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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昭想不明白，于是她直接問了，反正擁有答案的人就在她眼前，她沒什么不敢問的。

“你想要什么？”沈清溪聽得柳明昭如此問道。

沈清溪無法回答她。

一些答案不能說，一些答案不敢說，一些答案說了也沒用，一些答案說不說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必贅述。

那么他又有什么必要回答？

于是沈清溪沉默，柳明昭等了一會兒就不等了，這樣站著像個傻子似的，她打算離開了。

“我走了。”

沈清溪動了動嘴巴，柳明昭站著不動。

片刻。

柳明昭轉(zhuǎn)身要走，沈清溪叫住她。

所以這樣來來回回的有意思嗎？

柳明昭再次轉(zhuǎn)身，看著沈清溪欲言又止的模樣，在心里嘆了口氣，“說吧。”

沈清溪仍然處于欲言又止的狀態(tài)中。

柳明昭“嘖”了一聲，走上前，然后發(fā)現(xiàn)想要抬抬下巴就看到沈清溪的臉有點困難QAQ

這該死的身高！

非常非常不自然地后退一步，柳明昭看了看……好吧，還要再退。

腳剛抬起，柳明昭就見沈清溪垂著眼彎下了腰。

柳明昭：……

[大寫的尷尬.JPG]

“咳咳，總之，你……你要知道，”柳明昭很快找回了自己的節(jié)奏，凝視著沈清溪的眼睛，緩緩深吸一口氣，她伸出手握住沈清溪的手，言行舉止認(rèn)真無比，“我確實關(guān)心著你，我不清楚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但是你對我而言很重要，無論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柳明昭瞇了瞇眼睛，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我都不知道該叫你什么，就叫你沈清溪吧。”

沈清溪默默地點了點頭，唇線繃緊，等待著柳明昭的下文。

根據(jù)他的記憶，下面柳明昭就該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叫他縮回自己的巢穴中不要阻攔她的道路。

早已熟悉的套路，他已經(jīng)猜到了，但他仍然在等待柳明昭的下文。

柳明昭也在等待著。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著什么，但好像自己確實是在等待的，等待沈清溪會說什么，或者是做什么。

這是一種直覺，或者說是經(jīng)驗。

任何一個人站在沈清溪的位置上，這時候都該有些反應(yīng)才對，這是她歷經(jīng)多事，閱人無數(shù)所留下來的近乎直覺的經(jīng)驗。

但是沈清溪沒有。

他沒有阻止柳明昭說他早就猜到的話，沒有露出哀傷的神情，沒有緊張沒有嘲諷……他僅僅是在等待著，等待著柳明昭的宣判開啟，下一秒他就要上斷頭臺，然而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柳明昭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看待沈清溪了，說到底，擁有三世記憶的沈清溪，已經(jīng)可以算是和她差不多的存在了。

他們之間共同經(jīng)歷的事，他們之間的回憶，只要有關(guān)他們兩人的事就是排外的，旁人無法理解，只有他們能與彼此溝通無礙，仿佛在用世界上復(fù)雜的謎語交流。

這謎語的謎面穿越了時間空間，超脫了生死之外，在無垠的宇宙中，在無數(shù)個世界中，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成為彼此的參照物。

柳明昭凝視著等待她說話的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