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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津折如小太陽般地提議:下次找我朋友踢,他們都讓著我。
那沒意思。姜歲談故意地說了一句。他才不想找葉津折那些朋友,一個個諂媚得葉津折要死。如果把他們形容是葉津折后宮的話,幾乎是爭風吃醋得夸張。
你是瞧不起他們吧。葉津折看出來姜歲談的心高氣傲,你怎么這么高傲,阿姜同學。
開玩笑會喊他阿姜同學,小姜同學,姜姜,或,我姜同學等等。
學你的。姜歲談輕松化解后。葉津折和姜歲談走出球場,在安保大叔面前又演了一次長兄如父,兄慈弟孝,兄恭弟睦后,兩人出了校門。
在市里的高檔網吧。
兩個人包了個小包間,玩著那時候最熱的dota。葉津折玩累了,中途睡著了,其實他醒了一次,偷偷闔著眼睫裝睡著。
那時候,姜歲談會伸手。像是要摸自己的臉。
可是姜歲談只是那么看著自己,許久不說話,也不去打dota。
葉津折的頭顱側著一邊,枕在了包間的電競軟椅上。身體似疲倦地斜倚在了放傾了的電競椅上。
深棕色的軟椅的假皮,越發襯托得葉津折皮膚姣白如薄脆的冬筍。
似很柔軟。
姜歲談最后,還是情不自禁的,手腹放落在了葉津折熟睡的臉頰上。
真的呆。打個游戲都能睡著。
那個人似只有這么催眠著自己,才能忽略掉心中真正的心意。
歲星酒吧包廂中,躺在了冷凈的瓷磚上。
葉津折眨了眨眼睛,眼角似有什么淌落。
包廂的門打開了,侍應生拿著解酒的甜品進來時,被地上躺了個人嚇了一大跳:
先生,您沒事吧?
那個年輕的人,四仰肢干,平躺在了銀藍色的方磚上,眼角紅紅的,似哭過一樣。
模樣很白凈,好似很可憐的樣子。
那個人好似沒有事情似,說了句扶我一下。于是,把侍應生扶助下,那人漸然地從地上借力笨拙地爬起來。
沒有去吃那個解酒的甜品,而是兀自地、沒有發一句聲音地走出了包廂。
出了包廂的十分鐘后,葉津折坐上了賓利的轎車上。
他在了后排上,主播奶咖對他說:對不起啊,我失手了。我沒想到會砸得那么嚴重。
砸得很好。葉津折鼓勵地說了一句。
奶咖不知道葉津折是真心還是假話。
反倒是原本名氣和氣焰本就大的奶咖,接著忿忿不平:我看他就是故意來找你茬,身上還掉出了錄音筆。瞧瞧,這是來跟你道歉的態度嗎?
葉津折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尤其是他的眉目中有了一絲倦意。
或許他還沉淪在方才的回憶當中。
奶咖目睹,只見葉津折坐在了賓利車的后排,雖然清貴,可依舊是荏苒的個體。
他身上似有點冷,似乎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臉色很窳白。發色是深色的烏木般。
連同他的露出手背,也是蒼白得薄弱。
再有什么風波襲來,葉津折只不過有點錢有點權,他依舊會像普通人一樣,會生病,會受傷。只不過傷病后得到的醫療和照顧會比普通人高出一些,受的折磨卻一樣沒少。
奶咖愣怔了片刻,恍聲說道:對不起啊。
半晌,葉三似才回過神來。
略微抬眼,露出平日里沒什么計較的笑容:什么時候教我玩刀妹啊,我以前只跟一個人學過。沒學多久,那人就不教我了。搞到我刀妹的水平不上不下的,只能上個鉆石。開著玩笑。其實葉津折早就連刀鋒之舞艾瑞莉婭的名字都快忘記了,他技法也生疏。當年一口氣能沖上鉆石,現在沒個五排,他都磕不上去。
簡單,給你安排個沒有一場敗局的王者刀妹。
奶咖天生就吵吵嚷嚷的嗓門聲情并茂地吵著,而到了后面,葉津折就聽不清楚了。因為葉津折沒有集中注意力,他的思緒胡亂飄飛,不知道落在哪片記憶的雪花上。
轎車終于開到了醫院急救部大門前。
剛才有群眾撥打的120急救,醫生護士和鐵床推車都安排在了路邊。
醫護人員看著好幾輛豪車開過來,停在他們面前的一輛賓利。
醫護工作者著急等待傷員被送下來,推開車門后,從里面的人走下來。
來到了賓利的后車廂,打開車蓋,里面躺著一個上半身被深色的血濡濕透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