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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擺明了只圖人家容昶的身子又不想負責嘛。
于是,一沓又一沓彈劾三公主的奏折堆在了燕帝面前,但燕帝只罰她抄三遍心經便輕輕揭過。這讓云淺月更加肆無忌憚,每月都抽個幾日派公主府的馬車去容府上接人,說是要繼續同二公子討論學問,還說便是抄上三百遍的心經,只要能請來容昶,那也是值得的。氣得朝堂上那一群大臣們吹胡子瞪眼,每月必寫個幾本奏折彈劾三公主。
我就鬧,你又奈我何?云淺月頗有些不滿地將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一只手輕輕勾住了少年郎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撫上了他的喉結。
容昶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他雙手一用力,將云淺月按在了榻上,俯身親吻她白皙的脖頸。
公主再鬧,怕是要趕不上今日的及笄禮了。少年輕輕舔舐著她如玉的耳垂,壓抑著身上被挑起的欲火道。
云淺月輕笑一聲,雖未施粉黛,卻宛如勾人魂魄的妖精一般,膝蓋微微曲起,有意無意地磨著容昶胯下的那頂帳篷:反正我早就名聲在外,也不差這一回。臨輝哥哥不想要嗎?
容昶本就漲得厲害,如今被她這樣撩撥,哪里還受得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猛地放開了她的雙手,從床榻上起身,走到凈室洗漱。
云淺月聽著凈室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似是惡作劇未得逞似的吐了吐舌,便喚了婢女進來服侍。
凈室內,滿面通紅的少年郎將自己一整個地浸在了冷水里,半晌才慢慢地平靜下來。他望著銅鏡里的自己,自嘲似的扯了抹笑。
誰能想到,外頭早已傳的聲名狼藉的三公主云淺月其實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
又有誰能猜到,那一場轟轟烈烈的初遇,不過是一樁早已談好的買賣?
只不過她要的是他的身,他盼的是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