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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知道嘛~我去KTV了?!碧锛螠馗傻裳郏皻G,你干什么那么兇?。∥疫@次又沒砸你畫室!”
“KTV?”許閣一副吹胡子瞪眼的嚴厲表情,“田嘉溫,你去KTV用什么唱歌?。磕愣家H了人才能唱歌嗎?”
他這一句話幾個意思的,田嘉溫昂著腦袋答不下去了,田嘉溫臉紅了。
“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挺橫的嘛!”
“我用什么唱歌,和你有什么關系嗎?”被許閣兇了,田嘉溫覺得很沒面子。
“和你有什么關系”這句話,果然對男人來說殺傷力蠻大的——說一次基本就該掰掰了。
許畫家憤怒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下來了。
“和我沒關系是嗎?”許閣瞟了眼后排塞著耳機,拼積木拼得目不轉(zhuǎn)睛的田昭昭。
他挑眉:“那和我兄弟總有關系吧!他還未成年,你又是他姐姐,你這樣對他教育不好?!?
田嘉溫在座位上干瞪眼,看許畫家說得大義凌然,便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作“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那好吧,那我就實話告訴你~”田嘉溫兩眼一翻,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躺,斜著許閣的表情充滿了挑釁,“前天晚上,我就是故意支開你們的,因為我看到我前……任了,于是各種回憶涌上心頭,讓我想和他舊情復燃!然后,在你帶著田昭昭出去吃飯那兩個小時里,我們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說到曄西的時候她糾結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前任”這個既不算撒謊,也不算難聽的詞。
田嘉溫是在編故事。
她是故意編給許閣聽。
反正他大概就是這么想的。
紅領巾畫家果然臉色不好看了。他有點燥熱似的松了松襯衫領口,長長舒了口氣,又解開安全帶。許閣轉(zhuǎn)過身,盯著田嘉溫的淺色眸子顯得無比懇切。
“我不相信。田嘉溫,你再回答一遍,你說不是那樣的。”
哼!看你態(tài)度好~
田嘉溫聳聳肩,勉為其難地告訴他真相。
“我……去KTV半路上想起來,臉上還有傷口不能喝酒就直接回家了~然后就,一個不設防被,被……被豬啃了。”
看著她那裝作無畏,又隱隱有點小可憐的樣子,許閣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重新扣上了安全帶。
“……以后這種時候,可以打我電話?!?
他專注著開車,完全沒有看田嘉溫一眼。
田嘉溫輕挑地抖著腿,她也直視著正前方,渾身散發(fā)著女流氓的氣息:“我干嘛要打電話給你呀,和你什么關系啊!”
許閣目不轉(zhuǎn)睛:
“一起去KTV的關系。”
他這一句話又是幾個意思的。田嘉溫抖著腿不說話了,田嘉溫臉又紅了。
車子里安靜了好久,只聽到坐在后排的田昭昭,手指和平板屏幕摩擦的聲音。
田嘉溫好像也覺得有些熱,她不耐煩地扒掉了外套。但還是覺得熱,便又從隨身包里掏出皮筋,三兩下把披散著頭發(fā)綁成一個蓬松高馬尾……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感覺不夠涼快。
“我能開一下窗戶嗎?露一點小縫就好,車子里實在是太悶熱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