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帶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嘉溫這才終于明白許閣是什么意思。
說實話,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上綱上線地和她討論態度問題。在她記憶里,連幼兒園老師都沒有這樣過,所以一時間還覺得有些挺新奇的。
但她也不敢造次,生怕那許閣一生氣就真的要她賠錢了。
“哎呀,對不起啊,我知道錯了~我剛剛也是不小心嘛,我失業了就心情不好嘛!這一激動,然后弄錯了,就,就沒忍住嘛~”
田嘉溫覺得自己慫爆了。
“你弄錯了?動手之前為什么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許閣皺著眉說得極其嚴肅,“還有什么,手撕方晚?你還是田嘉溫嗎?干脆叫田撕撕算了!
”
“甜絲絲?”
田嘉溫放錯重點,聽到這里她眼睛驟然一亮——她很久以來一直覺得自己名字太難記,老早就想著,要起個好聽的藝名了,就是沒想到合適的……但這個甜絲絲貌似真不錯,還和她家田昭昭同款了。
但田嘉溫當然沒有這么說出來,她乖乖地聳拉著腦袋假裝認錯。
她以為許閣會繼續說些什么,但沒想到,他只輕輕嘆了一口氣。就轉身離開了。
許閣直接離開了她所在的房間。
田嘉溫特別好奇。許閣這人怎么教育人教育到了一半,人家還在好好地聽著,他自己卻跑掉了。
為了體現出內心的躁動惶恐以及不安,田嘉溫充分發揮了一個專業演員的優勢。所以,她即使很好奇,也忍住了沒往許閣離開的方向看過去,只是繼續低著頭,雙手糾結地扣著衣擺,右腳來回摩擦著地板,作思考人生狀。
一雙深藍色的布洛克鞋走進了她的視線,她微微一愣,便立刻認出了鞋子的主人。
不過田嘉溫當然是裝作沒看見。
沒想到許閣越走越近,然后在她面前停下來。田嘉溫把頭埋得更低了些,卻突然看見一張放大的臉。
許閣蹲在田嘉溫面前,他手上還拿著剛起來的藥箱。
他抬頭對上她的視線:“你假裝看不見我,就以為我也看不見你了嗎?”
田嘉溫看著突然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許閣,愣了好久也沒搞懂他要干什么。
許閣繼續擺著正直臉,也不解釋什么,便重新站起來。他拉著田嘉溫走到門邊,然后把她按在靠門的椅子上坐下。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回望向田嘉溫求知的清澈雙眼,也完全沒有對她內心的渴望作出回應。
他隨意把藥箱放在地板上,然后欺身上前撫上田嘉溫的臉。
田嘉溫幾乎都可以從他淺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受驚的樣子。她腦袋迅速往回縮,不想卻“嘭”的一聲撞到了身后墻上。
其實撞得并不嚴重。
畫室的墻大概是木頭做的,田嘉溫也沒覺得有多疼,就是聲音大。但做戲總是要做全套的,她夸張地抱住頭哀嚎出聲,意在譴責許閣的罪行。
許閣卻完全不理會她,他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酒精和棉簽,一聲不響地挪開了田嘉溫礙事的手。
“疼嗎?”他捧住田嘉溫的臉,輕聲問。
田嘉溫眨眨眼。
她沒理解自己傷到的明明是后腦勺,怎么面前這人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呀!
哎,都怪她太美!
“你都不知道要愛惜自己嗎?一點矛盾就動手,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