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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局門口,梁小秋同祁涼告別。
寒闕已然知道梁小秋同祁涼的關系,近日,他更是沉默寡言。
只看著梁小秋同祁涼擁抱,垂下頭,踢地上的小石子。
只是,無論他怎樣裝作不在意,眼睛,卻一瞬都不能從梁小秋身上離開。
看到她同祁涼那樣親密,他的心總是揪成一團,沒有原因的疼痛。
他想,或許他只是不習慣從前喜歡膩在他身邊的小姑娘有一天也會離開他,去到別人身邊。
好在,她和那人要分開了。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稍有些安慰。
梁小秋和祁涼揮揮手。
祁涼笑笑:“等等。”
說罷,他從腰間解下一塊兒玉佩,塞到梁小秋手里:“等你辦完事,拿著這個,來城門處找我。”
梁小秋垂眸,那玉佩通體清透,上面雕了祁涼二字。
她說:“好。”
把鏢安全送到,那鏢頭在京城最大的酒樓里款待了他們,又領了銀子,一來二去,天黑了。
梁小秋攥著玉佩說要去找祁涼。
寒闕拉住她:“夜里不是上訪的好時機,不如找個客棧先休息。”
也是,祁涼回到家,總是有事要忙的,明日再去,也不遲。
找了客棧,只開一間房。
就寢時,梁小秋說:“今晚你去桌上睡,我在床上睡。”
“為何?”從前他們都睡在一處的。
“......”這傻子,現如今,她同祁涼在一起,身份不同了,很多東西,自然應該處處注意。
可想必她說了他也不懂,況且,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只揮了揮手:“你太大了,這榻上擠不下兩人。”
“好吧......”
沒有梁小秋,寒闕連裝睡都沒興趣了,只和衣躺在桌上,閉著眼睛假寐。
等榻上傳來梁小秋沉穩的呼吸聲,他才睜開眼。
下地。
悄悄的摸到榻邊。
黑漆漆的客房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枚玉,白白的,被梁小秋牢牢攥在手里。
她就那么寶貝那玉佩?
她生辰時他送的那簪子她只戴了幾日就不戴了。
寒闕看著那玉佩,心里憋屈的很。
說實話,他心底一點都不愿意梁小秋去找祁涼。
他想和她待在一起,只有他和她。
可明日,她就要拿著這玉佩去找祁涼。
寒闕抿了抿唇,看來,這玉佩,不能留著了。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團藍光,輕輕的在梁小秋掌心一指,那枚被梁小秋緊緊攥著的玉佩,就飄到了半空中。
寒闕收手。
那玉佩被他收至掌中。
他瞧了好一會兒,拿起來一把將那玉佩扔出了窗外。
這下心安了,他回到榻上,閉上眼。
翌日,天亮了。
梁小秋睜眼,一具結實的胸膛,還有熟悉的清冽氣息。
她愣了幾秒,猛地坐起身來,炸毛了:“寒闕!”
窗外枝頭上的喜鵲被震得撲啦啦飛走了。
寒闕揉揉眼睛坐起身來:“怎么了?”
“說說,你怎么會跑到榻上!”
“冷......”男人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
她深吸一口氣,跳下床:“下不為例。”
他才不呢。
梁小秋梳洗,打扮,還特意換了一身新衣裳,在寒闕面前轉了一圈,問:“好看嗎?”
她今日做的是女兒家打扮,平日里豎起的頭發挽了隨云髻,發間還插了一支發釵,鬢角的碎發垂在臉側,顯得靈動又俏皮,一身粉色紗裙,雖未施粉黛,倒也顯得清新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