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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的嘴角幾乎要崩成了一條直線, 手指密密麻麻地扣著方向盤, 身上的信息素味都要把他腌成醋壇子,白濯沒忍住, 伸出手,捏向他的耳垂, “改天我給你打個耳洞,以后我就把梅帶在你的耳朵上。”
那帶著一點槍繭的指腹撩刮在陸嶼的耳后, 白濯這個人很惡趣味, 明明不愿意和他親 | 吻,卻一次又一次在抱緊他顫抖的時候,把呼吸全部吹在他的耳朵后。
這讓陸嶼被他玩得現在一碰耳朵就立刻開始, 從脖子一路往上,燒出紅溫來。
指尖的溫度還在引導著身上的滾燙,陸嶼呼吸加重,下頜在白濯的照顧下線條緊繃,喉嚨滾了幾滾。
白濯看他忍得艱難,大發慈悲的用指尖一直順著耳窩、耳垂,滑向頸間,只是他的手還沒來得及往下,卻被陸嶼的手一把抓住。
白濯挑著眉,眼波帶著胸有成竹地挑釁。陸嶼看著他的表情,嘴唇翕動了片刻,忽然眼底變得沉暗,猛地站起身壓了過來。
陸嶼的腦袋瞬間抵上白濯的額頭,這讓白濯立刻呈一個被壓制在下的姿勢,向后仰起了脖子,陸嶼抓著他的手,停在他的胸前,眼睛看著他神色逐漸變得濃稠,在這個氛圍下,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后腰,逐漸往下……
“啪嗒。”
扣上了安全帶。
陸嶼下一秒,放開白濯的手,立刻坐了回去,雙手再次抱緊方向盤。
還沒來得及坐直身體的白濯:……
“天黑了,回家吧。”陸嶼道。
“現在?”白濯看了一眼還沒黃得厲害的天。
“你累了,回家吧。”陸嶼悶聲道。
他看向雙眼直視前方,腮幫子咬得鼓囊囊的陸嶼,齒間露出一絲幾不可查的微笑。白濯聽到陸嶼的話,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
好?
陸嶼沒想到是這個回答,猛地轉過頭,眼神里都是震驚。
不是,剛剛都沒開始,不會憋著不舒服嗎?脖子不癢嗎?小腹不會燒得慌嗎?這都進行到一半了,他只是說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咬一咬,張張嘴他還是可以的,又不是需要脫一大串衣服。再說這個天也沒有黑,給他二十分鐘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他快一點,或者直奔主題……不是,怎么就好了呢!?
可他看著白濯毫不在意的狀態,安安靜靜地坐正在座位上,陸嶼撇了下嘴巴,把腦袋掰了回去,嗚咽著默默啟動了車。
“白濯……”車輛緩緩停在大門口,還沒等陸嶼說什么,白濯快速地跳下車,對著陸嶼甩了一句:“晚安。”
陸嶼:……他不想晚安!
簡單洗完澡,白濯擦洗了一下頭發便走了出來。隨手從衣柜里拿出一件輕便的常服,白然后扣上扣子,對著空無一物的床,愣了愣。
好像……少了一點什么。
但是那張床鋪得太平整,以至于白濯沒有發現這張處處都顯得怪異的床哪里有什么不對勁。他三兩下扣上扣子,轉身準備去拿換下來的臟衣服,一轉頭,他臟衣服呢?
這下白濯終于發現哪里不對了,他看向屋子,把褲子穿好,推門走了出去。
“陸嶼,你把我被子、衣服、毛巾都拿哪里去……你給我還回來!”
白濯打開門話說到一半,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沙發上,拽著牙刷就和陸嶼搶了起來,“你在搭狗窩嗎!”
陸嶼巴巴地看著他,兩只手指拽著那只白濯的牙刷,也不知道這狗什么時候擦過他從衛生間拿到牙刷的。
白濯看著他不說話,再看他把他的被子窩在沙發上,難怪他覺得他只有床單的被子那么整齊!還有在一側擺成一圈的衣服,握在手心里的毛巾,以及那被子下面不知道又藏了好多東西的鼓鼓的一層。
好不容易把牙刷奪回來,白濯攤手,用眼神警告他交出來其他的東西。
沒辦法,陸嶼眼神躲閃,狗狗祟祟地把手伸進蓋在身上的被子里。
陸嶼抬著眼睛看他。
白濯沉下眼睛瞪了他一眼。
陸嶼咬著下唇,躲閃著從被子里拿出了水杯。
白濯嘴角抽搐,再次伸出手。
陸嶼拿出了衛生紙。
陸嶼拿出了襪子。
陸嶼拿出了拖鞋,順便被白濯扇了一下腦門。