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皮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相親對象</h1>
于蔓蔓提出要相親的時候,陳玉卉的臉色可以用驚慌失措來形容。
于蔓蔓說,她的要求不高。長得帥,又有錢就行。
陳玉卉說她吃錯了藥,小小的南溪哪里去找這種眼瞎的好男人。
于蔓蔓說,憑著堂堂南溪最強接生俠的人脈,還找不到嗎?
陳玉卉白了她一眼,說盡量吧。
結(jié)果真被她找到了,只是好巧不巧,那人她認識。
走進南溪唯一一家五星級大飯店至尊廳的門,于蔓蔓就知道,她又撞槍口上了。
扭過頭朝她笑嘻嘻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兩天之前跟她在小屋子里摸來摸去的南溪富二代,陸澤。
蔓蔓吧,快坐快坐。
陸澤的媽媽梁楚站起身,迎了過來,握著于蔓蔓的手,熱情滿面。
她把于蔓蔓塞到陸澤旁邊的座位上,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照陳玉卉的話來說,梁老師對她這個好學(xué)生一百個滿意。南溪飛出去的鳳凰,如今飛回來了,還可能落在她們陸家,她自然高興。
相比較之下,陳玉卉這邊態(tài)度就冷淡了很多。她一貫視金錢如糞土,財大氣粗的陸家在她眼里,無疑是個糞坑了。
于蔓蔓這樣形容的時候,陳玉卉瞪了她一眼,說她們是去吃飯的,別搞這么惡心。
陸澤倒是會做人。
他繼承了他爸爸陸光明和氣生財?shù)钠⑿裕焯鸬媚艹雒郏粋€勁兒地吹捧著陳玉卉,說阿姨長得真年輕,看上去跟蔓蔓是姐妹。
陳玉卉聽不了好話,一聽就笑得花枝亂顫。進來的時候還一口一個陸澤全名全姓地叫,幾句話下來,已經(jīng)變成小陸了。
我聽說,小陸大學(xué)念的是美術(shù)?陳玉卉問。
是。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哪有蔓蔓來得厲害。S大畢業(yè)生,那可是金字招牌。
梁楚搶著回話。
S大又怎么樣,還不是回了南溪嘛。陳玉卉說,倒是小陸。男孩子學(xué)點美術(shù)到底不一樣,我看南溪大街上沒幾個跟小陸這樣清秀好看的小男生了。
于蔓蔓默默癟癟嘴。
這跟美術(shù)有哪門子關(guān)系。
長相天注定,要不是有梁楚這種美人媽媽,陸澤也不過是南溪路上的精神小伙。
蔓蔓也好看啊,向東當年可算是南溪的風(fēng)云人物啊。女兒像爸,蔓蔓皮膚白,臉型也好。
梁楚適時地給于蔓蔓找補,說起來,向東當年學(xué)的也是美術(shù)吧。
哪里,他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沒像小陸這么正兒八經(jīng)地學(xué)過。我當年也就是被他那股子文藝氣質(zhì)騙了,還當個寶。
陳玉卉嘆道。
她的意思是,否則她這樣要強的女人,哪兒能跟于向東這種窩囊廢結(jié)婚。
于蔓蔓一語不發(fā)地低頭吃菜,無心參與該談話。說到于向東的時候,她怕陳玉卉又要念他打牌的事情,急于用食物堵住內(nèi)心的煩悶,結(jié)果噎住了。
她用手心抵住胸口,使勁吞咽,希望沒人發(fā)現(xiàn)她的洋相。
但陸澤看到了,默默給她遞了杯水,小聲說了句。
慢點吃。
于蔓蔓接過來,尷尬地朝他笑笑,低下頭去。
于蔓蔓正小口小口喝水的時候,兩位長輩又把話題扯回到了他們身上。
梁楚看著于蔓蔓,淺笑道:蔓蔓恐怕看不上我家這臭小子吧,S城好男人想必比南溪多。
于蔓蔓覺得她話里有話,但又辨不出什么意思,只好傻笑,以示回應(yīng)。
她在S城能認識什么好男人?關(guān)在家里一周都不帶出門的。從小到大,除了他爸,沒跟幾個活的男人說過話。倒是小陸,長這么帥,應(yīng)該交過不少女朋友吧?
陳玉卉當仁不讓,掃了陸澤一眼。
梁楚擺擺手,嫌棄道,他有個屁女朋友。整天躲在那個花鳥店里,玩物喪志。快30歲的人了,恐怕還是個處男!
噗
聽到處男兩個字,于蔓蔓嗆了一口水,猛烈咳嗽起來。陸澤關(guān)切地伸手過來拍她的背,被她躲開了。
話題扯到這上面,她更尷尬了,想起那天在店里的事情,頭皮發(fā)麻。
于蔓蔓縮了縮脖子,不好意思地說:我我去個洗手間
她看都不敢看桌上三人,抓著手機,滿臉通紅地往外走。
梁楚的笑聲從身后傳來,她對陳玉卉說:蔓蔓真的好清純,現(xiàn)在這么害羞的女孩子不多了,我喜歡。
于蔓蔓抿了抿唇,關(guān)上門,往衛(wèi)生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