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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一個下午結(jié)束,只錄好了池禤的男聲版本,她的女聲部分還差了好多。
休假結(jié)束之后,田嘉溫本來就已經(jīng)因為極速飆升的體重而被導(dǎo)演嫌棄了……現(xiàn)在歌又唱不好,她真的有點懷疑人生了。
然而,禍不單行。
老祖先誠不欺我!
結(jié)果當(dāng)天的拍攝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她在攝影棚外面見到許閣,剛準(zhǔn)備撲上去來個熊抱、再哭訴個衷腸——
許閣卻眼也沒眨一下,徑直從她身邊走過了。
就像完全沒注意到她這個人一樣。
田嘉溫怒了!
她也沒胖得多天怒人怨,怎么就連許閣都不認(rèn)識她了呢?而且,明明今天早上還像往常一樣,端著牛奶叼著面包、甜甜蜜蜜地吻別了!
吻別了呀!
田嘉溫大踏步著趕上許閣,踮起腳尖,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她語氣微慍:“閣哥哥!”
許閣掉過頭,有些驚異地看她。
“你是不認(rèn)識我了嗎?”田嘉溫雙手抱胸,昂著腦袋。
許閣卻好像是真的沒有認(rèn)出她的樣子,很抱歉地笑,大掌在她頭頂上揉了揉:“抱歉吶~剛才,在想事情。”
田嘉溫本想繼續(xù)生氣,只是他掌心的熱度實在溫暖,他帶著歉意的笑臉也是蘇到不行……
和面前這個人,真是怎么都拉不下臉。
田嘉溫扯了扯嘴角,為只看顏值的、膚淺的自己而微微心酸。
“想什么事情這么專注啊~又要辦畫展了嗎?”田嘉溫乖巧地拉著小手,顛顛跟在他后面嘟囔。
“沒什么……”許閣搖頭,捏捏她的臉,“今天有什么事嗎?臉色不太好。”
攥著手機的手一緊,田嘉溫想起那個被她故意遺落在劇組化妝間的盒子。
她抬眼看了下許閣,猶豫著是不是該告訴他。
“怎么了?”許閣問。
田嘉溫咽了下口水:“……閣哥哥,你最近有和方晚聯(lián)系過嗎?”
許閣:“Fawne?”
田嘉溫怒:“方晚!是方晚!干嘛叫那么親昵呀!你不知道她中文名嘛?”
“認(rèn)識你之前~”許閣嘴角揚起,“的確不知道的?!?
田嘉溫憤憤地給他一記大白眼:“好好的中國人,一個個天天拽些洋文名字,是很有意思嗎?算了算了,不討論這個話題了,你……那你知道她最近在干嘛嗎?”
許閣轉(zhuǎn)頭:“怎么?你碰見她了?”
小嘴巴一撅,小彎眉一擰,田嘉溫表情是實打?qū)嵉奈骸班牛裉焯氐貋碚椅?!她找我居然就是為了罵我!媽個嘰!沒有一絲絲防備,我竟然就這么結(jié)結(jié)實實地被她罵了!氣死我了!西吧!”
“沒罵回去?”
“當(dāng)然罵回去了~”田嘉溫揚起小臉,說得理所當(dāng)然,“可是我不甘心啊,她居然還說,說她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喜歡的……我就是有魅力怎么了呀?哦,我長得美也得罪她辣?”
田嘉溫攤手,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都是活吞了蒼蠅的無奈。
許閣笑笑,很自然。
他對田嘉溫的這種狀態(tài)早就習(xí)以為常了。
但他可不能任由Fawne欺負田嘉溫了——欺負他家老婆了,可就是相當(dāng)于騎在他頭上了!
那怎么行?改天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囂張的Fawne。
啊,不!
是囂張的方晚。
“其實,今天方晚還告訴我一件事……”
坐上車之后,許閣戴上護目鏡便開始發(fā)動汽車。
田嘉溫卻還在繼續(xù)喋喋不休,只是她的語氣比剛才更沉重了些:“她告訴我,田政欠在外面的債,其實是曄西幫他還的?!?
許閣的手動作頓住,車子還是沒有發(fā)動起來。
“曄西還把自己的股份,全都轉(zhuǎn)給了田昭昭——這點我是真的真的不能理解!”田嘉溫兩手扯著安全帶,“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弟弟要他那些破錢做什么啊!”
車鑰匙莫名其妙被卡住,許閣低下頭去查看。
良久才傳來他的低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