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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在桌子上記得吃。”
謝懷風望著斐獻玉離開的背影,有點好奇他每天早出晚歸都去干什么了。但是走到門口,因為腳上的鏈子就再也走不動了,只能打開門眼巴巴地望了望,又走回去了。
他出不去也不想上榻睡覺,睡少了頭疼,睡多了同樣頭疼,以前在王府的時候他就有早睡早起的習慣,只是被斐獻玉晚上纏住,才一覺睡到中午。
他無聊地把屋子給掃了,又把兩個人的床鋪給整理了,坐下歇了歇才發覺剛過半個時辰。
謝懷風心里不禁念叨著,這日子怎么那么長?他這才被關了多久就受不了了,難怪斐獻玉的爹瘋瘋癲癲的。
被關了十幾年,換誰都要發瘋……
斐獻玉沒答應謝懷風延長鏈子的要求,但是倒是每天準時回來帶他出去上茅房,也沒答應多添一床被子的事,倒是保證說自己再也不多扯被子了。
“我體寒,需要靠著人才能睡得安穩。”
謝懷風懶得戳破他那拙劣的理由,兩個人沒成親前,斐獻玉就是自己睡的。說不定在他倆沒認識之前,斐獻玉早就自己睡了十幾年了。
“對了,我把鈴鐺帶回來了。”
斐獻玉掏出一個布袋,剛打開木盒準備把鈴鐺倒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幾天前還散落著的珠子全被穿好了。
他稀奇地把珠串拎出來,發現謝懷風把繩子用打結的方式連成了一條長很長的繩子,然后把所有珠子都串了起來。
“這么長……”
斐獻玉新奇地拿著它晃了晃。
一副你不是說不好玩嗎的表情看著謝懷風。
謝懷風裝模作樣咳嗽了兩聲,“你明天出門的時候拿給守心吧。”
說完又覺得不妥,上前從斐獻玉手里拿過珠串,平攤在榻上,比對著結開繩結,拆成大小一樣的兩串,還特意數了數每一串的珠子數量,將多出來的那一顆剔除出去,務必公平公正。
“這樣正好,守心、熒惑她倆一人一條,別攀伴。”
家里有兩個孩子的最忌諱分配不勻。
斐獻玉看著那兩條珠串,抿了一下嘴,不滿道:“那我的呢?”
謝懷風聞言,又把兩串拆成三串,“那你先選一條,剩下的給她倆。”
“我不要,你串的好丑。”
斐獻玉送過來的這一串珠子都是他仔細挑揀過的,隨便搭一下,一穿就很好看,但是謝懷風他都不挑著搭,手一伸,在箱子里摸到什么就穿什么。
那你問什么,讓我白忙活。
謝懷風黑著臉看了他一眼,又把三串珠串拆成剛才的兩條。
次日斐獻玉把東西交到了姐妹倆手里。
解釋道:“小阿伴給你們的。”
熒惑收下東西沒說什么,守心拿著東西嘟囔道:“他不是說不愛玩嗎。”一邊嘟囔一邊把珠串收了起來。
斐獻玉又囑咐道:“你們沒事就多去找他玩,他一個人在屋里也無聊。”
“少主,你要把他關多久?不會和阿伴一樣吧……”
守心這話一出,斐獻玉也沉默了,他也沒想好要把謝懷風關多久,但是就是不想放人,因為他知道,一放開,謝懷風就要跑,到時候真跑了就不好抓了。
“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能偷偷放他走。”
斐獻玉再次警告守心不能偷偷放走謝懷風。
“我知道!”
守心不耐煩地回應,“少主,我真不會放他走的!我發誓!”
她不知道斐獻玉為什么一直叨叨她,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放人走,于是捂著耳朵就跑了。
晚上一輪明月高懸在天上,任憑月光靜靜流淌在屋下的石階上,斐獻玉一開門就發現屋子里整潔干凈不少,許多陳列的東西也都換了位置。
“他們來掃屋子了?”
“我掃的。”
自己一個人在方寸之地待這么一天,不給自己找點事干真的空虛地難受。
斐獻玉勾起嘴角笑道:“這么勤快。”說著就解了外衣,松開頭發,俯身湊過去就要親親謝懷風,但是被親的人頭一扭,就叫斐獻玉親歪了,碰在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