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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琮的咒罵突然停了下來，戚墨依稀聽到手指叩擊車窗玻璃的聲音。

“艸，誰他媽不知死活，居然敢來打……”莫琮愣在了那里，他呆呆地看著車窗外那個美艷驚人的女孩。

“戚墨，戚墨你在嗎？”是蘇怡的聲音，聽起來迷迷糊糊的，就像是在大風(fēng)大雨里隔著老遠(yuǎn)呼喊。

戚墨條件反射地把頭埋得更低了，她不想要蘇怡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莫琮明顯被蘇怡的臉迷住了，隔著車窗欣賞顯然已經(jīng)不夠了，他降下車窗，眼神露骨地審視著蘇怡。“你是？”他喝醉了，本就不靈光的嗅覺更無用了，根本沒意識到眼前這個美艷驚人的女孩是個A。

“我找戚墨，我是她的同學(xué)。”蘇怡看著莫琮，仿佛根本沒有聞到他身上濃得仿佛有實體的酒氣。

“沒有。”他毫不猶豫地否認(rèn)，醉眼朦朧地看著蘇怡，把胯間的戚墨給忘了個安靜。

“你可真漂亮。”他像是被蠱惑一般地伸手去摸蘇怡的臉，蘇怡裝作害怕地往后躲了一下，不過依然讓莫琮碰觸到自己，莫琮收回自己的手，當(dāng)著蘇怡的面把碰到她的那兩根手指塞進嘴里吮吸，嘖嘖有聲。

蘇怡漠然地看著他的丑態(tài)，仿佛是一只公狗在自己面前發(fā)情，她慢慢釋放信息素，對著莫琮施壓，剛剛好讓他心甘情愿服從的程度。

“你沒看到戚墨，”她點了點頭，“那你認(rèn)識姜妍嗎？”

“我當(dāng)然認(rèn)識，我還見過她呢，嘿嘿，”他含糊地笑著，神秘兮兮地沖著蘇怡勾了勾手指，“我總是夢見她，她總在我的夢里打轉(zhuǎn)。在夢里，我總是在肏她、一直在肏她……我用一把漂亮的牛排刀切開她的皮膚，她一直在尖叫，哈，她的血嘗起來很甜……”

他又想起了戚墨，扯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拽了起來，還對著蘇怡搖晃了兩下，又嫌棄地松開手，“比她這個冒牌貨強一萬倍，就是…就是在夢里她看起來有點老，不過沒關(guān)系，肏起來過癮就……”

莫琮突然倒下了，就像是被狠狠敲了一悶棍，可戚墨看得一清二楚，蘇怡根本沒動手，只是空氣中彌散著一股甘酸的冰酒氣息。

她知道這是蘇怡信息素的味道。

蘇怡用信息素攻擊了莫琮，戚墨知道這個理論上可行，莫琮說過無數(shù)次，他一直想要有這個能力，可對他那個弱A來說，不啻于天方夜譚。

這是戚墨第一次意識到蘇怡到底有多么強，如果她當(dāng)時沒有推開自己…戚墨總是忍不住想這個，一遍又一遍，根本無法控制。

“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蘇怡打開車門，朝戚墨伸出手，“我背你過去。”

戚墨無視了蘇怡的手，還有她的幫助。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她扯著校服袖子小心地擦拭著臉上的淚，唯恐弄花了其實已經(jīng)一塌糊涂的妝容，“我是在賺錢，賺錢不丟人，跟你一樣！”

“……那你好好休息，我會幫你跟老師請假。”

戚墨看著蘇怡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失落跟羞恥一塊兒涌了上來，不過很快都變成了憤怒，憤怒于蘇怡的出現(xiàn)，更憤怒于她的離開。

她扭頭看著躺在車座上人事不知的莫琮，現(xiàn)在是個好機會，戚墨意識到。她拿起一個空酒瓶，高高地舉過頭頂。

可還是沒有落下，她的手一直在顫抖，肯定會被查出來的，莫家的獨子死于非命，就算是挖地叁尺個會找到兇手，她只會死的很慘。

“好死不如賴活著。”戚墨自嘲地把酒瓶跟自己一塊扔回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