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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解自己的事跡而忍受，真是讓他又愛又憐。

林居然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這次生命完全是千山絕賦予的，想想真的非常感動。要不，自己就跟他過算了。

“無妄天書還在你這兒嗎？能給我看看嗎？”林居然低聲道。

“當然可以。”千山絕立即拿出了剩下的半本無妄天書，送到林居然面前。

林居然大驚：“怎么只剩半本？”而且第一面一個字也沒有。

他忙接過來細看，結果發現后面也沒有任何字，“怎么沒字？”

“我打開就這樣，干脆毀了它，只剩半本了。”千山絕無所謂地說。

林居然用指腹細細摩擦無妄天書斷裂的痕跡，心中的震驚越來越大。這半本書……與他在末世的半本無妄天書的斷裂處是吻合的。

可他的無妄天書是啊！難道說……林居然簡直不敢想下去。

“還有半本呢？你沒找嗎？”林居然急急問。

千山絕奇怪地看林居然一眼，說：“找不到。”說著千山絕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兒，突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林居然驚疑不定地問，總感覺千山絕笑得詭異。

千山絕本來第一時間就想告訴林居然的，可見他連對千御行都存有惻隱，就不打算說了。

“沒什么。只是它助我修煉，我很開心。”千山絕說。

林居然覺得有什么不對，想了一會兒突然發現了千山絕話中的漏洞，“既然無妄天書對你幫助那么大，為什么你還將它一分為二，這不是讓你少了一半好處嗎？”

千山絕摸摸林居然的頭，說：“有些血腥的事，我想你并不想知道。”

林居然死白的臉似乎更失血了。

將所有線索串在一起，真相似乎浮出了水面。

他那個世界突如其來的末世，喪尸和這個世界千山絕所制造的行尸是那么像；

兩個世界的半本無妄天書缺口互相吻合；

如果喪尸真是千山絕制造的行尸，那么他通過無妄天書修煉也可以說通；

還有自己曾看過的末世里的無字天書，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夢，但也與這個世界的天書相符；

還有夢中咬過無妄天書的齙牙男，無緣無故變成喪尸了。

林居然做了個大膽的猜測，假如無妄天書是一本記載世界命脈的神器，或者是針對世界的預言書，只有不影響世界命脈的人才能看見。曾經的自己不認識千山絕和聞人翼，所以能看見預言，現在自己參與進來了，無妄天書就成了無字天書。

這完全解釋的通啊！

林居然臉色變了又變，像是想到了極其可怕的事。

千山絕神色一慌，捧住林居然的臉柔聲哄道：“然然別怕，我對別人狠，但絕不會傷害你。”

他一定猜到了吧，他的然然在關鍵時候總是那么聰明，也不知是好是壞。

林居然拿捏著有幾分指責而又不太嚴厲的語氣問：“你是不是殺了很多人？利用那失蹤的半本無妄天書做了很多行尸？”

千山絕看著林居然沉吟片刻，坦率道：“是。”

“我知道了。”林居然深吸一口氣，重重吐了出來，雖然他并不需要呼吸。他不敢直視千山絕，低垂的眼眸里神色復雜：“以后盡量少殺人好嗎？”

那些喪尸，自己曾經生活的家園，原來是千山絕毀掉的。想到不明生死的家人，多次在自己眼前慘死的無辜人類，林居然再也不能對千山絕的暴戾無動于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