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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晉明一看,這不對啊,趕忙補充:上面還有小卡片,你可記得看。言下之意,別浪費我姐一番心意。
顧衍白敷衍點了一下頭。視線落在他師兄身上,怎么,他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他又瞄了一眼他師兄的工作牌拍的一寸照片,上面笑靨如花,看起來和他現實長相沒什么不同。
你怎么不報名參加文藝晚會?以葉津折的童子功小提琴,都能上這兒樂器表演里排第一了。
這不是有你嘛,師弟。
又是喊他一聲師弟,顧衍白心里覺得這句師弟久違了,好像很久沒有聽到了。除了上周周末時候。
現在是周四的晚上,原來已經過了四五天了。怎么覺得是半年前似的遙遠。
校花夏之沁問:他怎么喊你師弟,他才高二,尤其是看見了葉津折的胸牌,上面既有名字,也有班級信息。
不聊了,我朋友要回去了。葉津折跟顧衍白打了個招呼,連忙往回走,跟上趙晉明去了。
顧衍白看住他那位師兄的背影,才知道原來他不是專門來看自己,只是陪他朋友來的。
心中原本有幾分,變為了淡然的失落。
自己居然失落了?
不就是陪他朋友來送花嗎,他們關系也沒多熟。只不過認識一星期不到,天天在群里偶爾尬聊而已。
文藝晚會很快開始了,葉津折和趙晉明找了個座位,兩個人在看舞臺表演。
輪到顧衍白出來的時候,現場尤其是學妹學姐們一片呼聲滿滿。
顧衍白的小提琴曲目第一首是某個電影的插曲,通俗抒情的《atimeforus》,其中中間部分會夾雜一曲炫技的曲目,是恩斯特的《夏日最后的玫瑰》。
而顧衍白的老師在臺下一聽第一首通俗的曲目,差點沒有氣暈過去:他怎么突然改曲子了呢?
而顧衍白在后臺遇到他師兄后,不知怎的,腦海里一直浮現的是那片粉白的玫瑰花海,他和葉津折面著玻璃外的花園而罰站著。
他此刻的口腔分泌的是,葉津折塞進他嘴巴第一顆青檸的軟糖的氣息。
清新的、醉心的、酸甜的、帶有著夏日氣息的。
于是他想到了《atimeforus》,臨時在臺上變了曲目,拉動著琴弓,腦海里冒出來的是,他和葉津折那次午后的悠然的時間。
一開始,葉津折在臺下,看見顧衍白上臺后,便對趙晉明驕傲地介紹:這是我師弟。
啊,他是高三的,這還你師弟?剛剛坐下來,趙晉明就問了一下葉津折哪個中學部,哪個年級的。
葉津折點頭:對。他之前休學了一年,回來他的同學都讀高三了,只有葉津折還讀高二。
好聽不?葉津折聽見了第一首曲子是通俗的抒情曲目,或許學音樂的人情感會相同的,聽著這首曲子,他浮現在腦子里,居然是顧衍白罰站的那一次午后。
沒有一點音樂細胞的趙晉明聽不出來。
葉津折繼續跟趙晉明說著顧衍白的小提琴炫技部分的這次發揮的水平級別,如果是國內青少年組比賽,能得個第一名。
趙晉明半信半疑:有那么神嗎,那他怎么不去參加國際比賽,當個少年肖邦?
應該他也有比賽吧。葉津折忽視趙晉明的質疑,又給他師弟說話道,嘿嘿,我師弟很厲害吧。
趙晉明聽了大半天,才發現是葉津折一直在吹噓他師弟顧衍白。他以為葉津折全程在吹牛顧衍白。趙晉明笑了:你跟你師弟比,誰厲害。
我們各有千秋。葉津折狡黠地眨眨眼。
你師弟,拉得,也就還行吧。趙晉明的點評。
葉津折也點點頭,嗯。
趙晉明也不知道,為什么今晚會有一個同年級的學生纏著自己。雖然長得還不錯,可總覺得這份沒有緣故的親近,有點讓人心慌他總覺得葉津折圖他什么似的。
文藝晚會結束后,學生們搬著大禮堂的椅子,有人清掃著地面。
趙晉明對葉津折說:走,去吃夜宵不,趙晉明那時候還有不少狐朋狗友的玩伴,吆喝著他去吃夜宵。
趙晉明想把葉津折帶他去后臺的那一頓校園餐廳的飯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顧衍白從后臺出來,找了葉津折,我們去吃夜宵,來嗎。
葉津折看看他的師弟,又看看他未來的死黨,只能對未來的死黨趙晉明揮揮手:下次。
于是,葉津折跟上了顧衍白的步伐:去哪兒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