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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用一條淺色的緞帶輕輕術起，有些凌亂地垂下了幾縷在肩頭，不過卻并不妨礙他本身的書卷氣。

他桌子上泡了一杯茶，桌面上擺著一摞畫紙。他一臉淡然地看著慕雪松一手拿著扇子微微扇風，慕雪松瞄了一眼他身后的空調想吐槽不過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慕雪松欲言又止，顧凌云自然能看出來他問：“想說什么？”

“沒有。”慕雪松搖搖頭，想起之前榮軒說顧凌云是他初戀，加上他自己腦補顧凌云還對榮軒余情未了他不由得對顧凌云有了些敵意，不過他盡量壓下這種情緒讓自己的語調自然一點，“顧老師你最近靈感很多啊~”

顧凌云淡淡道：“托你的福。”

“(⊙o⊙)”慕雪松一愣，不應該是托了榮軒的福嗎？

“畫報下午拍，時間很緊。”顧凌云頓了頓，“我會到場的。”

“恩。”慕雪松點了點頭，不過視線一直停留在顧凌云身上。他打量著對方的臉，可以說是不輸給模特演員的臉孔，然后又看了看對方纖細高挑跳的身材，穿著薄薄的白色衣衫顯露出絕佳出塵的氣質。雖然相信榮軒是喜歡自己的，但是有這么一個強大的情敵壓力也太大了。

顧凌云輕皺起眉頭：“我感覺你似乎不在狀態，一直盯著我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慕雪松移開了緊鎖在顧凌云身上的視線，他說，“只是覺得顧老師你長相和身材真是不輸給模特。”

“拍我馬屁沒用，好好拍畫報就是了。”

“……”慕雪松癟癟嘴不再說話。

本來行程時間就很緊，慕雪松中午吃了個沙拉的功夫就要開始拍攝了。

這次的主題毫無疑問是圍繞著青年節來拍攝。雖然身為一個青年人這個主題應該說不算困難，但是顧凌云想要的理想效果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這次給慕雪松穿的衣服是顧凌云新設計出的，這件衣服看著簡單利落和顧凌云以往風格并不相同，可這件衣服卻暗藏玄機，它可以通過一些小細節的改變讓整個衣服的風格截然不同。當然想要突出這種風格的巨大變化這不僅需要顧凌云的鬼斧神工，更需要攝影師和模特的共同努力才能達到顧凌云想要的想那種層次感和變化感。

慕雪松的任務是在服裝轉變的時候搭配上不同的情緒，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性襯托出服裝。因為之前已經跟攝影師溝通過了，對方又是世界頂級的藝術家，對于攝影師顧凌云還是很放心的。他就擔心慕雪松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所以全程都在旁邊，一看見慕雪松稍有不對就立馬指出。

幸虧慕雪松心理素質強硬才能頂著顧凌云全程黑臉的狀態下堅強地完成拍攝。

不需要換衣服就是換幾個姿勢，慕雪松愣是拍了一個下午才讓顧凌云滿意。當顧凌云拍手叫好說收工的時候，慕雪松只感覺天空都明朗了，世界頓時美好了一般，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無比強烈。

顧凌云在攝影師那邊看著電腦屏幕里的照片，每一張他都有細細觀賞。雖然在拍攝過程中他黑著臉像是對慕雪松很不滿意一樣，但是他只是對慕雪松期望很高所以要求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看著這些照片，顧凌云表情緩和了，越看越覺得慕雪松是一個寶。

正好他回神的時候慕雪松剛好換好衣服，顧凌云看見慕雪松朝他招了招手。

“顧老師有什么問題嗎？”看見顧凌云正在看照片，慕雪松心里一驚，就怕顧凌云發現了什么問題要改動。

顧凌云卻并不說照片的事情反而話鋒一轉：“你和榮軒在一起了？”

“哈？”慕雪松整個人都懵逼了，他下意識地四處看了看，周圍的人并沒有注意這邊，再加上他們都是法國人并不會國語所以稍微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