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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華清卻揮臂將少年甩開，他對自己的厭惡已達到了頂點，只覺自己由身到心都骯臟的無法忍受。剛才他雖一再告訴自己對他一逞獸欲的人是程奕，卻無法將少年的身影趕出腦海。他已不是第一次幻想與親弟弟發生肉體關系，他甚至已能預料，今後每一次房事，他都會無恥的幻想是與弟弟歡愛，因為這竟然已成他心底的期望，期望能與少年親吻擁抱，與他共同品嘗性事的歡樂。

他覺得自己錯得離譜，心神混亂中竟想去向陸華容道歉，但遇到少年後，卻發覺他根本無法將自己齷齪的心思向弟弟言明。

陸華容不明就里，仍是去拉他的手，擔心地摸了摸他的額頭。“四哥，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對不起……”陸華清閉上眼睛向後躲，踉蹌著退了幾步扶住床頭，深深吸氣平緩了心跳，低聲道：“華容，不要管我了。我會想辦法求程奕放你出宮，在南方的德州我為你盤下了一間當鋪，老掌柜姓李是個可靠本份之人，你帶我的書信過去找他，那間當鋪足可使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四哥？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逃出宮！你若有個好歹，我怎能獨活！”陸華容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說服四哥，怎麼一晚上過去他又這樣自暴自棄。他想安排自己獨自出宮，分明是他又放棄了求生的希望。

“不，你不明白。即使逃出去，我也不是原來的陸華清了?！标懭A清避開弟弟探尋的目光，扶著額頭一陣苦笑。弟弟早已成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就算逃到宮外，他也無法將心思從弟弟身上放開。只要想到將來有一天，他要眼看著弟弟娶妻生子，離開他另建家庭，他就心煩意亂，甚至想如程奕對他一樣，將弟弟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是四哥不明白！你在我心中從未有任何改變！”陸華容激動地扶住他的肩膀，迫使他正視自己的眼睛。“四哥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那個四哥！”

“喜歡？”陸華清皺起眉對著他笑，少年的喜歡同他的喜歡，肯定不是一種吧。呵呵，我若告訴他，我喜歡他到想與他發生肉體關系的地步，他一定會覺得我惡心，從我身邊遠遠的逃離吧？

“華容，我也喜歡你，所以你必須離開我，否則你會發現，我根本不是你心中的好哥哥?！?

“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陸華容先是一怔，隨即心中激動的暴開了花。四哥苦惱的是他雖然喜歡我，卻不能同我在一起，難道他認為他喜歡我是個錯誤？那麼他的喜歡豈不是也超出了兄弟之情？

“四哥！我，我只要我們互相喜歡，我不要你做我的哥哥！”陸華容說的有些語無倫次，怕他聽不懂自己的意思，忙又拉住他的手按在胸口道：“我喜歡你！并不是對兄長的敬愛，而是想與你如夫妻般廝守終生！”

☆、21

（二十一）

“你，你胡說什麼！”陸華清慌忙抽出手，想不到弟弟竟對他抱有同樣的感情。他心中震驚卻又有一絲雀躍，只覺胸膛咚咚如鼓擂動，心臟已跳得亂了方寸。

“是真的！我一直這樣想，但總是不敢說。”陸華容不敢放松，生怕他剛剛泄露真實的心意就縮了回去，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肩膀。“你也同樣喜歡我對不對，不然你不會總在我面前羞紅臉，不會對我起身體上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