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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成員新舊夾雜著,蘇燎原的前半句話果然唬住了他們。
可是后半句,蘇燎原故意地去撩酣成一灘軟泥的葉三:你說說看,你跟我是什么關系?
葉津折瞇起了眼睛,想要去看清楚自己是倒在誰的身上時。
那個人卻側過頭來,動作很輕,且熟稔。
葉津折因為酒水緣故發燙的臉皮,眼下的臉頰邊被落下冰涼微軟的一觸。
惹得葉津折覺得有一點舒服的清涼快感。
蘇燎原親吻在了葉三的臉皮上,葉三沒有支撐點,喝醉的身軀格外沉甸甸,任憑蘇燎原架著他。自己發軟的身體完全傾倒在了蘇燎原的身上。
輕吻幾許,情人般的抱怨:
跟你曖昧了這么久,在他們眼中,我原來是個陌生人啊我。蘇燎原的話,聽上去多多少少有點委屈。
尤其是今晚,葉三的保鏢也有點昏沉被傳染了醉意一樣。
如果換做在平時白天,他們看清楚了蘇燎原這張皮相,就會知道,這個家伙不是葉三的什么曖昧對象、過往情人。這家伙是徹頭徹尾的葉三的死對頭。
蘇燎原把葉三堂而皇之從葉三重重保鏢中帶離出來,送上了自己有著專車司機的轎車。
葉津折倒在了后座的軟椅上,蘇燎原上了車后,把葉津折從后座扶起來,于是,這個酩酊大醉的家伙就順勢地倒入在了蘇燎原的懷中。
葉三的頭顱枕在了蘇燎原的肩頸窩,蘇燎原垂眼,看見那人一片白嫣的臉側皮膚。
環過葉津折后背的手,繞到了葉津折的肩膀,稍伸手,用指關節的指骨背,勾刮了一下葉津折白皙而又洇紅的臉。
葉津折?
在葉津折面前,蘇燎原從來不去喊他什么葉三。這也是蘇燎原后來發現的,葉津折玩得最好的那幾個人從來不叫葉津折叫葉三。
喝多少了?
嗯?你喝得你保鏢都認不出我了。蘇燎原在圈內就不喜歡葉津折,是公開的事實。
有蘇燎原的圈子聚會,向來叫不來葉津折。
有葉津折的活動場所,蘇燎原來,兩個人一定會陰陽怪氣一番,最后很大可能是葉津折最早離場。
你那群保鏢真該炒魷魚了,都什么眼神。我說我們交往,他們也信。
蘇燎原又輕笑,估計傳出去圈子,你和你的保鏢不被這圈子當足一年的笑料才怪。
當然,我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消息不脛而走的。蘇燎原自問自答,自圓自話,無懈可擊。
目光又繾綣地落在那人窳白的皮相上,那人眼下投落了一片半扇形的灰澹陰影。
咫尺間,細微絨密的毛孔清晰可見。眼骨秾麗,唇線輕抿。
好似隨意擺動他,也無動于衷,任其刀俎般。
怎么這么香啊,葉三,還是情不自禁,喚著圈子里對葉津折的稱呼,你都是噴什么香水的?
鼻子猶如被勾引一樣,湊到了葉津折的軟薄的皮臉邊。
這一下,又是借唇輕纏葉津折的溫軟的耳郭,頸中,下顎,眼皮。
發瘋似的興奮感,可依舊被蘇燎原僅存的理智強行壓下來。
對方喝得酩酊,根本無法回應蘇燎原的按鈕不住雀躍的問。
怎么穿這么少,蘇燎原的不滿意,可以眼下卻不自覺地窺去葉津折敞開的衣領內。感冒了怎么辦,還不得送我床上休息?
雖然肆無忌憚地說著,連沉默的司機也習慣了蘇燎原的發瘋似。
可是蘇燎原很安守本分,只是扶著葉津折。
口頭輸出個不停,動作卻極守男德。
嗯?你說說,真生病了怎么辦,在我床上爬都爬不起來。蘇燎原的眼睫下的色澤,更深喧如淙。語氣發輕,尾調卻止不住上揚。
如果葉三是清醒時聽到這幾句話,一定會擰緊眉毛,罵出一句:你真有病是吧。
口頭放肆,可是手卻老老實實扶住葉津折的腰。
葉津折的腰側沒有贅肉,薄薄的一層皮裹著。
身上還散發出了淡淡柔柔的清冷杏香。讓得蘇燎原猶如輕嗅薔薇般。
怎么這么好聞,蘇燎原閉上眼,仿佛是他不勝酒力般地醉倒般,神情猶如拜倒天神的虔誠教徒,葉三,你要香死我了。
到了目的地。扶著葉津折出了轎車后,蘇燎原發力地將葉三打橫地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