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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信息素居然還能這么厲害,他的大人也太強了!
就是不知道白濯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呢?
玫瑰?冷杉?薄荷?
白濯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想法,只知道在他說完這句話后,他身上那種契合的,鎖鏈鉗制的感覺瞬間消散了。
改天需要讓陸嶼給他釋放一些安撫信息素讓他好好舒服一下,白濯心想。
陸嶼幾乎是在白濯說完這句話后, 立刻收回了信息素。盡管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還是下意識地聽從了他的話。
只是沒有信息素, 會加快暴露在異種面前風險,如果一旦被異種發現, 以他們現在的情況,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陸嶼第一次這么緊張,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 不知道訊號發出去,多久能被接收到。但是眼下, 陸嶼緊緊攥住白濯的腰,不動聲色地把身子往白濯的外側挪動了一些, 擋在他的前方。
視野突然被遮擋,白濯剛想把自己讓出;來, 他卻突然停住——
那個近乎爬行動物一樣的東西, 突然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就好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眼鏡蛇,亮出自己的
武器,下一秒, 就要向白濯的身體中注入最致命的毒液。
白濯呼吸一滯。
空氣中,安靜地只能看到那波狀的花紋,在一圈一圈蠱惑著白濯的視線。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托蘭摸上了麻醉針,姜荇后腳掌緊緊抓住地面,雖然離他們有些距離,但是他同樣做好了沖過去的準備。陸嶼雖然不知道白濯看到了什么,但是白濯的緊繃感從他的身體中傳出來,這讓他抱著白濯的手,不自覺抓得很緊。
白濯很瘦,經過這幾天的折騰,白濯似乎更消瘦了。原本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腰環抱住,現在似乎白濯的腰陷得更深了,白襯衫卡在腰中,他輕微的掙扎,幾乎都能讓那隱秘而蠱惑的角落暴露出來。
陸嶼抱著白濯,那只手又回攏在自己的身上,摸到了那把手槍。如果等下祂要發起攻擊,那么陸嶼會迅速掏出手槍,和祂拼命。
白濯不知道他們幾個人的想法,只知道那空洞的花紋停頓在他的視野中央,那一瞬間,好像所有的思維都在被抽離讀取。這種令人惡心作嘔的感覺,仿佛來自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地上的螞蟻,用螞蟻能聽懂的語言告訴他,這不過是祂的一場戲弄。
白濯被這種感覺折磨得幾乎要吐了出來。眼看異種已然發現了他的存在,再這樣僵持下去,反而消耗更大,白濯判斷迅速,立刻扶上腰間的小刀。
但是小刀還沒被拔出來,白濯突然停住了。
那個爬行動物一樣的異種,竟然身形一轉,刮擦著枯樹、泥土,帶著濕滑的摩擦聲,轉身便爬走了。
這個動作快得幾乎沒有幾秒鐘。快得讓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終于,在這個絕對安靜的夜里,白濯率先放松,對著他們所有人道:“保持警戒?!?
周圍再次安靜下來,白濯摸上他腰的手,這才發現陸嶼將他抱得很緊,但是又沒有讓他吃痛。剛剛面對面接觸那個異種,讓陸嶼擔心得沒有完全放松下來,白濯想了想,蜂蜜蛋糕的味道,施舍一般從他的后頸處散發了出來。
原本還在警戒的陸嶼,驟然伸直腦袋,眨眨眼睛,愣住了。
而白濯看向他,發現他的喉嚨幾不可查地在白濯的身前滾動了一下。
果然,陸嶼真是最好哄了。
白濯嘴角不自覺地上翹,但是在夜里,乍然又傳來一陣斯斯聲,于是白濯的笑又很快壓了下去。
信息素被收回,那窺探的視線同樣瞬間消散。
四個人圍著火堆警戒著,白濯方才只是釋放了一縷,在被陸嶼捕捉到之后,他很快的又把那點信息素收了回來。
這讓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甜頭的陸嶼感覺到很委屈。
但是危機還沒解除,他們輪流觀察周圍,陸嶼強忍著那塊在跳動的火苗下,雪白的后頸,問白濯:“現在我們轉移嗎?”
白濯回頭看他的狀態,搖了搖頭:“大晚上我們沒有優勢,就算跑,也跑不過祂?,F在有火,還能阻擋一下一些動物的攻擊。”
他這樣說,陸嶼便明白了,于是他問:“你有什么想法?”
白濯沒想到,現在陸嶼和他這么有默契。不過同樣曾經都是首領,白濯相信陸嶼的判斷。但是這個時候,白濯看著火光下,癡癡看向他的陸嶼,突然問:“你現在想標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