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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貓捉老鼠的游戲，喜歡看正道們催死掙扎，在他們看到希望時再給予重擊。

他本來還想再逗一逗他們，同時幫助林居然修煉，好讓兩人一起破天。要知道破天后就不能輕易下屆，他就不能守著林居然了。沒想到這些螻蟻竟然困住了他，還巧妙地借用地獄業火試圖殺死他。

只可惜啊，他們小瞧了他千山絕的厲害。

破天的威力令天地為之動容，整片天空都烏云密布，匯聚在千山絕頭頂的一方寸土。然而已經突破破天期的千山絕本身也擁有此等能量，又如何會懼怕這等天罰？

結界中沖起一道熾烈得讓人無法直視的白光，于此同時上空炸起一道驚雷，電光直沖從結界中飛出的強光。

“轟——！”

云開霧散，雨過天晴。世界歸于平靜。

曾經屬于聞人翼的干凈的院子已化做一個巨坑，修士們在結界被破的能量反噬下全部重傷，再加上破天的威力，此時死的死，傷的傷，與這鐘靈毓秀之地一樣滿地瘡痍。

被巨動引來的冷寒煙站到聞人翼身邊，因為剛才的一瞬不忍，她幸運的毫發無傷。

“他竟然如此強大，原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冷寒煙感慨地說，“不過好歹送走了他，世界總歸是安寧了。”

聞人翼握緊溢血的拳頭，年輕的眼睛里似乎多了點別的東西，那是不該出現在年輕人身上的如死海一般的沉穩，忽略年輕的外皮，他看起來更像是歷盡千帆看破紅塵的老者。

“不！還沒結束！”

下一瞬，在冷寒煙震驚的表情中，聞人翼的身體化做一片白光，冰雪消融般消散在了天地間。

……

……

長滿枯槁雜草的平原被烈日炙烤得如同鐵板燒，枯黃的雜草中隨處可見殘缺的人骨，蒼蠅“嗡嗡嗡”飛在草面上，尋找殘有腐肉的尸身。

一輛改裝精良的噴著迷花紋的越野勻速地從草地上開過，在草地上壓出一道痕跡，很快又恢復原狀。開車的司機左半張臉盤踞著蜈蚣一般的疤痕，那是被砍傷后縫合留下的，看起來非常猙獰扭曲。

“老大，前面好像躺了個人。”疤痕男突然說道。

后座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這里到處都躺著人，有什么奇怪的？”

雖然是這么說，但后車窗還是很快就被打開了，露出一個壯碩如健美先生的男性上半身，粗狂的臉下巴布滿青黑的胡茬，因為五官周正所以非常有男人味。

男人一看眼里也流露出訝異之色，因為那個人影穿的衣服布料太新了，還是無暇的白，哪怕是死尸也足夠引人注目。

“停車，下去看看。”男人發話道。

車立即停了，待一行人看清了白衣人的全貌，全部震驚了。

“太美了！”好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白衣人臉上的皮膚白皙得不像真人，就像是被p過的明星照片，哪怕是末世前也極少有人皮膚好成這樣。他竟然穿著一身復雜的古裝，懷里抱著一本缺失了一半的書，交疊在書本上的雙手修長秀氣，如玉雕般完美。

被稱為老大的男人探了探白衣男人的勁動脈，眼底的詫異更濃：“哎？還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