跟他分手了。
所謂毫無情趣,還是因為沒到喜歡的程度上。真正喜歡了,甜言蜜語什么的信手拈來,不要錢似地。
桑平總算恢復了點兒理智,把作怪的人推開一些,嚴正強調道:“講真,不許來找我了。”
劉爽知道桑平是真的沒在開玩笑,權衡了一下,勉強答應了。
數學競賽就在半個月之后,這個節骨眼上,確實不能讓桑平分心。
桑平成績不差,但距離北大還是很遙遠的。如果數學競賽能加上分的話,兩人去一個學校的可能性就大大地增強了,劉爽承認,自己已經開始考慮和桑平以后的事情了,真是不可思議。他哥們也不太理解劉爽老往A班跑的行為,按他們的話來說,A班有股讓人喘不上氣的氛圍,劉爽沒事去找虐干嘛的?
哦,不對,這家伙難不成是抱著虐人的心思吧?要知道A班即便是重點班中的重點班,每年能上清華北大的也是寥寥可數,偏偏就有一個已經保送北大的在眼前晃,特么拉仇恨呢!
劉爽有點兒沒精神,有氣無力地坐在籃球館里拍球。
哥們說:“你打不打啊?”
劉爽站起身,把球扔給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