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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在我最需要人陪的時候,你從來都不在我的身邊!現在我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靜了,我也好不容易適應下來了。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會這樣兩次三番地來找我,然后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我根本聽不懂的話——但是我求你,不要再聯系了,不要再互相傷害了!你有你的騷浪賤,我也有我的傻白甜,我們就相忘于江湖,就各自安生吧!可以嗎?
“我,田嘉溫,今天,就在這里告訴你,我鄭重地、摸著良心給你說最后一遍:曄西,我覺得你惡心,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希望你遠離我的生活,滾出我的視線!
“算我求你了。”
長長的一段話,每一個字田嘉溫都用足了力氣,每一個音節都好似是從齒縫間溢出來。
這是她多年來反復練習過的一段話。
田嘉溫曾經很多次幻想著,以后,在曄西回頭的時候,要把這些話狠狠甩他臉上。她曾以為自己會在曄西常年冰封的臉上看見傷痕,然后她就會開心,就會覺得解恨,因為她一度以為世界上最讓她田嘉溫快樂的事,就是給曄西以傷害。
曄西得到的傷害越大,那她就越快樂。
但好像并不是這樣,她現在并不快樂,她只是覺得解脫:那么多年的耿耿于懷,原來早就該過去了,原來根本不值得一提,原來一直都是她自己想太多,反倒把傷口最大化了……
曄西的臉在背光面,田嘉溫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覺得他離自己很近很近。
不自覺地后退一步,田嘉溫皺眉:“聽懂……”
后面的話被曄西突如其來的蠻橫動作盡數吞進嘴里,田嘉溫躲閃不及,瞪著雙大眼驚恐地掙扎。
明明禁欲多年的是田嘉溫,這一親起來,更饑渴的卻好像是曄西。他箍著田嘉溫的四肢不許她動彈,嘴上更是玩命地啃。
田嘉溫一下子就被咬得蒙逼了,之前想好的“鎖喉”“提膝”等等招數全都給忘了。
曄西以前經常給田嘉溫洗腦:接吻這種情人間的熱身運動,就該要得到回應才夠味。強吻得到的反抗,亦或是深吻得到的熱烈回應,雖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但都會讓親吻的本身得到升華——而這種時候,他最討厭的當然是一動不動裝死尸。
田嘉溫現在就是以前的曄西口中最討厭的那種:剛開始是因為被啃蒙了,后來是因為想起了曄西說的話,便故意惹他討厭。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這次曄西居然啃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帶勁,田嘉溫覺得他要是再這樣啃下去,她就要被口水嗆死了。
但曄西那人渣還是毫無察覺地摟著她親得出神入化,好像鐵了心要在她身上用盡十八般吻技。直到啃得田嘉溫都快斷了氣,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田嘉溫抬起右手,掄圓了胳膊,毫不留情地一個巴掌重重甩上去。
然后她指著院門外幽深的小路,只冷冷的一個字:
“滾!”
曄西被這么結結實實甩了一巴掌,腦袋都被打地歪向一側,表情卻依舊沒有變化。他微瞇著眼睛斜睨眼前盛怒的前任,指尖輕輕摩挲著紅潤的嘴唇。
記憶中他的溫溫脾氣一直不好,只是對他從來相對忍讓。
溫溫生氣的樣子他見過、吃醋的樣子他見過、撒嬌的樣子他見過、任性胡來的樣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