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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本該清心寡欲,忘卻紅塵往事的神仙,大庭廣眾下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田嘉溫本來以為,這戲是潛規則池狂魔幫她的時候,順便要求編劇加上去的。哪知道一問才發現,原來這戲居然是方晚要求加的。
當方晚那小賤人,準備一人分飾兩角的時候,就儼然把綠沈當成了該劇的女2號。
打著鍛煉演技的旗號,該有的不該有的戲,方晚全給綠沈加上了——
田嘉溫明白,那小賤人要求加戲,肯定是為了氣她。
不過善惡終有報。
那小賤人的自作聰明,直接幫田嘉溫升了好幾個檔次。田嘉溫就喜歡這種有難度的活兒,即使是毫無邏輯的撒比劇本,她也能給演得讓人愴然淚下。
然而,現在迫在眉睫的是,田昭昭放學了,該去接他了。
田嘉溫糾結了好久,愁著該怎么跟導演說這事兒。
本來吧,如果她戲演得好,什么都好說,不過她最后一場,又由于心不在焉,發揮得極其失常。禿頭導演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好像都不愿意正眼看她了。
正心酸著呢,她就瞄到一個舉著黑傘,緩緩出現的人影。
媽呀,那人不是紅領巾畫家嗎!
田嘉溫發現,紅領巾畫家居然把滿頭的銀絲染成了墨色,連帶著眉毛也一起染了。仙風道骨的樣子不再,但這濃黑的發色襯著他雪白的皮膚,似乎又有另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許閣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風衣,整個人都顯得極其素雅。
他五官本來就生得好看,身形高挑勁瘦,卻一點也不顯得瘦弱。田嘉溫每次見到他,都由衷地感覺“相由心生”那句話真的真的是真的——
他不僅待人接物滿滿的紅領巾風范,那長相也是一副清廉不阿的正直臉……而且許閣無論什么時候在做什么,從來都是腰背挺得筆直,就連彎下腰撿東西的時候,看起來都極有那種中世紀的皇家氣質。
田嘉溫想:那大概就是幼兒園時候,老師們教導的“站如松、坐如鐘”吧~
想來許閣也是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
他一個人默默撐傘站在無人的角落里,遠遠看過去就是幅清逸出塵的水墨畫——
不對不對,夸張了。
田嘉溫甩甩腦袋,肯定是拍戲拍暈了,這雪白的混血畫家長得辣么歐化,跟水墨畫肯定是不搭邊的,頂多像是模特硬照吧~
許閣的媽媽來自以美女多而出名的烏克蘭,再混上咱優秀中國男人的血,那身高那長相肯定是被上帝吻過的,可不能被迷惑了。
田嘉溫一走神,戲又沒演好,導演先前對她建立起的好印象直接被消磨光了。
“算了你下來!換下一場!”禿頭導演終于忍不住了,他從凳子上站起來大手一揮,工作人員就開始重新布置場地。
田嘉溫從場上下來,和演王母娘娘的那個中年龍套面面相覷,都因為總導演的低氣壓不敢講話。
“嘉溫,過來過來~”和善的方副導對她招招手,小小聲滿臉笑意。
雖然試鏡的時候兩人發生過小摩擦,但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