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風(fēng)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歌兒這般趴在我身上,不怕公主來了看到?流音抿了口茶水,抱著茶杯不緊不慢道。
讓我緩緩。臭丫頭,小時候可是抱著你睡過的,比我親閨女都熟,現(xiàn)在還來挖苦我。
疼了?流音轉(zhuǎn)了轉(zhuǎn)茶杯,繼續(xù)抱著。
還行。林頌爬起來坐到椅子上,看流音抱著茶杯,知道她冷,遂將一旁莫飛雪的披風(fēng)遞了過去。
流音看了一眼,太丑。身上這身原本林頌穿的幽藍(lán)的衣裙本就不是她喜歡的,再加上這么個笨重的披風(fēng),饒是她需要戴面具斗笠,她也覺得有失她體面。
你先披著,別凍著了,回頭我去公主那給你拿一條來。
公主呢?
還睡著。
累著了?
額嗯。
累極了?
額
一夜沒睡?
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流音沒搭理她黑下來的臉,暗了暗眸子,抬手抿了口茶,你不在的這兩天,她幾乎沒怎么睡,多睡會兒也好。
看到林頌內(nèi)疚的樣子,流音將茶放到了桌上,轉(zhuǎn)頭正對了林頌,正色道:你明知她不愿拆穿你的身份也是想讓你就此隱藏下去,她怕京城里的人再對你下殺手,也怕你像現(xiàn)在這樣又要到戰(zhàn)場上冒險,你還以林頌的身份回來,你不怕她擔(dān)心?
我就是來與你說這事的,你也說了,京城那邊懷疑我身份了,楚佑不是老皇帝,以前楚寒予要幫她,我也就沒再裝莽夫,在他面前露過心思,就算你來冒充這個莫夫人的身份,他也會查到你,他不相信莫飛雪這個軍師,也不會相信是你在幕后,早晚會挖我出來,我武功沒那么好了,想隱藏又想幫她,很難。
而且,有些事,她一個人做太難,也更危險,反倒兩個人一起更容易,我們在愛情里都喜歡自己承擔(dān)多一些,我也是,可瞞來瞞去,都在為對方著想,兩人南轅北轍的努力,最終不但幫不了對方,還拉遠(yuǎn)了距離,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了,我也不單打獨斗了,也不要她自己扛了。
你要怎么做?流音垂眸想了想,抬起頭來問。
知道她是同意了她的做法,林頌揉了揉被咬的虎口,嗯,咬的值。
先把樂兒帶離京城,等譚啟的信,他若答應(yīng)了,京城那邊就按照楚寒予原來的計劃走,他若不愿,我就上,不過京城那邊就要先殺了楚涉,偽裝成楚佑干的,再傳老皇帝死訊。
譚啟會同意的。他為你什么都愿做,何況這也跟他復(fù)仇有關(guān)。
唉,我知道他不會喜歡的,但是沒辦法,需要委屈他幾年樂兒那邊呢,泥鰍我還另有安排,樂兒需盡早帶出來。
放心吧,我離開蜀中前,把你師傅請過去了,你師傅不愿意來漠北,嫌干燥,我就只能請他換林秋,好讓林秋來保護(hù)你。流音得意的彎了彎眉眼。
林頌聽她把老頭兒都請到京城去了,一臉的佩服,這老頭兒可不好對付,當(dāng)初在南都,讓林秋去叫他來救徒弟,他墨跡半天最后差點兒沒接住跳崖的她,害得她手都爛了,流音這丫頭竟然毫不費吹灰之力,嗯,厲害!
老頭兒真給你面子,不過,林秋不能回來,我要他去保護(hù)楚安漓。
三公主?
流音先是一訝異,而后似是想到了林頌的用意,彎起嘴角笑了。
雖然是讓楚安漓做人證,不到最后沒危險,但是前兩日你告訴我她母親的事后,我覺得,需要給她個選擇的權(quán)利,這個父親,她怎么告別,讓她來決定。
若是她殺了皇帝被發(fā)現(xiàn)了,沒法嫁禍楚佑怎么辦?
所以讓泥鰍跟著啊。林頌一臉嫌棄的答了,對于流音突然變傻很不滿意。
流音知道她的意思,攏了攏發(fā)絲毫不在意,是楚佑身邊那位軍師,武功高強(qiáng),帶的都是武林高手,我怕萬一。
老頭兒既然被你請去了,給他把咱計劃說說,他能兩頭兼顧,給咱拔拔虎牙,剩下的泥鰍能搞定。
流音見她把攻克師傅的重任又推給了自己,知道是她自己辦不了,毫不客氣的將茶杯遞了過去,示意她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