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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y,
break
away
I
see
your
heart
is
ag
And
your
will
is
gone
You
y
upon
my
pillow
And
will
carry
on
……
Here
where
there
is
love
Here
where
you
are
safe
Here
where
there
is
the
nothing
else
We
are
as
one
o
run
I’ll
be
your
shelter
as
the
day
is
long
……
明明是節(jié)奏明快的歌曲,因為歌者聲線的蒼涼和歌詞太過夢幻,總覺得現(xiàn)世凄涼得連落地窗透進的那星星點點的日光都沒有溫度。
Shelter,守護者,庇護者,都是美好到夢幻的詞。從前總是覺得蘇以年就是老天派來保護自己的王子,他們可以相濡以沫到永遠,可是結(jié)果又怎樣呢,到底是分了。那樣相愛,那樣不甘,那樣不舍,還是免不了勞燕分飛的結(jié)局。
“天藍,想什么呢?”江婷搖搖她的手。
天藍收回神,雙手捂在咖啡杯上,“沒什么,就是有點冷。”
江婷詫異地看看窗外又看看她,“你冷?不是生病了吧?”
“沒有沒有,對了,你剛剛說什么?”
江婷有些無語。這個人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一副有心事重重的樣子。
只得再說一遍。“我想去北京工作。”
天藍有些吃驚:“怎么突然想起來去北京呢?什么時候走?”
“下禮拜。”
“這么快?!”天藍仿佛這才懂得江婷不是在說笑。她這個人就是這樣,接受變化和新事物特別慢,林拓也以前就總是罵她反應(yīng)遲鈍。
“我家不是在北方么,正好北京有親戚給找了工作,我想趁年輕去闖闖也是好的。待在現(xiàn)在這個小公司,真正應(yīng)了那句話,‘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天藍偏著頭想了想,覺得異常傳神,“噗嗤”一下笑出聲。
她今天身著一件鴿灰色長毛衣,夕陽似乎給她的側(cè)臉鍍了一層金,大大的眼睛,略顯惆悵迷惘的神情。衣服領(lǐng)子和帽子上有一圈軟軟的絨毛,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越發(fā)襯得她朦朦朧朧。雖然不止一次直接稱贊過,江婷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贊嘆,真是文學(xué)少女氣質(zhì)啊。
天藍看看窗外,隨口冒出一句,“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隨即,腦門上挨了江婷一掌,“這么悲觀干什么!”語氣是極熟悉的,想起來,原來是那時候,她剛剛做完手術(shù),孤孤單單地躺在病床上,一個星期不曾開口。第八天看著窗外的景色,沒意識地剛說完這么一句,林拓也就賞她一個爆栗,“不許你總是這么悲觀!”那個時候,她是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可是每次尋到機會,林拓也就會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來胡攪蠻纏一頓。那樣絕望的日子,就是那樣熬過來的。
其實她一直不知道林拓也是怎樣得到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夠在父親進醫(yī)院的當晚就趕過來。別人的事,只要對方不主動開口說,她從不發(fā)問。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告訴蘇以年,那時他正留校做一個非常重要的研究,連不遠的未來都是可見的薔薇色。她已下定決心不再打擾他。
父親的喪事過后,她就再也沒有那樣心痛過。父親的葬禮異常冷清,出席的居然只有她這么一個親人,兩三個相熟的鄰居、一個店里的小工和林拓也。她竟然一滴眼淚也哭不出來。大概是體會過那樣極致的痛后,人的心也跟著麻木了,她想自己反正是這樣了,再發(fā)生什么也無謂了。
她用打工的錢買了一張汽車票,從杭州出發(fā)到北京,有些路總要親自走一走才知道多么艱辛。其實她不是第一次去看他,但是那次的路途不知是心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