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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也溫聲細語地重復過了無數遍“我們是不可能的”,但曄西卻仍然好像什么都聽不懂的樣子,總也不肯放過她。
田嘉溫是真的無奈。
她甚至都想學著言情里的男主角,搖搖頭嘆口氣,感慨上一句:
如果你是故意要激怒我的話,那么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或者也可以換成惡婆婆的角色,拿著一沓鈔票撒在曄西臉上:
說!要多少錢才可以離開我?這些夠了嗎?!
當初田嘉溫看的時候,這些話可從來都是邊吐血邊看過來的,看完了還要怒罵一句:這說話的人真不是東西!而當事情真的攤到自己頭上,她才終于明白,最初能說出這些話的人,心情該是怎樣的無奈。
田嘉溫冷靜了一下,才開口:
“請你放手,曄西先生?!?
事實證明,曄西不僅智商不夠理解田嘉溫的話,他的耳朵也有問題。
他完全沒有放開田嘉溫,反而箍得更緊了些。
“溫溫~”又是那種低沉到有些滲人的語調,“在訪談上,你為什么要否認我們的關系?”
田嘉溫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仿佛完全沒想到曄西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的巴掌又有些癢癢地,特別想借酒勁照著曄西來幾下泄憤。好在田嘉溫即使喝了點小酒,卻還仍有點殘留的理智在,她還是很清楚在大庭廣眾下那么做,曄西大概會很開心——反正他根本一點也不怕疼。
田嘉溫深呼吸……
“否認什么?曄西先生,請問根本就莫須有的事情,我也要強迫自己承認嗎?”田嘉溫冷靜地直視曄西的雙眼,他從來只是一灘死水的眼里好似多了些波瀾。
“在訪談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彼齽e過頭,輕聲補充道。
她對撒比果然總是再三忍讓。
曄西不說話,仍然蠻橫無力地拉著她的胳膊。
田嘉溫皺眉:“你放開!我男朋友要來了,別到時候弄得大家一起難看!”
田嘉溫說著,作勢要拿出手機撥通許閣的電話。她現在特別后悔,剛剛還在位置上的時候,她怎么就沒提前通知許畫家呢!看當下這形勢,只期望許畫家能早點來救場了——
至于之后許畫家是不是又要很囂張地生氣,或者用他一向清奇又正直的畫風教育她……不過那些都是后話,反正對付那個紅領巾,田嘉溫是很有一套的。
嘴巴往上一堵,直接搞定!
田嘉溫在這種時候想到許閣還能走神,居然還有些臉紅心跳的小悸動,手指蠢蠢欲動地當場就想要打電話給許閣。
然后承載著她粉紅色少女心的手機,就被曄西一把奪走了。
田嘉溫本來以為大廳里人多,曄西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他卻直接拖著手把她拽到門外。
看來對于在眾人面前糾纏不清,曄西還是有些心里障礙的……
田嘉溫一路掙扎著,力氣卻也還是比不過曄西,被他一直拖到了餐廳外面。
殺青宴的舉辦場所在郊外,晚上外面黑乎乎的真看不到什么人,只是偶爾有幾輛路過的汽車,打著前照燈沿著有些顛簸的小路緩緩開過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田嘉溫心想這下糟了。
萬一這渣一個想不開把她先降降再釀釀……那她該跟誰哭去。(*注:“降降釀釀”出自田昭昭語錄,是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意思)
這時候又有一輛夜間趕路的車子開過來,亮堂堂的前照燈打在曄西臉上,他棱角分明的臉瞬間變得一塊亮一塊暗,怪異到可怕。
秋天夜里有些涼,郊區空曠,幾乎能聽見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所有的一切都那么詭異,田嘉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她甚至都把獲救的希望寄托在方晚身上——
如果方晚來了,不管怎么樣,至少會阻止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