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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駱遠(yuǎn)做好材料,伸個懶腰,將剩余的案卷丟給自己助手,讓他繼續(xù)審,自己先出去。
審訊室外,靳澤靠在走廊等著。
旁邊哭得妝容都花掉的范婷芳不停地求靳澤幫忙:“小澤,幫幫你三叔吧,他一把年紀(jì)吃不起這個坐牢的。”
靳澤看了眼范婷芳,眼神里沒什么情緒:“他犯了事,我沒辦法撈他。”如果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上,怕他們鬧到老太太那邊,惹老太太急,他根本不會因為這事過來。
三叔什么德行,他還不知道嗎?
“你和他們隊長不是好兄弟嗎?幫他說句好話可以嗎?”范婷芳知道靳澤有本事的。
這個靳家現(xiàn)在就他最有本事了。
“三嬸,你要想為他好,就聽從公安機關(guān)的處理,別想著怎么撈他,你要撈他,他真出來,根本不會長記性,你想一輩子養(yǎng)他這條毒蟲嗎?”吸毒本就不能碰,他還聚眾和容留他人吸毒。
他不可能犯險撈他這種人。
范婷芳的臉色頓時垮塌,這次再怎么哭也沒用,靳澤不會幫他們了,其實,靳澤能過來已經(jīng)很好了,他們在靳家的生活本就依附著他,如今靳名犯事,還犯這么嚴(yán)重,她就知道沒救了。
擦擦眼里的淚水,抽噎道:“我不撈他了,我不撈他了。”
“你先回去,后面的事,我來處理。”
范婷芳點點頭,再次擦擦淚,轉(zhuǎn)身下樓。
現(xiàn)在只能聽他的。
審訊室門口,駱遠(yuǎn)出來,看見靳澤,清瘦的臉立刻一笑,開玩笑說:“老規(guī)矩,不賣面子。”
“隨你,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他根本沒想撈人,也不會過線。
這點駱遠(yuǎn)也了解。
不碰法律底線,是他們友誼的底線。
“叫他家里人收拾點東西,我們處理完就會移交看守所。”駱遠(yuǎn)繼續(xù)說。
靳澤點頭,“晚上一起吃個飯?”怎么說他們都很長時間沒聚了。
“最近沒空。”
“時間比我還寶貴?”靳澤嗤道。
駱遠(yuǎn)聳聳肩,“最近收到一個很特殊的案件,挺有意思的,沒時間。”是很特殊也很有意思,有人匿名向他們刑隊舉報了一起10年前的火災(zāi)錯案。
謀殺變成了意外事故。
靳澤不勉強,“有空隨時叫我。”
“嗯。”
第15章
只是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帝都高門靳家出了個毒鬼很快上了網(wǎng)絡(luò)。
原因無他,上流社會的一舉一動很容易成為老百姓茶余飯后的消遣茶資,尤其還牽涉到了某位一起吸毒的娛樂圈的女星。
一時網(wǎng)上熱議非凡。
靳澤處理完靳名的事,不得不又花了一筆錢把這些新聞壓下去,才沒讓靳家成為眾矢之的。
回別墅,天色已暗。
暗綠色的壁燈一路從溫榆河畔向著明亮的光暈里延伸,晦明交替,綠光疊影,仿佛到不了盡頭,靳澤揉揉有些微脹的太陽穴,看著書房玻璃窗外的那片湛湛濃色,黑色的眼眸里有些倦怠。
今天處理他三叔靳名的網(wǎng)絡(luò)新聞讓他很頭大了。
如果不是及時壓制那些新聞,很容易引起靳氏股市的跌宕。
得不償失。
“你三嬸剛走,下午的時候就跑來這里跟老太太哭了半天。”溫怡送走范婷芳,拖著繡著金絲邊的軟面拖鞋,慢慢走到自己兒子身后,略狹長的眼眸睨起,淺淺嗤道:“一個個寄生蟲,別的本事沒有,搞事的本事一流。”靳家這幾個同門血親,占著紅利好吃懶做,幫扶靳家的本事沒有。
惹事倒是積極。
今天下午,靳名的事一出來,范婷芳一把鼻涕一把淚跑來老太太這里哭,老太太對同門的這些晚輩都很在意。
但靳名吸毒是犯法的事,靳澤已經(jīng)給她打過電話,明確告訴她沒辦法撈人,撈了靳家就別想在帝都混得干凈。
老太太是明理人,知道靳家百年的名聲,不能隨便毀了。
所以絲毫不松口要撈人,只能寬慰范婷芳,寬慰著寬慰著老太太聽她哭得慘,自己也心傷了。
這讓在一旁伺候老太太的溫怡對范婷芳很是反感。
老太太年紀(jì)大,吃不消這種煽情掉淚的事,偏偏范婷芳還不收斂,哭過一回還要再哭。
溫怡礙于老太太的面子,沒法去說范婷芳。
只能不斷給老太太擦淚。
“寄也寄不了多久。”現(xiàn)在他剛接手靳家大家族沒多久,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貿(mào)然把他們這些同門叔叔伯伯踢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