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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想象的一樣么？”

關(guān)青暗自松了口氣，此人總算恢復(fù)正常了，

“不一樣。”

“怎么個不一樣法？”程悍把玩著那兩顆彼此粘連又圓滾滾的東西，手上一使勁兒，關(guān)青就有些吃疼地哼了聲，他隨即轉(zhuǎn)換為輕柔的揉搓。

關(guān)青別過臉，艱澀道：“你…太混蛋了！”

“咱倆誰混蛋呢？”程悍咬著他的下巴，“叫聲好哥哥聽聽，不然我就讓你的混蛋變成碎蛋。”

“程悍！”關(guān)青生氣的低吼，“你別太過分！”

“我哪里過分了？”程悍無辜地問，臉上又是那副欠扁的流里流氣，“前段時間誰總往我身上撲？那時候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嘛，我還以為你要農(nóng)奴翻身斗地主，想把我斗倒呢！你現(xiàn)在在撲個試試，我都不反抗，看你有沒有能耐把我撲倒。”

關(guān)青皺起眉頭，小模樣很咬牙切齒，又很委屈。他凝神盯著程悍看了會兒，伸出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死死地抱住他，就聽到耳畔傳來他低沉愉悅的笑聲。

“程悍？”

“嗯。”

關(guān)青放在他背上的雙手又緊了些，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他抵住程悍的肩膀，

“你現(xiàn)在......是真的跟我在一起了吧？”

程悍回手摟住他，安撫性地順著他的后背，“真的。”

“別跟我分手，”關(guān)青用幾不可聞的音量哀求道：“要是哪天你膩了，不想跟我處了，你也別跟我說，在我床頭放張你的照片，我就知道了。”

“操！”程悍不滿：“怎么聽著像給我自己立了個靈堂？你丫怎么剛跟我好上就盼著我死呢！”

關(guān)青癟癟嘴，沉默了片刻道：“你要是跟我分手了，給我留張照片讓我在心里銘記你，我寧愿當(dāng)你死了，守著你的照片過一輩子，也不想你當(dāng)面跟我說什么分手快樂。”

程悍就樂，“你怎么知道咱倆分手一定是我提的呀？為啥我一定會跟你說分手快樂，不跟你說快樂分手呢？”

關(guān)青：“……”他覺得很受傷，“你非得拿話刺我你才開心是不？”

程悍大方承認(rèn)：“我也體會一回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把你以前噎我的話全噎回去。”

關(guān)青覺得他真是小心眼兒，卻摟著他不肯撒手，“只要你不跟我分手，怎么都行。”

程悍埋在枕頭里嘆了口氣，想起邵徹說的那句只言片語最見情深，如此情深，都讓他替關(guān)青覺得不值，他孑身一人，身無長物，性格乖張，還是個蹲過大牢的殺人犯，除了皮相略微過得去，真就沒一處好地兒，關(guān)青簡直是錯付了真心。

他一邊清晰地剖析著自己的缺點，手上對于關(guān)青的折磨卻壓根兒沒停。這東西，自己的，好玩兒不見得玩兒多久。別人的，卻意外的新鮮可愛。

他摸著摸著突然覺得觸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