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凌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海洋嚇得一聲慘叫幾乎把手機都扔出去了。
這一聲兒動靜大了點兒,16樓的連憐都聽見了。
她忽然有了個讓人激動的想法,拿起來手機,飛快地打字:“林海洋,你是不是讓你師哥禁室培欲了啊?嗷嗷嗷!”
這話問的,表情是滿眼大心,主人必然腐女無疑。
林海洋登時大怒:“連憐!我是萬萬沒想到,在你眼里我是這樣的人!”
連憐滿臉莫宰羊:“怎么啦?什么人啊?又沒直說你是受……年下攻小狼狗什么的也是很萌的啊。”
然后蘇鑫眼看著林海洋一臉生無可戀地放下了手機,抱著筆記本畫圖去了,態(tài)度好地讓人生疑,他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
林海洋臭不要臉地唉聲嘆氣:“失戀了……”
☆、良辰美景
斷井殘垣
在蘇鑫家住了一個多禮拜,林海洋漸漸地有點兒適應了殘疾人的生活----就是死宅唄。干攝影的女神連憐一天到晚連跑帶顛兒,朋友圈里的照片多是奇峰朗月,大漠孤煙……
林海洋呢,坐在輪椅上悲催地覺得自己活得還不如個箱子呢。
除了上醫(yī)院復查,林海洋基本上混了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們公司小妹算逮住老實人了,時不時還讓萬惡的蘇鑫給打發(fā)來給林海洋送活兒查崗。林海洋推都沒地方兒推,反正他是什么時候找,什么時候在,跑都跑不了。有的時候揉著脖子抬起頭,林海洋覺得自己特像那部日本老電影兒里讓資本家剝削地命都剩不下的繅絲女工,而蘇鑫顯然就是那個將他始亂終棄,糟蹋到懷了孩子還給推出去的闊少爺,于是心里更加悲憤了一層。
當夜,蘇鑫晚上回來,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剔著牙花子看著林海洋坐在那里低著腦袋“唰唰”地畫分格,竟很欣慰說:“沒錯兒,老年間有規(guī)矩,您這叫死尸不離寸地兒。”
作為死尸,林海洋翻了個白眼,指天罵地的發(fā)了毒誓:“蘇鑫,我要是活活累死了,定然還魂。”
蘇鑫一豎中指:“別,林海洋,咱們倆是純潔的工作關系。你應該知道以我的審美是看不上你的。”
林海洋恨恨地想:我要不然還是去磨刀算了。
坐輪椅很不方便,除了網(wǎng)絡,基本上與世隔絕。
不能泡吧,不能健身,不能去看電影,就算吃早點都不能去煎餅攤兒前頭排隊吃那口燙牙的。
托現(xiàn)在網(wǎng)絡發(fā)達的洪福,要不是吃的有外賣、用的有淘寶,就蘇鑫那不靠譜兒的,林海洋還真?zhèn)洳蛔【凸庵ü蓢鷤€單子餓死在屋里了。要么說人間自有真情在,外賣小哥兒那天仔細看了看林海洋半天,說:“頭一眼尋思你矮,二一眼才知道你瘸。行啊,哥,回頭我就給你送樓上來吧。你別著急了。有我們在就餓不死你。”
反正那一陣子吧,托外賣小哥嘴碎的福,連住在樓里的中學生都知道樓上住著一個以外賣為生的殘疾小伙子。
林海洋知恩圖報,專門打印了一張馬云的彩照,按父親的規(guī)格掛在墻上,時不時就拜一拜,謝謝他整出來這些個便民措施,免得淪落到與世隔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