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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有人死了都賴我身上吧?”
大眼仔握刀的手突然往下一扎,刀入肉發出細微的撲哧聲,血瞬間從大腿往外蔓延,染紅了白色的浴袍,賀南只輕微擰起眉頭,“誰死了你倒是說明白。不然以后我去炸皇宮前大喊一聲“大眼仔”,炸皇宮的罪魁禍首就是你了。”
“呵。陸任佳。”
賀南:“不認識。”血一直在流,他紅潤的最初漸漸褪去顏色,變得有些白,嘴角卻還是勾著,“我全網無前任。可別亂給我加罪名,我爹知道了我就要被他弄得爽死。”
“你!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真為他鳴不平,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快死的。”大眼仔的刀又在賀南胸口劃出一小道血痕,“很快,又會有人因為你死去。”
賀南眼神微變,仍作鎮定,“誰?”
“你的頭號舔狗,蘇引。”大眼仔譏笑一聲,“聽說你和江枝已經接受他了,三人游戲好玩嗎?廢物蘇引可以,我弟為什么不可以!”他突然咆哮起來,“他給你說了多少句早安晚安,你憑什么不接受他?!”表情扭曲,看起來十分激動。
賀南的心理活動從“哈?蘇引?”到“天殺的誰傳謠?我有我爹就夠了,一根也可以很棒”再到“啥玩意兒?早安晚安就想追人?”
“不是哥們。有人天天給你發早安晚安,你就會接受嗎?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死了賴我身上?”不會是商業間諜吧?想給他潑污水讓賀氏股市動蕩吧?
嘭!
大眼仔一腳踢在身后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他猙獰著臉從兜里拿出一瓶水,“我今天一定讓你們倆快活著去死。”
賀南:“?”
賀南:“你不會是想給我下藥吧?”看大眼仔得意的表情繼續說:“我吃過好幾次了,可能有抗藥性,你放多點。對了,再留點給我,我給我爹吃吃。”現在小菊花正空虛著呢。
他往外看去,從縫隙里看出去天色已晚,怕是6點左右,冬天黑得快。
大眼仔正要說話,門外有聲響,他走出去,“沒被跟蹤吧?”
來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肩上還扛著一個男人,“日了,碼頭全被禁了,咱們出不去,現在怎么辦?”
“那就在這里。你給賀家打電話要錢,5000萬。”
同伙走進去,把人丟在地上,大眼仔拉開麻袋一看清人愣了,“這誰啊!不是讓你綁蘇引嗎?!!”
同伙驚訝,“欸?我記得我跟蹤他們倆,蘇引就是穿這件外套啊,那咋辦?”
“綁都綁了,把他弄去那邊,我去打電話要錢。”
裴未雪被后腦勺疼得睜開眼睛,對上賀南嘻嘻笑的眼睛沒反應過什么,“賀南,我……”感官歸位后,他眼睛瞬間清醒,“我們……”
“被綁了。”賀南舔了舔唇,朝前面喊:“大眼仔同伙,給我一根煙。”
“大爺的,事這么多。”
等抽了一口煙,同伙就把煙掐了,賀南罵他浪費,同伙不再理他,他就把大概都跟裴未雪說了一遍。
裴未雪渾身酸痛,和蘇引離開會場時衣服不小心被噴泉噴濕了,蘇引非要把衣服給他穿,去開車時腦袋挨了一棍醒來就在這里了,“我們怎么出去?”
繩子綁得很緊,還是綁野豬用的繩子,不好掙開。
“你看我的。”賀南和裴未雪的緊張不同,一點不擔心,“大眼仔同伙,你來脫我衣服。”
同伙淬了一聲,剛要拒絕,回頭一看賀南此時血跡斑斑,敞著大腿坐在椅子上,兩條大腿光溜溜的,浴袍也松松垮垮只遮住了某處,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走過去,“讓哥爽一下等會兒就讓你死得快點。”
“喂……”裴未雪想制止卻被賀南搖頭的動作噤了聲。
同伙一把拉來賀南的浴袍,抓著他下巴,還沒親上就看見賀南左胸口上方的二維碼紋身,賀南輕笑道:“掃碼吧。反正我都要死了,你想干我,總要給我掃個千八百的。”
“嘖,沒想到賀總私底下還是賣的。”同伙輕蔑的回去拿手機,還沒遇到過把收款碼紋身上的。
就在賀南衣服被扯掉時,裴未雪心提到嗓子眼,沒想到是這樣的發展,那個二維碼……
滴。
“掃不了啊。”
賀南輕笑著說:“可能過期了。對了,我跟很多人上過床的,很臟,所以你還是戴套吧。我不太喜歡沒有隔閡。”
“唧唧歪歪的。”同伙也怕出事,放了他離開,朝門外走,似乎真的要去買套,誰知出去沒多久就傳來慘叫聲和打斗聲。
蘇引一臉陰沉的出現在倉庫里,跑著過去解開繩子,“枝丫在外面。”
“別費力氣了,有炸彈。”這時,大眼仔冷靜的聲音從身后出現,蘇引一回頭,“是你!路人甲!”
大眼仔手里握著遙控器:“錯了,那是我弟弟。我叫陸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